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东京文豪:从八十年代末开始 > 第131章 文坛出手镇压!

第131章 文坛出手镇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说前面关於“营销话术”的爆料只是道德瑕疵,那现在甩在地板上的这些东西,就是足以將室田康平送进监狱的实锤。

这绝对是日本文坛今年来,最让人意外的丑闻!

一个被日本文坛尊为“文学批评界泰斗“的人,收受出版社的金钱利益,利用自己的公信力为特定作品站台。

然后在事情失败后,居然第一时间拋弃门生、公开撇清关係。

这哪里是什么高雅的文学评论

这分明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骯脏透顶的商业欺诈。

拿到这批足以引发文坛大地震的绝密物料后,带队的主编一把收起地上的文件,整个採访团队像打足了鸡血一样连夜飆车赶回总部。

这一夜,《周刊文春》的编辑部灯火通明,无人入眠。

加急排版、连夜撤换封面、印刷厂的机器开足马力彻夜轰鸣。

短短十几个小时后。

带著浓烈油墨味的《周刊文春》最新一期,在第二天清晨准时送达了全日本各大便利店和报刊亭,被彻底引爆。

巨大的加粗黑体字霸占了整个封面:“独家死斗告白!藤原慎吾绝望爆料——文坛泰斗室田康平收受巨额黑钱,《微光》纯属商业营销骗局!”

这颗核弹落地的瞬间,整个日本出版界的屋顶都被掀翻了。

但此时,室田康平正坐在银座一家实行完全会员制的高级料亭里。

初夏的微风穿过庭院里的惊鹿,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包厢內,室田康平正与几位大型出版社的高管推杯换盏,享用著昂贵的怀石料理。

“室田先生这次的切割声明,真是雷厉风行啊。”

讲谈社的一位常务端起清酒杯,语气里带著几分钦佩道:“那个姓藤原的小子自己作死,要是连累了您在文坛的清誉,那可是咱们整个出版界的损失。”

“哪里,是我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错。”

室田康平故作痛心地嘆了口气,然后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嘴角却掛著一丝成竹在胸的儒雅微笑。

接著他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种只有身居高位者才有的傲慢道:“各位也不必太过忧心。实不相瞒,就在我发表声明的前一晚,我已经亲自给北原老师打过电话了。”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几位高管纷纷停下了筷子,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室田康平居然已经联繫上他们联繫不到的北原岩了。

“北原老师……怎么说”

有人小心翼翼地探问。

室田康平很享受这种被眾人仰望的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笑著说道:“北原老师到底是真正的大家,气度非凡。”

“我在电话里向他表达了对劣徒的歉意,並承诺会用我手里的人脉和资源给他一个交代。各位猜怎么著”

室田康平环视了一圈,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悠悠地开口道:“北原老师非常通情达理。他亲自在电话里对我说,『不必麻烦了』,还关照我夜深了早点休息。”

隨著室田康平话音落下,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长长的鬆气声和阿諛奉承的附和。

接著室田康平將鱼肉送进嘴里,用一种盖棺定论的语气总结道:“所以,诸位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既然出面拿到了北原老师的原谅,那藤原慎吾翻起的这点小风浪,就算彻底平息了。”

“接下来的文坛,照样还得按著我们的规矩……”

哗啦——!

这时,室田康平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木质障子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拉开。

他的贴身助理连鞋都顾不上脱,跌跌撞撞地衝进包厢,脸色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纸,满头都是豆大的冷汗。

“室田先生!出、出大事了……”

助理连滚带爬地扑到桌边,双手剧烈颤抖著,將一本刚买到的《周刊文春》放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

“懂不懂规矩!没看到我正在招待……”

室田康平脸上的慍怒才刚浮现出一半,目光便阴差阳错地扫到了杂誌的封面上。

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大字……“室田康平收受巨额黑钱”、“商业营销骗局內幕全曝光”……像一记迎面劈下的重锤,瞬间砸碎了包厢里所有精心粉饰的岁月静好。

啪。

看清封面的那一刻,室田康平手里那双镶著金边的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了榻榻米上。

刚才还红润鲜活、掛著儒雅微笑的面孔,在这一秒钟內,瞬间褪成了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此时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刻还一口一个“室田先生”、满脸諂媚的几位出版社高管,在探头瞥见杂誌封面上的字眼后,脸色全变了。

他们默默地收回了举在半空中的酒杯,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再看向室田康平时,他们眼底的敬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避之不及的惊恐……仿佛坐在面前的不再是什么文坛泰斗,而是一具散发著瘟疫恶臭的文坛尸体一般。

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打圆场。

在极度的恐慌中,室田康平连一句体面的场面话都挤不出来。

他像触电般猛地推开椅子,连滚带爬地衝出包厢,逃离了那间前一秒还让他如沐春风的料亭。

仅仅两个小时后,这只狼狈的丧家之犬便將自己死死反锁在宅邸的书房里,对著电话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

他当然不是打给藤原慎吾,毕竟早在他决定登报甩锅的那一天,那个逆徒的號码就已经被他从通讯录里彻底抹除了。

他现在是在打给每一家他认识的报社和电视台,试图动用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强行压下这桩丑闻。

但每一通电话,得到的回覆都出奇地一致:“室田先生,收手吧。藤原慎吾拋出的证据链太完整了,连银行流水都有。这件事已经被太多人所知道了,谁也捂不住了。”

当掛断最后一通被婉拒的电话时,室田康平脱力地瘫靠在椅背上,死死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积累的清誉和权力,全完了。

但深諳丛林法则的老狐狸,即使死,也不打算一个人下地狱。

当天深夜,室田康平以一种和藤原慎吾同样歇斯底里的姿態,向全日本几十家主流媒体同时发送了一份长达十二页的“绝笔声明”。

在这份声明里,他彻底撕下了长者的偽装,將藤原慎吾连皮带肉地扒了个乾净:大学时代的论文抄袭风波。

出道作核心段落的代笔嫌疑。

私生活里一系列混乱不堪的权色交易。

甚至连藤原慎吾在酒后向他炫耀过的、与某大型出版社已婚女编辑之间的畸形不伦恋,都被时间、地点、人物一字不落地公之於眾。

室田康平用这密密麻麻的十二页纸,將他们师徒二人这几年来在阴暗角落里达成的所有骯脏交易,包括他自己知情、默许、甚至亲自授意的那些,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倾倒在了公眾的视线里。

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反向爆料会不会引火烧身了。

因为他已经被藤原慎吾那通自爆式的底牌炸得粉身碎骨,他现在只想死死咬住仇人的咽喉,拖著他一起沉入万劫不復的粪坑。

接下来的一整周,全日本的民眾被迫观赏了一出堪称魔幻的文坛“绞肉机”大戏。

这不再是暗流涌动的隱秘博弈,而是彻底撕破脸皮、毫无底线的街头互殴。

曾经在镜头前西装革履、满嘴悲悯与文学理想的“纯文学泰斗”和“治癒系天才”,此刻完全化身成了最恶毒的赌徒,在各大报纸头版、八卦周刊和晚间电视节目上疯狂撕咬。

战况几乎是以天为单位在刷新著公眾的认知下限。

周一,室田康平召开紧急记者会,痛心疾首地实名举报藤原慎吾找枪手代笔,並直接將枪手的认罪录像和劳务合同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周二,藤原慎吾立刻反击,將室田康平利用皮包公司在海外洗钱的隱秘帐户流水,原封不动地打包寄给了东京地检特搜部。

周三,气急败坏的室田康平联手小报狗仔,將藤原慎吾诱骗女读者、甚至与多名已婚女编辑发生不伦关係的露骨照片,铺满了街头巷尾的每一个报刊亭。

周四,彻底杀红眼的藤原慎吾,直接向几大全国性电台发送了一盘长达六十分钟的电话录音带。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著室田康平如何与评委会暗箱操作、明码標价买卖国家级文学奖项的惊天黑幕。

这对师徒为了自保、为了报復、为了將对方拖入更深的泥潭,把彼此多年来积攒的底牌倾巢掷出。

尤其是那盘关於“文学奖买卖”的录音带,它的爆炸半径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对师徒的范畴。

录音里牵扯出的十几个响噹噹的文坛大腕,嚇得几大传统出版社连夜发声明切割,紧急下架相关书籍。

这对师徒用同归於尽的打法,硬生生地將整个传统纯文学圈那条最后遮羞的底裤,扒得连一根线头都不剩。

面对如此密集的丑闻轰炸,公眾和媒体的情绪,很快从最初的巨大震惊与愤怒,转变成了一场带著极度鄙夷的吃瓜狂欢。

因为这场闹剧实在是太难看了。

难看到让人连义愤填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甚至成为了晚间搞笑艺人们最炙手可热的漫才段子,只剩下茶余饭后那一声声作呕的嗤笑。

报纸的街头採访和网络论坛里,充满了对传统文坛的无情嘲弄:“这就是所谓的纯文学圈满嘴的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以前还觉得这些文学评论家是高高在上的社会良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群为了名利在粪坑里互相撕咬的野狗罢了。”

“感谢这对师徒,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原来大师们为了钱互咬的时候,姿態比小混混还要难看。”

而在这些铺天盖地的嘲讽与唾骂声中,所有人的共识最终都极其诡异地匯聚成了一句话:

“在这片散发著恶臭的文坛废墟里,唯一能让人觉得日本文学还有救的理由……大概就是我们还有北原岩老师了。”

而在这场闹剧最沸腾的那几天里,全日本的媒体都在做同一件事——试图联繫北原岩。

新潮社的总机几乎被打爆。

港区公寓楼下的人行道上,蹲守的记者和狗仔多到足以原地组成一个小型的集市。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引发了整场文坛十级地震的大家,会对这齣师徒互噬的丑剧究竟作何评价。

结果他们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北原岩都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也没有接受任何採访,更没有通过任何渠道传递哪怕一个字的口风。

一直保持著沉默。

而在那扇隔音极好的公寓大门內,画风与门外那个疯狂的世界截然相反。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静謐地铺满书房的实木地板,將木纹上的每一道岁月的年轮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北原岩穿著一身质地柔软的居家服,隨意地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手里拿著一根前端绑著小羽毛的逗猫棒,正不紧不慢地逗弄著膝盖旁边那只纯白色的幼猫。

这只猫很小,小到蜷起来不过一个拳头大。

它正用两只还不太协调的前爪,左扑右捞地去抓那团在眼前晃荡的羽毛。

每扑空一次,就歪著毛茸茸的脑袋愣一下,然后再鍥而不捨地扑上去。

北原岩看著它,嘴角掛著一丝恬淡的笑意。

这时茶几上的座机响了。

北原岩隨手接起。

“北原老师!”

佐藤贤一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大仇得报般的畅lt;icss=“inin-unie08b“gt;lt;/igt;lt;icss=“inin-unie08a“gt;lt;/igt;。

“最新进展您看了吗室田康平今天又爆了藤原的一条新料,说他出道作的第三章有整段整段的代笔嫌疑。结果藤原那边一个小时前直接反击,公开了一段室田打给文学奖评委的私人通话录音……”

佐藤语速飞快,像是在激情解说一场爆冷门的球赛实况。

“这对师徒现在咬得满嘴是血,简直是神仙打架……不对,是两坨烂泥互相泼!”

佐藤主编越说越兴奋,隨后终於切入正题道:“北原老师,现在他们已经把彼此的底裤都扒乾净了,整个文坛都在看这天大的笑话。”

“咱们新潮社要不要趁这波热度发份声明不需要攻击他们,只要稍微表个態就行……毕竟以您现在至高无上的影响力,哪怕只对外说一句『不予置评』,都能直接把他们俩的棺材板彻底钉死!”

电话这头安静了两秒。

北原岩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地毯上四脚朝天打滚的小猫。他伸出一根食指,极轻柔地挠了挠幼猫下巴上的软毛。

小猫半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愜意的呼嚕声。

“发声明”

北原岩的声音平淡无波,甚至带著一丝被打扰了清閒的漫不经心。

“佐藤主编。”

北原岩將逗猫棒换到了左手,语气里透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如果两只流浪狗为了抢夺发餿的残羹剩饭,在垃圾桶旁边互相咬得满嘴是血……”

这时小猫终於扑到了那团羽毛,兴奋地叼在嘴里,在阳光下的地毯上打了个滚。

“你会特意停下脚步,走过去告诉它们,谁咬的姿势更標准吗”

电话那头的佐藤贤一闻言,原本亢奋的语调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不是因为话有多刻薄,而是北原岩的语气里,连半分嘲讽都没有。

嘲讽至少还需要把对方放在眼里,当成对手。

可北原岩没有。

他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连多费一点口舌的兴致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声势浩大的声討都更残忍。那对师徒爭得头破血流,在北原岩眼里,连提一句的价值都没有。

“……我明白了。”

佐藤贤一的语气瞬间从狂热沉了下来,带著全然的认同道:“那就什么都不做。”

“嗯。”

“打扰您了,北原老师。”

电话掛断,书房里重新归於静謐。

小猫叼著战利品羽毛,顛顛地跑到北原岩的膝盖旁放下,仰起小脑袋,用一双懵懂清澈的圆眼睛望著他。

北原岩伸手將它捞起,安稳地放在大腿上。

猫咪踩著奶步转了两圈,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团成一个雪球,沉沉睡去。

北原岩將手掌覆在猫的脊背上,感受著那细微的呼吸与温暖的起伏。

他没有再去关注那对师徒的最终下场,因为对於他而言,泥沼里的动静无论多大,都只是一场很快就会被风吹散的白噪音。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在北原岩的大门之外,这场越演越烈的闹剧,也终於走向了临界点。

这种毫无底线的互相撕咬,到底还是触碰到了出版界真正掌权者们最敏感的逆鳞。

对於几大老牌出版社的高层来说,文人之间的意气之爭原本只是无伤大雅的调剂,甚至是偶尔可以利用的营销噱头。

但室田和藤原这种“自杀式爆料”,已经严重越界了。

他们扒掉的不仅是彼此的遮羞布,更是整个传统纯文学圈赖以生存的公信力。

当读者开始怀疑每一个文学奖项的含金量、质疑每一篇书评背后的金钱交易时,动摇的就是整个出版產业的根基。

文坛可以容忍创作者的傲慢与怪癖,但绝不会容忍有人砸烂所有用来吃饭的锅。

为了挽回传统文学圈仅存的最后一点体面,也为了向公眾强行止损,一场由几大巨头暗中达成的联合绞杀,降临得毫无预兆。

没有任何大张旗鼓的公开声明,只有行业机器高速运转时冰冷的切割。

一天之內,室田康平在各大主流媒体上的专栏被“因版面调整无限期暂停”。

他引以为傲的几个国家级文学奖评委头衔,被组委会连夜除名撤换。

各大出版社默契地退回了他名下所有的评论稿件,切断了所有的人情往来。

连他那些曾经摆在书店显眼位置的个人著作,也悄无声息地被集体下架,退回了阴暗的仓库。

这位曾经在文坛呼风唤雨的评论界泰斗,被整个行业以一种绝对静音的方式,剥夺了全部的话语权,彻底沦为了一具无人问津的文坛尸体。

而作为这一切导火索的藤原慎吾,下场则更加直白且惨烈。

《初夏的微光》不仅停止了印发,市面上剩余的十几万册库存被悉数召回,直接送进了化浆厂。

他不仅背上了几家出版社因为“丑闻导致项目流產”而开出的高昂违约金索赔,其名字也被自动列入了所有正规出版机构的黑名单。

从一颗被资本强行捧上天的“治癒系新星”,到背负巨债、身败名裂地退出文坛,中间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场轰动全日本的闹剧,最终在资本与权力的无情碾压下,以一种灰飞烟灭的方式,落下了满地狼藉的帷幕。

从一颗被资本强行捧上天的“治癒系新星”,到背负巨债、身败名裂地退出文坛,中间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场轰动全日本的闹剧,最终在资本与权力的无情碾压下,以一种灰飞烟灭的方式,落下了满地狼藉的帷幕。

在这种情况系,时间逐渐来到了七月……坂井泉水出道的日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