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州第47号法案（2/2）

他的手掠过面包区。

刷！

两袋全麦切片消失在风衣内袋里。没有挤压，没有声响，仿佛它们本来就在那儿。

经过熟食区。

嗖！

两根正在加热的美式大热狗，连同包装纸一起，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袖管里。

经过日用品区。

啪！

一瓶矿泉水，一包湿巾，还有——陈风的手指停顿了0.1秒——一盒冈本0.01（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这是战略储备）。

全程，那个印度店员甚至还在跟着电影里的音乐摇头晃脑。

艾米丽跟在陈风身后，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双手紧紧抓着陈风的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柜台。

“放松。”陈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心跳声太大了，会吵到我的‘货物’睡觉的。”

他在心里默算着金额：

面包$4.5，热狗$6，水$2，湿巾$3.5，那盒“战略物资”$15……总计$31。

距离$950的重罪红线，还差$919。

“甚至不够立案标准的零头。”陈风在心里冷笑。这就是所谓的中产阶级噩梦，也是流浪汉的自助餐厅。

走到门口时，感应门缓缓打开。

“等等！”

艾米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风却面不改色，甚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柜台。

那个印度店员终于抬起头，摘下一只耳机，不耐烦地指了指门口：“Hey！这里不让乞讨！那是给顾客用的微波炉！”

原来他是看到艾米丽一直盯着微波炉看。

“Sorry,sir.我们这就走。”陈风极其绅士地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那种“虽然我穷但我有教养”的虚伪微笑。

然后，他揽着已经腿软的艾米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便利店。

……

回到那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陈风像变魔术一样，从风衣的各个角落里掏出战利品。

热腾腾的热狗，松软的面包，冰凉的矿泉水。

艾米丽看着这一地食物，眼神呆滞，仿佛世界观崩塌了。

“这……我们就这样出来了？”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没有人报警？没有警报响？”

“欢迎来到第47号法案的世界，我的小圣女。”

陈风撕开热狗的包装纸，递到她嘴边，香肠散发出的肉香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

“在这里，勤劳不一定能致富，但‘懂法’一定能吃饱。”

看着艾米丽不再犹豫，像只饿狼一样大口吞咽着热狗，甚至连嘴角的酱汁都来不及擦，陈风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愉悦的金属音。

【目标：艾米丽】

【生理状态：饥饿感缓解，血糖回升。】

【心理状态：共犯意识建立。】

【依赖度：45%（你是她的饭票，也是她的同伙）】

【系统评价：干得漂亮。没有什么比一起“犯罪”更能拉近男女关系的了。如果有，那就是一起分赃。】

陈风看着狼吞虎咽的艾米丽，目光落在那盒还没拆封的“战略物资”上，嘴角勾起一抹老司机的笑容。

“吃慢点，艾米丽。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做点别的事情。毕竟……房租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