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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四位菩萨蛮与美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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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风情万种的菩萨蛮,美女踩踏出的葡萄汁连皮带肉,称为“葡萄醪”,流入下方干净的容器中。

大唐忠武将军陈子昂特意叮嘱,可留下少量品质最佳的葡萄,不去破碎,整粒投入醪中,以增加风味。

第四步,发酵——最难关头。

唐代酿酒,离不开“曲蘖”。同城用的酒曲,是附近集镇买来的,或是伙夫自己用发霉谷物胡乱做的,效能不稳。

陈子昂将酒曲碾碎,与葡萄醪混合时,不再是估摸着“撒一把”,而是要求按葡萄醪的重量,大致估算比例。“先以百斤醪,配三两曲试试。”他凭的是对古法记载的模糊记忆和直觉。

温度控制更是难题,发酵需要相对稳定的温暖环境。

陈子昂想了个土办法:在背阴通风处挖出半人深的地窖,将发酵瓮埋入其中,瓮口略高出地面,以木板加厚麻布覆盖。地窖温度比外界稳定许多,白日不酷热,夜里不酷寒。

他还做了一个大胆尝试:从何胡子珍藏的一小坛去年酿得相对较好的“酸浆”底部,舀出那层浓稠的、带着酵母沉淀的“酒脚”,小心加入新醪中。

“此物或许含有能让葡萄顺利变成酒的精髓。”他对将信将疑的乔小妹说,“好比发面要留‘面肥’。”

第五步,观察与调整。

发酵开始后,葡萄醪每日变化。起初平静,渐渐产生细微气泡,散发出甜香混合酒气的味道。数日后,气泡汹涌,醪液翻滚,酒气浓烈,这便是主发酵。

陈子昂每日必亲至地窖,观察醪液状态,嗅闻气味变化。他让人用干净木棍每日搅拌一次,使皮渣与汁液充分接触,并散去部分热量。

他发现,发酵过猛时,酒液会变得过于辛辣,且易带上焦糊味;发酵不足则甜腻有余,酒力不足,且易变酸。

“需得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点。”他对负责记录的李令用说,“如烹小鲜,火候稍差,滋味便谬以千里。”

主发酵约七八日后,汹涌的气泡渐息,皮渣上浮形成“酒帽”,汁液颜色变深。陈子昂下令进行“压帽”——将上浮的皮渣压入汁液中,以萃取更多色素与风味,然后准备分离。

第六步,分离与陈化。

他们将初步发酵完毕的酒液用多层细麻布过滤,与皮渣分离。得到的液体浑浊,呈深紫红色,这便是新酒。

新酒辛辣刺激,口感粗糙。需经陈化,方能柔和。

陈子昂命人将新酒装入那些用“烧春”严格消毒过的陶瓮中,瓮口用多层油纸紧紧密封,再用泥浆糊住。这些酒瓮被移入更深的、温度恒凉的地窖深处,静置不动。

“时间是酿造最好的帮手。”他如是说。

第七步,澄清——画龙点睛。

陈化月余后,酒液自然沉淀,但仍显浑浊。陈子昂试验了多种土法,最后发现“蛋清澄清法”最为有效。

取新鲜鸡蛋,仅用蛋清,搅打至起泡。按百斤酒配三五个蛋清的比例,将打好的蛋清缓缓倒入酒中,轻轻搅动。蛋清在酒中分散,如同无数细微的网,吸附酒中悬浮的蛋白质、果胶等杂质,结成絮状沉淀,缓缓沉至瓮底。

静置十数日后,用中空的芦苇管,小心地将上层清澈酒液“吸”出,避免搅动沉淀,注入另一干净酒瓮。如此反复一两次,得到的酒液,颜色虽仍是深宝石红,却已清亮透彻,可隐约见影。

第一瓮改良葡萄酒开封之日,已是初冬。

同城将军府的大堂中,炭火烧得正旺。陈子昂、刘敬同、乔小妹、李令用、何胡子,以及陈玄礼等几位校尉、头人齐聚。

魏大颤抖着拍开那瓮口泥封,揭开油纸。一股复杂而醇厚的香气顿时逸出——不再是单纯的果酸或酒精的冲鼻,而是混合着成熟葡萄的甜香、类似香料般的隐约气息、以及经过时间沉淀后的圆润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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