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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是保送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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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她温婉端庄,偶尔流露出的聪慧狡黠也带着少女灵动的气息,他从未真切地意识到“年长”这回事。

可此刻,看着她从容执掌家业、眉眼沉静如水的模样,那一点点年龄差,忽然就具象化了。

仿佛她真的是个能独当一面、将他纳入羽翼之下温柔保护的……

姐姐。

裴辞镜耳根没来由地开始发烫,一股混合着羞赧、新鲜、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悄悄爬上心头,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低头研究卷宗上的墨渍,心里却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扑通扑通乱跳。

「要命……」

「裴辞镜你清醒一点!你两辈子加起来快四十了!什么姐姐不姐姐的!」

「可是……她刚才拨算盘的样子真的好飒……」

「好想叫姐姐啊!」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读书!读书使人清醒!」

他努力将目光钉在卷宗上,可那些字句仿佛都长了脚,在他眼前跳来跳去,就是进不了脑子。

满心满眼。

都是窗边那抹沉静的侧影。

沈柠欢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点了点,唇角微弯。

嗯,这个月的进项不错。

南边来的那批丝绸卖得尤其好,铺子里的掌柜是个得用的,该赏。田庄的租子也都收齐了,没有拖沓,海贸那条线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风险大些,但利润着实可观。

一切井井有条。

她心情颇好地抬起眼,恰好撞见自家夫君那副“假装看书实则偷瞄”的心虚模样。

以及,他心底那些乱七八糟、滚烫又可爱的嘀咕。

沈柠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如春水微澜。

她放下账册,起身,款步走到书案边。

裴辞镜正神游天外,忽觉一片淡青色的裙角映入眼帘,带着熟悉的清浅兰香。他猛地回神,一抬头,便对上沈柠欢含笑的眸子。

“相公今日甚是勤勉。”她声音柔润,拿起他手边空了的茶盏,转身去续热茶,“这些卷宗枯燥难懂,相公能静心研读这许久,实属不易。”

裴辞镜干咳一声,努力摆出正经脸:“咳,岳父与大舅哥好意送来,为夫自然要用心学习。再说,这些案子……倒也颇有启发性。”

沈柠欢将续满的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眸光清亮地看着他:“相公如此努力,学识日进。依妾身看,照此下去,待到下次春闱,相公定能脱颖而出,榜上有名。”

语气温柔。

充满鼓励与期待。

裴辞镜一听,顿时飘飘然。

看看!

我媳妇多会说话!多信任我!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那点小得意又开始冒泡: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两世为人的智慧!还有系统……呃,虽然系统不怎么给学习外挂,但我脑子好使啊!」

「下次春闱?嗯,算算时间,好像也就半年多了?抓紧点,说不定真能……」

等等。

春闱?

裴辞镜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个被他忽略已久、至关重要的问题——春闱,又称会试,那是举人才有资格参加的、选拔进士的全国性考试啊!

可他裴辞镜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威远侯府二房公子。

没了。

他身上没有半分功名!连个童生都不是!

按照大乾正统的科举流程,应该是童生试(县试、府试、院试)考取秀才,然后乡试考取举人,最后才是会试(春闱)考进士啊!

他怎么就跳过前两步,直接想着“下次春闱”了?!

这就像玩游戏。

他连新手村都没出,就想着去打终极Boss了?!

“娘、娘子……”裴辞镜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震惊,“为夫……似乎连童生都不是?”

沈柠欢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看着自家夫君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表情,忍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越动人。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袖子,眼中仍盈满笑意,温声解释道:

“相公莫非忘了?我大乾科举,除了‘正途’——即由童生、秀才、举人一步步考上来——之外,还有‘荫补’与‘恩荫’之制。”

“威远侯府乃世袭罔替的勋贵,按制,侯府子弟有资格如国子监学习后,直接参加会试,无需经过童生、秀才、举人三级考核。此乃朝廷优容勋贵之后、广纳人才之意。虽名额有限,且有侯爷具保、宗人府核准,但以相公的身份,走此途径参加春闱,并非难事。”

裴辞镜张大了嘴。

这还能这样?!

这不就是……保送生吗?!还是直接保送进决赛圈的那种!

他前世只知道古代有“萌荫”,这世一开始也志不在读书,所以没了解那么多,没想到萌得这么直接、这么粗暴!

“所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为夫其实……可以直接准备会试?不用去考童生、秀才、乡试了?”

沈柠欢含笑点头:“正是。父亲前日已经写信给侯爷提起此事,过些天夫君便可入国子监学习,他希望相公利用这半年多时间,专心攻读,届时一举中的。”

裴辞镜:“……”

心情复杂。

一方面,有种“老子不用从新手村开始肝了”的巨大惊喜和轻松感,另一方面,又觉得……好像少了点“打怪升级”的成就感?

而且。

压力更大了啊!

跳过前中期所有小考,直接冲击最终关卡!

考过了,一步登天;考不过……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全京城都会知道威远侯府二公子是个“恩荫”都考不上的废物!

这已不是个人的事。

这关系到侯府的颜面,岳父的期待,还有……娘子的脸面。

裴辞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躺平?

彻底不存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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