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闭眼睛，擦香香！（1/2）

婆孙俩走进洗漱间。

洗手台下摆着一个凳子，粉色的，上面画着一只熊。

渔儿踩上去，刚好够到水龙头。

刘晓丽打开水试了试温度，把毛巾浸湿拧干。

“闭眼睛。”

渔儿闭上眼睛，温热的毛巾从眼角擦到眉尾。

从眉尾擦到额头。

从额头擦到鼻梁。

从鼻梁擦到下巴。

毛巾拿开的时候，渔儿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几根被水粘住的碎发，亮晶晶的。

“张嘴。”

渔儿张开嘴，露出两颗门牙和旁边几个没长全的牙。

牙刷伸进去，草莓味的牙膏沫从嘴角溢出来，粉红色的。

丫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甜的。

刘晓丽把牙刷拿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孙女的嘴角，“吐。”

渔儿对着洗手台吐了一口，粉红色的泡沫顺着水流走了。

“好了，擦香香。”刘晓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圆盒。

打开盖子，里面是白色的膏体，闻起来像牛奶和草莓混在一起的味道。

刘晓丽用指尖挖了一块，点在孙女的额头上。

脸颊上。

鼻尖上。

下巴上。

然后抹开。

渔儿闭着眼睛，嘴角翘着，等外婆的手指从额头抹到下巴。

又从下巴抹到耳朵后面。

“好了，自己照照镜子。”渔儿睁开眼睛，踮起脚尖凑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红的。

亮亮的。

丫头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露出两颗门牙。

又笑了一下，把嘴唇抿起来看自己的下巴。

再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

缩回来

又戳了一下。

渔儿随即指着镜子控诉，“外婆，她学我。”

“她就是你自己。”刘晓丽笑着解释。

“才不是呢。”

“她是另一个人。”

“她住在镜子里。”

刘晓丽没有争，拉着渔儿的手走出洗漱间。

保姆已经站在餐桌旁边了。

桌上摆着一杯温牛奶，一碗麦片，半碗蓝莓，还有一碟切成块的苹果。

麦片泡好了。

牛奶刚好没过麦片，上面浮着几颗没泡软的。

蓝莓洗过了，碗底还有几滴水。

刘晓丽把渔儿抱上椅子。

椅子太高，丫头的脚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麦片送到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好不好吃？”

“好吃，外婆，你也吃。”

“外婆吃过了。”

“你骗人，你没吃。”渔儿舀了一勺麦片举到刘晓丽面前，勺子歪了，牛奶滴在桌布上，一滴，两滴。

刘晓丽低头把勺子里的麦片吃了。

“好不好吃？”

“好吃。”

渔儿满意了，自己舀了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嚼得下巴都在动。

刘晓丽坐在旁边看着丫头吃。

蓝莓一颗一颗拿起来塞进嘴里，嚼的时候嘴唇抿着，紫色的汁水没有漏出来。

苹果块也是，先用门牙咬一口尝尝味道，再把剩下的塞进去。

直到渔儿把麦片吃完了。

牛奶喝完了。

蓝莓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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