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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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朽木率领着五万人马偷袭少康之时,少康则在韩信子和赵又廷的紧急护卫下仓皇回撤。由于士兵眼见着少主都开始向来时的方向逃跑,于是各个没有了反击的心思,丢盔弃甲,往回逃窜。
在夜色中,在飕飕凉风的吹拂下,少主少康终于从醉酒中醒了过来。行军路上喝酒那可是大忌啊,仅仅伯靡没有提醒,他就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韩信子走到河边时,为了醒酒,他直接跳入冰冷的河中,用冷水的刺激来清楚被酒精麻木的神经。
好不容易在众将军和士兵的掩护下,少主逃脱了那朽氏的偷袭。已经远离朽氏都城。少康的那个心里难受好比有万把刀在绞一般,一头雄狮既然被一只绵羊的双角给戳死,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这时,从河里清醒过来的韩信子,在夜色中大呼:
“赵又廷了,赵又廷你个王八蛋在哪里?有种给我出来。”
韩信子是一边叫喊,一边扯着附近的士兵往脸上看,仿佛每一个人都变成了赵又廷似得。这时,一直跟随在少主身旁的一名士兵回报了韩信子:
“报告将军,大将军从离开时就已经有很久不见了。”
“还什么大将军。”韩信子是对天大怒,“他是个叛国贼,是个王八蛋。”
“欺瞒我家君主,是欺君罪;现在和朽氏部落串通,是叛国罪。若是今后抓住了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也难抵消他对君主犯下的罪孽。”
也不知是因为夜里寒飕飕的凉风,还是经过这一场无地自容的败仗之后,少康在马上平静地对韩信子说:
“韩信子,别动怒了。我们还是找一处地方先重整兵马,再商量之后的事情吧。”
韩信子在这一阵骂天骂地的发泄之后,看着少主坐在马车上既然没有丝毫夸张的表情。心里才知道,少主是把这股伤痛咽下肚子里了。什么时候少主正在开始蜕变了,韩信子也不再在安静的少主面前耍性子,坐上了自己的马匹,开始随着少主,向眼前一个很小的县镇奔去。
赵又廷在朽木偷袭后不久,就趁着夜色离开了少康的身边,返回了刚刚的犯罪现场。经过这一次偷袭,虽然朽木未能斩获少康的人头,却是成功替朽氏都城解了围。俘获士兵八万人,比他自己带来的兵马都还要多,而其中有五万,就是赵又廷带领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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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盘山区,伯靡派遣的大将郑聪已经率领一万人马先期抵达盘山北侧。开始把投石车运送到盘山的各个山头处,并准备开始在这里开采可供使用的石料。
而之后,伯靡则重整大军二十一万人,留下亲信两万兵力据守戈邑,自己则立马开道向盘山奔去。在他心中,他已经想到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寒戏已经带着九万兵马和寒浇的部队会和。若是那样,虽然在兵力上双方是抗衡的,可是自己却没有和对方相抗衡的大将,也只能借着排兵布阵和架在山上的一百架投石车取得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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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伯靡的大军出动,向盘山奔来。而那寒浇已经带着一百人的兵力,火速向过邑方向回撤,希望赶在少主少康退回金城之前,拦住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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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夜奔袭之后,少康率领着残部据守在一个叫平县的小镇上。小镇的城墙都已经老旧,高不过六米,宽则一米有余。城墙外围都不同程度出现了坍塌,城墙上生长的杂草和小树,都把根系深深扎进城墙里。
一上午,经过韩信子亲自点兵,逃出来的军队又经过重新整编,还剩下两万人。少康坐在这被占领的县衙门内,县里的百姓眼见着城池被占领,都开始外逃,要不了多久,朽木就会带着追兵赶到这里吧。
这时,点完兵的韩信子来到衙门内,这县镇的城墙虽然残破,但是这衙门却像是新造的一般宽畅明亮。
“少主,臣已经重整军队。现在就可以立马回撤,用不了两日,我们就能退回然河。”
少康毫无神情地端坐在正堂之上,眼皮也半塔拉着,黑眼圈在眼睫毛之下卧了一大圈。这时,少康抬起他没生气的眼睛,看向韩信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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