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悔之晚矣!(2/2)
“天?我天魔教道义你忘了?”
......
天魔教众皆共事多年,彼此都熟悉得很,眼神交流都能领会心意。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连造反的口号和旗面花纹都想好了。
这事儿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该是赞上一声不愧魔道中人。
李镜双臂抱胸,双眸微微眯起,他在等,等祖师反应,等延丰帝反应。
文员祖师既身为天魔教祖师,又是太学院国子大祭酒,两种身份转换之下,难免让他左右摇摆。
如今,李镜就是要告诉他,天魔教和太学院只能选一个。
左右摇摆,很容易陷入被动。
而如今天魔教要交到李镜的手里,李镜就不能让祖师一个人的私情影响到自己,也不能让天魔教被影响到。
他今天就要让延康知道,你们变法,离不开我天魔教,更离不开我李镜。
太学院,太学殿内。
太学殿台阶九百九十九,而台阶上,大殿前,便是圣人座,国子大祭酒才能坐的地方。
不过此刻,圣人座上坐着的并非是天魔教少年祖师这位国子大祭酒,而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披黄袍,头戴玉冠,天魔教少年祖师坐在他的下首,而在祖师下方,到台阶上,站着几百位文武朝臣,以及一位位国子监。
不过此刻殿内气氛有些诡谲,先是箭矢破空而来,惹得满朝文武以为有狂徒刺王杀驾。
可偏偏,箭矢到了太学院上空自我炸碎,留下一道血红箭痕,如煌煌大日一般,强势霸道的占据中天之位。
天魔祖师抬头瞧着那空中的箭痕,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他心中隐隐察觉到些许不妙,可却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要知道,今日太学院招生大考,延丰帝亲临考场,他准备好了一切,就为不发生意外。
可现在,他总觉得要大祸临头。
也是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喊叫从殿外传来。
“让我见大祭酒,我有要事禀报!让我见大祭酒!”
“殿外何人喧哗?”延丰帝沉声开口,当即有金吾郎将上前一步,道:“是太学院的教习打算强闯太学殿,要见大祭酒。”
延丰帝目光转向天魔祖师,笑道:“我听闻爱卿准备的很是妥当,更是放出豪言说不会出岔子。可现如今看来,大祭酒你是百密一疏呀!”
天魔祖师躬身道:“臣年老昏聩,难免有所疏漏。”
“让他进来。”延丰帝对金吾郎将颔首,金吾郎将当即通知殿外守卫放行。
那教习一路踉跄进入殿内,抬眼瞧见延丰帝占据圣人座,双腿一软趴在地上。
“有何要事?”天魔祖师出面询问,也是给出台阶。
教习低着头,身子颤抖若筛糠,他抬起头便马上低下,颤抖着尖声道:“不好了,天魔教打来了!!!”
“什么?”
天魔祖师当场愣住,天魔教打来了?
我怎么不知......坏了!
天魔祖师意识到了自己心中隐约浮现的危机感从何而来。
当初他设计坑人,如今那人从坑里爬了出来不说,还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延丰帝面露错愕一刹,旋即看向天魔祖师。
国子监大祭酒乃是天魔教祖师这一事,朝中知晓的人不过一掌之数。
可现如今看来,这位天魔祖师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呀!
“你且说地仔细些!”延丰帝抬手制止天魔祖师,柔声道:“朕在这里,没人能动你们一分一毫,也没人能动太学院一分一毫!放心大胆的说!”
教习抬起头来,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有一青年来到山门前,弯弓射箭示威,我本以为是大胆狂徒,哗众取宠,可万万没想到他抬手一指,血气化作令字腾空,召来数百天魔教众,他还...还...”
“还要如何?”
天魔祖师急声追问。
“他还要堵门太学院,要挑战我太学院上下!”
教习语速飞快,天魔祖师闻言,眼前就是一黑。
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记仇到这个地步!
本以为会被穿次小鞋,无伤大雅!
可是这是小鞋吗?这特么分明是神金炼制的神靴,卯足力气朝着他的脑门踹了过来。
天魔祖师调整气息,竭力让自己稳住。
可是不经意间抬头,瞧见天空的猩红剑痕,脑子里蹦出一句话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即便是如此,现在还能怎么办?
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