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消长(2/2)
沈季书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林语琼见状心中腹诽了一句:“周叔要知道顺奴被这样教,大概会气得半死。”
顺奴吃得很是开心,心中对沈季书的喜欢更甚,“季哥哥,你真的太好了,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沈季书下意识地看向林语琼,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林语琼尚未来得及说话,鄯爷爷就连忙答应,“去去去,去跟你季哥哥一起睡,别来跟我一个老头子挤,我还怕你尿床呢!”
顺奴吃了一嘴的红烧肉,话都说不明朗了,“我已经不聊串了。”
鄯爷爷学他的语气:“你不聊串谁聊串啊?”
林语琼:“……”
当天晚上,顺奴跟沈季书睡在同一张**,夜里海风穿过窗户,吹走房中的燥热,两个人在**躺得板正,却都睁着眼睛,谁也没有睡着。
顺奴眨巴眨巴着眼睛,“我还是第一次没有跟我爹娘睡,有点想他们了。”
沈季书用手臂垫在枕头”
顺奴瘪了瘪嘴,“爹爹对我是很严厉,可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是我太没用了,总是念不好书。”
他忽而话题一转,“季哥哥,你爹爹也会对你很严厉吗?你这么久没有回家了,是不是也很想家里人?”
沈季书莫名笑了一声,像是自嘲,“想家……是挺想的……只不过跟你想的不一样。”
“不一样?”顺奴不解,“哪是那种想?”
沈季书暗暗咬牙,随后又舒缓开,露出一个极为嘲讽的笑容。
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想,也是一种蚀骨钻心的痛。
“顺奴。”沈季书沉默许久后再次开口,“你出生就在渔村吗?”
“是啊,爹娘说刚到渔村没多久我就出生了。”
“那你爹娘有没有跟你说过,在来渔村之前,他们住在何处?”
顺奴摇头,“没有,他们不愿意跟我说他们之前的事情,不过有一次提到了祖父。”
“你的祖父?”
“爹说祖父是天底下最有学问的人,懂很多事情,他比不过祖父,拿我跟祖父比,更是淤泥之别。”
“……他说的应该是云泥之别。”
“是啦是啦。”
沈季书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祖父的名字叫什么?”
顺奴思忖了好一会,“祖父姓周,应该是周……周继。”
“周继?”
这个名字并不耳熟,好像从未听说过。
可若真的如顺奴所说,周继是一个富有学问的人,应该不至于籍籍无名才对。
“顺奴,渔村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打鱼为生吗?有没有不打鱼的人?”
顺奴睁大了眼睛思索,“爹爹说不打鱼就没有饭吃,会被饿死,可是王戟哥哥他就不打鱼,我也没有见他饿死了。”
“王戟?”
又是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名字,看来这个渔村还真是卧虎藏龙,好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