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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大藏省对北原岩的出手!(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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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伴隨著全日本报刊亭的捲帘门拉开,一张由公权力编织的无形巨网轰然落下。

几家平日里自詡客观中立的保守派媒体,在各自最核心的文化版面上,不约而同地拋出了口径惊人一致的长篇评论:

《產经新闻》文化版头条:“双赏天才的迅速墮落:向商业与低俗妥协的北原岩。”

老牌政论月刊《国民公论》卷首语:“从时代灯塔到地摊文学——北原岩的江郎才尽论作家的社会责任与道德滑坡。”

这些文章的执笔人,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笔调,直击北原岩的文人操守。

他们的核心论点如出一辙:一个刚刚在帝国饭店代表日本文学最高峰发表演说的双赏巨匠,一个原本应该用笔锋去剖析时代阵痛的国民作家,转身就去批量製造靠低级感官刺激博眼球的恐怖小说。

这不仅是对芥川赏和直木赏这两个神圣奖项的褻瀆,更是对时代赋予他的文学责任的卑劣背叛。

大藏省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这是一场典型的霞关式政治绞杀,不和你辩论客观数据,因为贏了没好处,输了丟面子。

所以他们选择了一条更隱蔽、更阴毒的路径,那就是人格谋杀。

在政客的逻辑里,要摧毁一个预言家,最省力的办法不是去证偽他的预言,而是向公眾证明他是个唯利是图的神棍。

只要国民开始相信,北原岩是一个“毫无底线”、“为了赚钱什么都肯写”的墮落文人,那他之前在电视上说的那些刺痛大藏省的经济危机言论,自然也就成了为了卖书而刻意炮製的、博眼球的危言耸听。

这套看似无懈可击的政治组合拳,確实在极短的时间內引发了文坛內部的一场狂欢。

当天晚上,银座的几家高级文人沙龙里,甚至久违地传出了快活的碰杯声。

那些原本就被北原岩压得喘不过气、连原稿都被出版社一再退回的传统老派作家们,仿佛瞬间在黑夜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们像是一群久旱逢甘霖的饿狼,纷纷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在各大专栏和电视研討会上酸气冲天地站队附和:

“拿著双赏的无上荣誉,去写满纸血腥的地摊惊悚,简直是將日本纯文学的尊严按在烂泥里踩踏!”

“一个连文学底线都能標价出售的投机分子,他现在就是在透支自己的名誉换取短期的惊人销量。这种一味討好下沉市场的快餐垃圾,迟早会被真正的读者所唾弃!”

嫉妒,是人类最古老、也最丑陋的情感。

北原岩霸占畅销榜前三的残酷事实,早已经让这群人嫉妒得发狂。

而这场由大藏省暗中发动的道德审判,终於为这些在销量上被碾压的失败者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甚至自詡清高地朝北原岩吐口水的发泄出口。

然而,霞关那群习惯了在恆温办公室里喝著昂贵咖啡、指点江山的精英们,傲慢得太久了。

他们致命地低估了两件事:第一,经歷了泡沫碎裂、被现实反覆毒打的日本国民,对官方喉舌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究竟有著多么严重的生理性厌恶。

第二,普通人被逼到绝境后,反噬的逆反心理有多么狂暴。

当那些带著浓厚官方八股味,居高临下痛斥北原岩“墮落”的评论文章铺天盖地见报时,不仅没有达到预期中“弄臭”他的效果,反而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泼进了一口烧红的油锅里。

国民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对作家的失望,而是本能的噁心……

“这帮衣冠楚楚的骗子,又在动用公权力,想捂住那个唯一敢对我们说真话的人的嘴!”

这种警觉不仅是本能,更是被血淋淋的现实教训出来的。

毕竟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政府的公信力早就和日经指数一起跌进了下水道。

电视上的御用专家天天喊著“基本面向好”、“股市即將触底反弹”,现实却是大批中小企业主在深夜排队上吊、是被迫抱著纸箱离开写字楼的裁员潮。

大藏省的官员承诺著经济软著陆,老百姓却在寒风中排队领取失业救济。

现在,这同一批撒谎成性的报纸,又整齐划一地跳出来,指责北原岩“品格低下”、“只顾赚钱”。

经歷过背叛的普通人,在看到这些標题的零点一秒內就做出了判断:大藏省急了。

他们没法解决经济崩溃,所以决定解决预言了崩溃的北原岩。

既然官方想在道德和销量上封杀他,那国民就决定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手里的钱包,来狠狠扇霞关官僚们的耳光。

抹黑文章见报后的短短三天內,《午夜凶铃》续作不仅没有遇冷,反而迎来了令人咋舌的报復性消费。日均销量不降反升,逆势暴力拉升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全日本各大书店的收银台前,出现了一种堪称魔幻的奇景。

来排队结帐的,甚至不乏平时根本不看恐怖小说的白领大叔和家庭主妇。

不少读者手里,死死攥著那份刊登了批评文章的《產经新闻》。

他们走到收银台前,直接把报纸“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柜檯上,指著上面的黑色大字,对著周围的眾人说道:“看到这篇通稿了吗”

“就因为那帮政客骂了北原老师,我今天特意绕路过来多买三本!”

“一本自己看,一本送朋友,还有一本,我要寄到大藏省的信箱里去!”

这种近乎发泄般的群体狂热,在新宿站前的街头採访中达到了顶峰。

傍晚的寒风中,一位穿著廉价旧夹克、手里还紧紧攥著职安所號码牌的中年男人,面对nhk的摄像机镜头,眼眶通红。

他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般,吼出了全日本底层国民压抑已久的心声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觉得恐怖小说低俗是吧嫌弃北原老师写的东西上不了台面是吧!”

“那我问问他们,贞子再可怕,能有大藏省发出的破產催收单可怕吗!”

“能有明天一早醒来,全家人不知道去哪里弄一口饭吃的绝望可怕吗!”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而嘶哑战慄,唾沫横飞地指著镜头道:“北原老师写鬼故事怎么了他起码在书的封面上,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们那是假的!”

“可你们大藏省呢你们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天天在电视上对我们撒弥天大谎!”

“你们嫌他写的东西嚇人那你们倒是把股市给我涨回去啊!”

“你们倒是把我过去十年的积蓄、把我的工作给我还回来啊!!”

这段全长不过二十秒的素人採访,没有经过任何剪辑,在当晚的电视新闻中被原封不动地播了出去。

它就如同一颗重磅的深水炸弹,精准地落进日本社会的火药桶里,彻底引爆了全民的怒火与共鸣。

大藏省试图用“道德”和“高雅”来绑架北原岩的阴谋,在底层老百姓这种最原始,最粗糲的生存挣扎面前,被击得粉碎,沦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笑话。

而真正將大藏省这波文人相轻的舆论攻势,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则是一篇刊登在第二天《朝日新闻》文艺版头条的特约专栏。

正在阅读第117章大藏省对北原岩的出手!(二合一),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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