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是善?是恶?是隨心!(1/2)
酒水入喉,劲儿,其实並不是特別大,稍微微的一些好喝。
盘子仍然摆著,里头没有浓油赤酱,没有红锅辣底,甚至从表面看都没有东西。
但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味道却让钱圭这么一个还算重面子的傢伙,都不自觉的嗦了嗦手指。
可想而知其中滋味儿。
张相见了,赶忙也捏了一块,死死的捏住,像是两指化了筷子,空气作了鱼冻似的。就这么颤颤悠悠送入嘴中,最后反馈出的,也是这么个模样。
权心棲看著钱圭咽下唾沫,看著盘中发愣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隨即也学著捏了一把,却是轻轻的送入口中。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是什么东西怎的这般……”
刚想夸上一句,却眉头一皱。
“怎么这么苦呀!”
严甲但笑不语,只慢悠悠地又饮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湖面上,似在看什么,又似什么都没看。
“苦我再尝尝,我吃著很是甘甜啊!”张相捏了一把又一把,恨不得把整个盘子都端起来往嘴里倒。一下吃,二来喝,青衫微微薄,隨风向湖河。
好不痛快!
一边吃,他还一边含混不清的夸讚:“严兄,你这手艺要是开酒楼,大尘的厨子,恐怕都得改行了。”
“这不是手艺。”听这话,严甲终於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是机缘。这僭凶湖底下压著的东西,千百年不止了。这日月星三光匯聚,不过一盘四缘流转。”
钱圭闻言,目光微微一凝,看向湖面。清澈的湖水下,那尾锦鲤正慢悠悠地游著,鳞片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芒,与寻常鲤鱼別无二致。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它每游一寸,湖水便跟著轻轻一颤,像是整座湖都在隨著它的呼吸起伏。
但僭凶湖是没有锦鲤的,甚至鲤鱼的数量都不是特別多。这只这么活泼,这么好瞧的,明明就是严甲来了才有的。
他很確信,便不再压抑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这湖底下压著什么”
严甲抬起酒器,朝湖心遥遥一指:“你本就是此间主人,何必问我”
钱圭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这水伯当得糊涂,僭凶湖为何叫僭凶湖,我都说不清楚。最初也不过一场梦似的,被强行推至今日,谈什么此间主人”
“说不清楚就对了。”严甲笑了笑,“世人来的不清,去的不楚,一切已然不清不楚。”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张相听得一头雾水,只顾著埋头吃喝。
权心棲倒是突然一怔,看了严甲一眼,又看了看钱圭,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周老石一直守在一旁,时而在石下半蹲著守候,时而下水。见钱圭茫然,此刻忽然开口:“你这人,说话弯弯绕绕的,不痛快。”
严甲抬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鬼尚且知道痛快二字,有些人活了一辈子,反倒不知道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在场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张相抬起头,抹了把嘴,从腰间解下葫芦,给自己倒满,又给其他人意一一斟满:“严兄,说话就不要这么玄乎了,咱们说正事。你方才在门外听见有人说教书育人,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严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酒器中的新酒一饮而尽,才慢慢说道:“我来之前,有个路人,与我讲了些东西。”
“什么话”张相顺势问。
“他说前日得財昨日高升,今日怎么平平无奇”严甲放下酒器,目光落在钱圭身上,“看我身上带有宝剑一柄,他以为这就是该得的,便以威权利刃向我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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