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俨然是做了夫妻(1/2)
那农舍的窗户里,便有女人冒出头来:“人家都揣了崽子了,就让人家进来住一宿吧。”
男人依然有点不愿意:“不能白吃白住的。”
陆九渊笑容可掬:“我可以帮你劈柴,给他们母子换口饭吃。”
宋怜震惊望着他。
你可真的太能屈能伸了。
她赶紧也道:“我会缝补,给我九郎换口饭吃。”
农舍里的女人出来,直接开门:“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哭了,赶紧进来。”
于是,他俩骗到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粗茶淡饭。
不过饭后,陆九渊的确去院子里帮人家劈柴。
他脱了上衣,斧子抡得奇准,一斧子一根,轻轻松松,没多会儿,就把几天的柴都劈完,还理得整整齐齐。
宋怜则在屋里,借着油灯,帮那妇人缝补。
她针法又整齐又密又快,不但将几件有破洞的衣裳布好,还将一些小洞都用线一一织补完美。
那农妇将衣裳迎着光看,赞叹道:“啧!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这都看不出到底哪儿破了。”
接着,她又心疼宋怜:“可行了,别再缝了,有了身子的人,要注意身体。”
宋怜愣了一下,旋即想到,陆九渊骗人家说她怀孕了。
于是,便顺从应了,还扶了扶腰。
夜里,陆九渊劈完柴,跟人家要了一桶凉水,在外面将身子上的汗冲了,就湿漉漉地回来了。
两人住在平日里放杂物的小屋里。
炕上已经被宋怜收拾干净,农妇给了他俩两床薄被。
一个铺,一个盖。
枕头只有一只,没多余的。
陆九渊回身关了门,看了一眼炕上,哑然失笑:
“此刻真是穷困潦倒。”
宋怜觉得,这没法睡。
炕她试过了,跟地上一样,又凉又硬。
一层薄薄的旧棉被铺着,根本和没有一样。
但是她坐在炕边,道:“义父凑合一下吧。”
陆九渊来到她近前,两手撑在她身子两边的炕沿上,鼻梁顶着她鼻尖,“叫九郎。”
宋怜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垂着眼眸,顺从地轻声唤他:“九郎……”
他便用鼻子轻轻顶着她,将她给轻易推倒了下去。
宋怜觉得再这么下去,要受不住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流落在外,怎么从早到晚的。
她给他吻了一会儿,寻了喘息的空子:“不成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没有避子汤,会出事。”
然而,陆九渊根本不放过她,吻着她颈后,嗓音是事前的暗哑:“不留在里面。”
宋怜便完全拿他没办法了。
她现在盼着赶紧回家,再多跟陆九渊在外面待几天,他得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她由着他揉搓了许久,就在情急难耐的时候,忽然院子外面来了大队人马,明火执仗。
为首的人高喊:“黑槊龙骧骑,恭迎太傅大人。”
隔壁主屋里,立时亮了灯。
小屋这边的俩人,一个坐着,两手撑在炕上。
一个衣衫敞着,半挂肩头,坐在他身上。
两人还在喘息,默默互相看着。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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