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因果自偿(1/2)
时间,在这极致专注的感知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而难熬。
窗外的光影似乎都停止了移动。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或许更久,在林尘峰的主观时间感知里,可能已经遍历了慕容晓曦体内气机运行的数个周天。
他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如同栖息在荷叶上的蜻蜓,被最细微的风惊动了翅尖,随即,他缓缓地、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般,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清澈依旧,却似乎比闭眼时更深邃了几分,里面清晰地映照着慕容晓曦那张写满了极致期盼与深入骨髓恐惧的脸。
仿佛已经将她身体内部的秘密,看了个通透。他收回了手,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重要勘察后的笃定。
“慕容总裁。”他的声音打破了几乎要凝固成冰的寂静,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本质后的、近乎冷酷的冷静。
“你目前所苦,这每月周期如同酷刑般的剧痛,其根源,并非西医所判定的‘原发性’那般简单、模糊,可以用来搪塞所有找不到确切病因的病例。”
慕容晓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
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和一丝濒死之人抓住稻草的希冀:“那……到底是什么?求您……告诉我真相。”
“此乃‘冲任二脉严重失调,寒邪深伏,客居胞宫,导致瘀血凝结,滞留不通’之象。”
林尘峰用清晰而准确、不容置疑的中医术语,再次为她的病症下了定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比如“太阳东升西落”。
“水往低处流”,“以及,”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同能穿透时光,看到那病根的源头。
“此寒气之深重,已非寻常药石所能轻易驱散,它盘根错节,如同千年古树的根系,深深扎入你的根本,绝非近期形成,乃是根深蒂固之痼疾,非大药、猛药、奇药,配合特殊针法,难以撼动其分毫。”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精准而冰冷、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瞬间再次剖开了慕容晓曦多年来看似光鲜亮丽生活下,隐藏的真正痛苦根源。
也无情地、再一次地撕开了那段让她不愿面对、视为人生最大败笔的不堪回忆。
她看过无数中外名医,耗费巨资,从未有人能如此清晰、如此肯定、如此……不留情面地,一次次用最专业的语言,指向那同一个残酷的事实!
“能……能治吗?”慕容晓曦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深渊中挣扎出的、最后一丝微弱如萤火的光亮,她几乎是用气音问出了这句话。
眼神死死地锁住林尘峰的嘴唇,仿佛他的下一句话,将直接决定她是坠入永恒的黑暗,还是重返光明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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