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雌性小课堂（2/2）

“对对对！”

“我有点害怕耶。“

“我也是，神使会说什么呢？”

她们有些忐忑，又隐隐期待。

房间里，安安没有坐在高台上，而是和她们一样，坐在铺着软垫的凳子上。苏玉和另一位温柔沉稳的女性社会学学者林悦陪伴在侧。

安安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毫无压迫感的笑容：“尼雅姐姐，灵雅姐姐，还有大家，不用紧张。这里不是祭祀的地方，是……可以说悄悄话、学好玩东西的地方。”

尼雅看着眼前似乎好像回到了一开始见面的时候的安安，稍微放松了一些：“神使……安安大人，您想听我们说些什么呢？”

林悦坐在一边，小声对安安说着需要转述的话语：

“今天，我们不谈部落，不谈狩猎，也不谈……繁衍。我们只谈谈你们自己。在成为谁的伴侣、谁的母亲之前，你们是谁？你们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哪怕是很小的事情。”

雌性们面面相觑，这个问题对她们来说太陌生了。

一个名叫“茉”的年轻雌性怯生生地说：“我……我擅长辨认可食用的根茎和浆果，比很多雄性认得都全。”

“很好！”

安安眼睛一亮，低声说，林悦立刻在白板上画了个简笔根茎，旁边写下茉的名字，“这很厉害，这能帮助部落避免中毒，找到更多食物。这是一种重要的智慧。”

另一个叫“荻”的雌性说：“我跑得很快，我知道哪里鱼群最多，但它们游得太快，我抓不到。”

“观察力敏锐，而且有探索的勇气！”

安安笑着鼓励，“知道鱼群在哪里，本身就是很有价值的信息。”

尼雅犹豫了很久，在姐妹们逐渐打开话匣子的气氛中，小声说：“我……我喜欢用不同颜色的黏土，捏一些小东西……小兽，小鸟。但族长说这是玩物，浪费时间，不如多学着怎么照顾雄性和处理皮毛。”

安安立刻说：“我喜欢尼雅姐姐捏的小鸟！上次那个很像！我觉得能把心里想到的东西用手做出来，特别了不起，这叫‘创造’！是兽神赐给所有生灵的宝贵礼物，不分雄雌！”

“创造……”尼雅重复着这个词，眼睛微微发亮。

从未有人将她的“玩物”与如此庄重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林悦趁机引导：“看，我们坐在这里才一会儿，就发现了茉的植物智慧，荻的观察与探索，尼雅的创造天赋。这些，难道不都是让生命变得更丰富、让部落变得更好的力量吗？它们和生育幼崽一样，都是珍贵的能力。”

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拥有这些能力，你们却没有施展的地方，甚至，你们的身体，谁在说了算？”

白板翻转。

白板上没有复杂图表，只画了两个简单的符号：左边是一个代表雌性身体的简笔画，右边是一个代表部落雄性的身体。

“当你们的身体进入**期——是的，我们说直白点，就是你们被迫**的日子里——谁的声音最大？谁在告诉你，你必须做什么？谁在评判你做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