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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晚宴前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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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薛小琬摇头,“你不是也在嘉宾名单里吗?陈总作为心屿的创始人,自然要出席。”

“那不一样。”陈默说,“我想以你男伴的身份去。”

这话说得很直接。

薛小琬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却感觉不到疼。

“陈默,我……”

“不用现在回答。”陈默站起身,“离晚宴还有三天,你慢慢想。无论你决定以什么身份让我陪你去,我都会尊重。”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薛瑾,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坎。但有时候,向前走需要一点仪式感。让过去的人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也是一种告别。”

门轻轻关上。

薛小琬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杯中晃动的咖啡。

仪式感。

是啊,也许她真的需要一场仪式,来正式埋葬过去。不是四年前那个雨夜仓促的逃离,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林见深面前,告诉他:你看,没有你,我也活得很好。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好吗?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薛老师,我是李悦。抱歉再次打扰,想跟您确认一下晚宴当天的座位安排。主办方这边把您和陈默陈总安排在了第三桌,同桌的还有几位企业家和专业人士。另外,因为林见深林总和夫人是重要捐赠人,他们坐在第一桌,离您有一定距离。您看这样可以吗?”

短信很周到,周到得像是在刻意解释:你们不会坐得太近。

薛小琬盯着那条短信,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热。

她很感谢主办方这样安排。

她回复:“可以,谢谢安排。”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深圳的夜晚又一次降临,带着它永不熄灭的灯火,和无数无处安放的心事。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林见深刚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务晚宴。他站在酒店露台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默的微信头像。

三天前的对话还停在那里。

“如果我做不到呢?”

对方没有回复。

林见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陈默在用沉默告诉他:我不会退。

晚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的燥热。

林见深抬头看着夜空,深圳的灯光污染太重,看不见星星,只有一片浑浊的暗红。

他突然想起四年前,和薛小琬在阳台上看星星的那个夜晚。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晚宴座位表。他一眼就看到了薛小琬的名字,和陈默并排,第三桌。

而他和冯妤菡,在第一桌。

像一道无形的界线,划开了两个世界。

林见深关掉手机,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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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前夜,深圳下了场急雨。

雨是傍晚开始下的,来得突然,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薛小琬站在咨询室窗边,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灯火。

明天就是晚宴,礼服已经熨好挂在更衣室,发言稿也修改了第三遍,可心里那片不安却像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和陈默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他发来的:“明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别紧张,就当普通工作应酬。”

她还没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敲下:“好。谢谢。”

发送后,她熄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雨势渐小,转为绵密的雨丝,在霓虹灯的光晕里斜斜飘落。

这个季节的深圳总是这样,雨来得急,去得也快,留下一地潮湿和挥不去的闷热。

就像某些情绪。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实习生小周探头进来:“薛老师,您还没走啊?雨这么大,要不我叫车送您?”

“不用,我等雨小点。”薛小琬转身,“你也早点回去。”

小周点点头,却没立刻离开:“薛老师,您明天真的要参加那个晚宴吗?”

薛小琬有些意外:“怎么了?”

“我……我刚才刷小红书,看到那个冯妤菡发了预告。”小周迟疑着,“她说要和丈夫一起出席慈善晚宴,还暗示会有‘重要分享’。评论区好多人在猜是不是要公布二胎。”

薛小琬的心沉了沉。

小周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不过这种博主就喜欢制造话题,不一定真的有什么。薛老师您别在意……”

“没事。”薛小琬打断她,努力让表情自然,“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门重新关上,办公室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薛小琬走到电脑前,点开小红书。

不需要搜索,首页推荐里就出现了冯妤菡的账号,平台算法精准地把“可能认识的人”推到了她面前。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两小时前。

九宫格照片,前几张是冯妤菡在试穿礼服,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中间几张是搭配的首饰和手包,全是奢侈品牌。

最后一张是文字截图:“明天和先生一起出席慈善活动,有些关于家庭和婚姻的感悟想和大家分享。一直觉得,真正的幸福不是秀给别人看,而是夜深人静时内心的安定。感谢遇见你,让我懂得什么是家。”

配文:“明天见?”

评论已经过了一千条,热评第一是:“姐姐要分享什么?不会是怀二胎了吧?”

冯妤菡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薛小琬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的阴影。

二胎。

如果冯妤菡真的怀孕了,那林见深……

她不敢往下想,也不该想。那是别人的婚姻,别人的生活,与她无关。

可心还是疼,那种细细密密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四年前失去那个孩子时,医生说她子宫受损,再怀孕的几率很低。

这些年她没再检查过,也不敢去查,怕面对那个可能永远无法成为母亲的现实。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薛小琬接起来,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琬,是我。”

是林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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