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归墟之战(1/1)
海水翻涌成墨色怒涛,百米高的浪墙拍碎海底山峦,珊瑚礁群在轰鸣中化为齑粉。星尘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帝印金芒如日轮般炸开,将方圆千里照得透亮。那镇星石似有生命般震颤,表面浮现出上古星图,每一道星纹都流淌着破灭之力。
星尘眉心帝印与镇星石同时发出龙吟般的共鸣。海底板块如碎裂的琉璃般隆起,灼热的岩浆从地缝中喷涌,在深海中凝成千万根火柱。无数深海巨兽在灾变中哀鸣,瞬间被无形的力场碾碎成血雾。
镇星石缓缓转动,带起毁天灭地的星力旋涡。海水被剥离成氢氧分子,露出狰狞的海底骨架。星尘立于风暴中心,周身帝威化作实质,将涌来的碎岩震为齑粉。他抬手结印,眉心帝印与镇星石的光芒交织成通天光柱,直刺海面,仿佛要将这归墟彻底捅穿。
就在这通天光柱即将冲破海面之时,归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仿佛是远古凶兽被惊醒的怒吼。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影从海底深渊中缓缓升起,它身躯庞大无比,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光,仿佛是用黑暗铸就,所过之处,星力旋涡都为之停滞。星尘面色一凛,他感受到了这巨影所蕴含的恐怖力量,这绝非普通的存在。
那巨影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射线喷射而出,与通天光柱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海水瞬间被蒸发殆尽,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加持,帝印顿时光芒大盛,镇星石也释放出更为强大的能量,一同压制那道黑色射线。双方僵持不下,归墟内的能量风暴愈发猛烈。
就在这些力量胶着之际,归墟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无数奇异的符文从裂缝中渗出,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那巨影似乎受到这符文的刺激,身躯猛地一震,黑色射线的威力瞬间暴增数倍。通天光柱被强力压制,光芒逐渐黯淡,星尘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星尘精气神都融入其中。镇星石光芒大炽,上古星图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涌出。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通天光柱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辉,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开黑色射线。巨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的身躯剧烈颤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星尘抬手一挥,通天光柱化作无数星芒,如流星般射向巨影。巨影被星芒击中,发出声声惨叫,它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随着最后一声怒吼,巨影彻底消失在了归墟之中。
,突然,归墟深处的裂缝中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一把抓住了镇星石。星尘大惊,他想要夺回镇星石,却发现那只黑手的力量超乎想象,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那黑手猛地一拽,镇星石脱离了星尘的掌控,被拉进了裂缝之中。与此同时,裂缝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解决我吗?镇星石已落入我手,这归墟即将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星尘心中一沉,此时归墟内的空间扭曲愈发严重,奇异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为恐怖的灾难即将降临。
星尘怒火中烧,周身帝威再度爆发,试图强行冲破黑手的束缚。就在他全力挣扎之时,裂缝中又伸出数只黑手,如蟒蛇般缠绕住他的身体,将他往裂缝里拖去。星尘运转全身星力,帝袍猎猎作响,他大喝一声,震碎了几只黑手。但更多的黑手不断涌出,将他层层包裹。
突然,星尘灵机一动,他凝聚星力于指尖,在身前刻画出一道神秘星阵。星阵光芒流转,竟将周围扭曲的空间暂时稳定下来。趁着这间隙,星尘挣脱部分黑手的束缚,手中快速结印,召唤出星芒剑阵。无数星剑闪烁着寒光,朝着裂缝刺去。黑手被星剑击中,发出嘶嘶怪响,缩回了裂缝中。
然而,镇星石已被拖入裂缝深处。星帝深知,若不夺回镇星石,归墟的灾难将无法平息。他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朝着裂缝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一场更为惊险的冒险即将展开。
星尘落入裂缝后,眼前是一片混沌虚无,四周闪烁着诡异的幽光。突然,无数黑影如鬼魅般袭来,它们张牙舞爪,带着腐臭的气息。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周身星芒大盛,星芒剑阵再次浮现,将黑影纷纷斩碎。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镇星石就放置在祭坛之上。然而,祭坛周围环绕着一层黑色的能量屏障,星尘的星芒触碰到屏障便被反弹回来。
就在他思索破障之法时,一个身形巨大的黑袍人从祭坛后缓缓走出,他的双眼如燃烧的鬼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今日便将你葬在此处!”黑袍人大喝一声,双手一挥,黑色能量如潮水般向星尘涌来。星尘黑袍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在战斗中,星尘敏锐地察觉到黑袍人能量的破绽,他瞅准时机,凝聚全力,一道璀璨的星芒冲破了黑色屏障,朝着镇星石吸引……
就在星芒即将触及镇星石时,黑袍人突然仰天大笑,双手飞速结印,镇星石竟自行飞起,悬停在他头顶上方,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其力量。刹那间,黑袍人的气势暴涨,原本汹涌的黑色能量变得更加狂暴,形成一道道黑色龙卷朝星尘席卷而来。星尘眉头紧皱,迅速施展防御星术,周身筑起一层坚固的星盾。然而,黑色龙卷冲击力极强,星盾出现了丝丝裂痕。千钧一发之际,星尘灵机一动,利用空间法则制造出一个虚幻分身,成功引开部分攻击。趁此机会,他真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黑袍人。接近黑袍人时,他施展出最强星技——星河破碎拳,拳风裹挟着星源之力重重的砸向对方。黑袍人虽有所防备,但仍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