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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赴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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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潮湿的清晨,传令兵骑着瘦马冲进矿场,马蹄溅起红泥。

霍恩慌慌张张地召集所有管事,手里攥着一卷用红蜡封着的羊皮。

“听好了!”他声音有点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领主大人要召见各矿场得力干员!咱们矿有两个名额!一个是我,另一个……”

他目光扫过我们几个管事,最后落在我脸上:“雷克,你准备准备,明天跟我去城堡!”

管事房里一片低低的吸气声。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人是事不关己的麻木。只有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恩赏,是套索。

散会后,霍恩单独留下我,脸上堆出难得一见的笑容:“雷克啊,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在领主大人面前露了脸,以后前途无量!不过……”他压低声音,“去了之后,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提。特别是矿上那些糟心事,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大人。”

“还有,穿体面点。你这身破麻布可不行。”他上下打量我,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塞过来,“去买件像样的外套。别给咱们矿丢人。”

我握着那几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银币,心里冷笑。这是领主“给糖”的第一步——把监工和矿工彻底割开,让我们这些管事的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心甘情愿地当他的鞭子。

回到东巷,我把消息告诉了大傻子。他正在打磨那几把用轴承做的短刀,闻言动作顿了顿。

“好事。”他说。

“好事?”我皱眉,“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矿上现在怨气冲天,我这一去,再穿着新衣服回来,在矿工眼里就是彻底投靠领主了。马可那些人会更恨我。”

“恨就恨。”大傻子放下刀,抬头看我,“你难道还指望所有人都理解你?”

我哑口无言。

“这是个机会,埃里克。”他站起身,走到工具棚门口,望向外面的矿场,“领主想离间你们,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大傻子关上门,回到桌前,声音压得很低:“领主召见,一定会问矿上的情况,问有哪些得力人手。你就说,有一个被驯化的野人,力大无穷,沉默寡言,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就是我。你想把我献给领主,给他当护卫或者打手。”

我心脏猛跳:“你要接近领主?”

“对。”大傻子眼神平静,“进了城堡,我就能看清里面的布局、守卫的分布、领主的活动规律。等时机成熟,挟持领主,以他为人质,控制城堡。到时候再和矿上里应外合。”

我盯着他:“太冒险了。万一领主怀疑呢?万一他不收你呢?”

“他会收的。”大傻子语气笃定,“我观察过这个领主的风格——他喜欢收集奇珍异宝,包括奇怪的人。我一个力大无穷的野人,刚好投其所好。”

“可你要是失手……”我不敢想下去。

大傻子看着我:“要是我失手了,那你可就死了哦,埃里克。领主第一个会宰了你的。”

我沉默了很久。

工具棚外传来矿工们下工的嘈杂声,还有监工不耐烦的呵斥。远处,侧巷窝棚区又升起炊烟——那点可怜的野菜糊糊,是上百人活下去的希望。

我想起马可眼里的火,想起罗姆独眼中的平静,想起小托比说“我信你”时脸上的光。

想起周牧师说的,星星之下,众生平等。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要不是你,我本该死在更早之前了。在加尔死的那晚,或者逃来的路上,或者饿死在哪个矿道里。”

我抬起头,看着大傻子:“干吧。”

大傻子点点头,没再多说。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用霍恩给的银币买来的棉布外套——已经是矿场附近能买到最好的了,但比起城堡里那些人的衣着,依然寒酸得像个笑话。霍恩倒是穿上了压箱底的缎面马甲,虽然洗得发白,但好歹有点样子。

大傻子跟在我们身后。他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的旧衣服,但没刻意打扮——毕竟是个“野人”,太整洁反而可疑。他低着头,脚步沉稳,那身惊人的体格即便刻意收敛,也依然引人侧目。

从矿场到城堡,骑马要小半天。我们没马,只能步行。霍恩一路絮絮叨叨,叮嘱我各种规矩:见领主不能抬头直视,问话要简短恭敬,赏赐要跪下接……

我嗯嗯地应着,眼睛却看着沿途的景象。

越靠近城堡,景象越触目惊心。

路边的田地大多荒芜,偶尔能看到几个瘦骨嶙峋的农人佝偻着在劳作。经过一个小村庄时,我看到村口的木杆上吊着三具尸体,已经风干了,乌鸦停在上面啄食。

我没说话,但攥紧了拳头。

大傻子在我身后,脚步依然平稳,但我感觉他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瞬。

正午时分,城堡到了。

那是一座用黑石垒成的庞然大物,矗立在光秃秃的山坡上,像一头蹲伏的巨兽。城墙高得仰头看会脖子疼,墙头能看到来回走动的守卫身影。城门是厚重的金属,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机械的残留结构。

霍恩上前跟守门卫兵交涉,递上羊皮文书。卫兵扫了我们一眼,特别是在大傻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挥手放行。

走进城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石板路干净得反光,两侧的花圃里居然还种着些我没见过的花草,在卡拉瓦2号贫瘠的红土上显得格外扎眼。穿着整洁的仆人来去匆匆,偶尔有穿着华服的人骑马经过,看我们的眼神像看路边的石头。

霍恩领着我们穿过庭院,来到主堡前。又是一道检查,这次连怀里的东西都要掏出来。我身上只有几枚铜板,大傻子身上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们被带进一间大厅。

厅很大,高耸的穹顶上挂着巨大的吊灯——是那种远古照明器,发出稳定而明亮的光,照得整个大厅如同白昼。地面铺着某种光滑的深色石材,墙上挂着巨大的挂毯,绣着领主家族的纹章:一头踏着星环的猛兽。

厅里已经站了二十几个人,都是各矿场、农庄的管事。大多和霍恩一样,穿着尽力体面却难掩寒酸的衣服,局促地站在那儿,不敢大声说话。

我们被安排站在角落。霍恩紧张地整理衣领,我则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大厅两侧站着两排守卫,全身披甲,手持长戟,头盔下的脸看不清表情。正前方的高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座椅——不是木头的,是金属的,造型复杂,椅背上嵌着一块暗红色的晶体,微微发光。

那就是领主的宝座。

但领主还没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大厅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只有守卫偶尔移动时盔甲摩擦的轻响。

我偷偷看了眼大傻子。他垂着眼,像是睡着了,但我注意到他的耳朵在极其轻微地转动——他在听,听守卫换班的脚步声,听远处走廊里的动静,听这座城堡呼吸的节奏。

终于,侧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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