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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时间的破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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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围成一圈,议论纷纷。新一挤到前面,看到那个遇难者——是穿花衬衫的男人!他的衬衫已经湿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死前的一瞬。

警察还没到,现场一片混乱。新一注意到,秀一没有离开,而是蹲在尸体旁边,仔细地观察着什么。

“哥哥!”秀吉跑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秀一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包上,“那个包是谁的?”

众人看去,那是一个黑色的背包,正躺在沙滩上,显然是随着尸体一起漂上岸的。有人捡起包,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名牌手表,每一只都还绑着价格标签。

“这是……”有人惊呼。

“是从钟表店抢来的吧。”秀一平静地说,“一个小时前,这附近有家钟表店被抢劫了。双人组的强盗。”

新一心里一动。一个小时前?那正是他们刚到海边不久的时候。

警察很快赶到。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干练的中年警官,他迅速封锁了现场,开始询问情况。

“是谁报的警?”

“是我。”秀一上前一步,“我把他从海里捞上来的。”

警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尸体:“你说他是强盗犯?有什么证据?”

秀一指向那个背包:“这些手表应该就是赃物。而且,”他顿了顿,“这辆车上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副驾驶座的车窗是全开的。”秀一解释道,“如果车上只有一个人,没必要开副驾驶座的车窗。而且坠海后,车门会因为水压打不开,所以另一个人一定是打开车窗逃出去了,混在海滩的游客里。”

警官眼睛一亮,立刻下令封锁海滩出口,检查所有离开的人。

“但是……”警官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么多人,怎么找?”

秀一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旁边海之家的店员:“请问,车子坠海之后,有没有人来买过衣服或者拖鞋?浑身湿透的那种。”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她想了想:“嗯……好像有两三个人吧。一个是微胖的大叔,买了T恤和沙滩裤;一个是女的,买了海滩拖鞋;还有一个瘦瘦的男人,买了夏威夷衬衫。”

秀一微微一笑:“能描述一下他们的样子吗?”

“呃,大概记得……”

正说着,一个穿着沙滩裤的微胖男人被警察带了过来。他一脸无辜地喊道:“干嘛抓我?我只是来海边玩的!”

紧接着,一个穿着新拖鞋的女人也被带了过来,她倒是很镇定,只是冷眼看着周围。

最后是一个瘦削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崭新的夏威夷衬衫,被两个警察押着,嘴里还在嘟囔:“搞什么啊,我被人偷了包包,买件衬衫换都不行吗?”

三个嫌疑人被带到了警官面前。

微胖男人自称叫浮田,他说自己被女朋友从橡皮艇上推下海,所以浑身湿透,买了T恤和沙滩裤换。女朋友一气之下开车走了,他的钱包还在女朋友车上。

女人自称北森静香,说自己是来海边钓凯子的,拖鞋带断了,买了新的换上。她一个人来,行李锁在储物柜里。

瘦削男人自称加藤,说自己的包包被偷了,只好买件衬衫换上。他特意强调,钱包因为夹在浴巾里才没被偷。

新一站在人群里,仔细观察着这三个人。他的目光落在他们戴的手表上——浮田戴着一只看起来挺贵的手表,指针指向1:45;加藤的手表指向2:00;而北森的手表,却停在10:10!

新一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悄悄拉了拉秀一的衣角。秀一低头看他,微微挑眉。

“大哥哥,”新一压低声音,“那个姐姐的手表停在10:10。”

秀一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为什么手表的指针会停在10:10?”新一继续说,“我爸爸说过,百货公司里展示的手表,为了让顾客看清楚表盘上的商标,都会把指针调到10:10左右。因为那个角度最好看。那个姐姐戴的手表肯定是刚从店里抢来的,还没来得及调时间!”

秀一蹲下身,平视着新一的眼睛:“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工藤新一。”新一挺了挺胸膛,“我是福尔摩斯的徒弟。”

秀一忍不住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让他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

“福尔摩斯的徒弟,嗯?”他站起身,走向警官,低声说了几句话。

警官听完,眼睛一亮,立刻下令:“把那个女人的手表取下来!调查一下是不是赃物!”

北森的脸色变了,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腕:“凭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手表!”

“是不是自己的,查一下商品编号就知道了。”警官示意手下动手。

真相大白后,警官对秀一和新一赞不绝口。秀一摆摆手,把新一推到前面:“是他发现的。”

警官蹲下身,笑着对新一说:“小朋友,你长大了可以当侦探哦!”

新一扬起下巴:“我现在就是侦探!我是福尔摩斯的徒弟!”

周围的人都笑了。小兰和园子跑过来,园子崇拜地看着新一:“新一你好厉害啊!”

小兰也开心地说:“新一果然最聪明了!”

新一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其实美滋滋的。

太阳开始西沉,海滩上的游客渐渐散去。

新一正准备跟小兰她们回去,却看到那个叫秀一的大哥哥正站在海边,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真纯和秀吉已经跟着母亲先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新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哥哥。”

秀一转过身,低头看着他:“怎么,福尔摩斯的徒弟,还有什么事吗?”

新一仰起头,认真地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跳下去救那个人?他明明是个坏人。”

秀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因为,任何人都有被救的权利。在确认他是不是坏人之前,他首先是一个人。”

新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且,”秀一难得地笑了笑,“就算是坏人,也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而不是就这样死掉。”

新一记住了这句话。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哥哥,觉得他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大人都要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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