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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春禾终立望族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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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她问。

“我……”林砚别过脸,望着义学堂的方向,“前日帮你核互助会的账,王婶家的地契,李老汉的牛租,都记在本子上。我若走了,谁帮你理这些?”

苏禾笑了,把糙米塞进他手心:“你走了,谁帮我看朝廷的风向?”她从袖中抽出个油布包,“这是《地方治理建议书》,写了义学如何补官学之缺,互助会怎样缓赋税之急。你回京后,替我交给支持新政的大人。”

林砚的手指蜷起来,糙米硌着他掌心:“其实……我从未放下林氏。只是从前觉得,重振门楣要争权,现在才明白……”他望着她发间的槐芽,“该争的是让更多人有饭吃,有书读。”

苏禾正要说话,张二牛的吆喝声从巷口传来:“苏娘子!李文远带着陈老财去州里告状了,说你‘擅立私规’!”

林砚的手猛地收紧,糙米碎了两粒在掌心里。

苏禾却笑了,她认得那股子狠劲——像极了七年前,她蹲在破草房里,数着三亩薄田的田契时,眼里烧的那团火。

“去把王掌柜、周大夫请来。”她对张二牛道,“再让义学的先生抄十份互助会章程,贴到镇上当街。”

三日后,州府的朱漆官轿停在安丰乡晒场。

李知远掀帘而下时,苏禾正蹲在谷仓前,教小娃们辨认不同稻种。

“苏氏状告李文远等人阻挠乡约。”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书,“可王药行、周郎中,连你族里的苏仲都递了保状,说你‘利农劝学,有古循吏风’。”

“大人。”苏禾站起来,拍了拍裤脚的稻壳,“您看这晒场,去年收了三百石稻;您看那义学,今春添了二十个娃。要真算‘私规’……”她指了指远处的互助会木牌,“这规,是咱们安丰乡的命。”

李知远的笔尖在判词上顿了顿,最终重重落下:“苏氏义学、安丰互助会,皆合《庆历民约》。苏氏一门,为地方望族。”

庆历七年的春风比往年都暖。

春禾祭那日,晒场搭起了青竹棚,张婶的腌菜坛摆了一溜,王掌柜的药行送了十车野蔬干,连庐州来的商队都停了脚,说要看看“苏大娘子”的本事。

林砚回来时,骑的青骢马沾着京城的尘土,他怀里抱着卷明黄封皮的折子:“朝廷要推行‘农桑新政’,你的建议书,韩参政看了说‘民间有真才’。”他翻身下马,把折子递给苏禾,“我求了个差,做这安丰乡的‘实务讲席’——教娃娃们算田亩,教农户们看时令。”

苏禾接过折子,指尖抚过“春禾记”三个墨字——那是林砚替她题的。

祠堂里,苏仲捧着族谱等在香案前,烛火映得“首代掌族”四个字发亮。

她提笔时,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苏大娘子”,像春潮漫过田埂。

“苏禾。”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墨迹未干,有小娃塞了把糙米在她手心,“大姐姐,这是新收的‘春禾米’,可香了!”

风掀起族谱的页脚,露出后面空白的纸页。

苏禾望着远处的粮囤、义学、互助会木牌,突然想起七年前的自己——蹲在破草房里,数着三亩薄田的田契,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个模糊的“苏”字。

现在,那团模糊的墨点,终于写成了清晰的“春禾记”。

春禾祭的热闹里,苏禾的指尖轻轻抚过族谱上“首代掌族”的墨迹。

而京城的驿道上,一匹快马正朝着安丰乡疾驰,马背上的信差怀里,揣着份盖着“中书门下”大印的公文——那是对“春禾乡约”的批复。

属于苏禾的传奇,才刚刚翻到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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