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狗眼看人低（2/2）

“林晓明？你怎么在这儿？”她上下打量着林晓明的新行头，目光尤其在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百达翡丽上停留了一瞬，瞳孔猛地一缩，语气更加刻薄，“呵，行头置办得挺像那么回事啊？租来的吧？还是借了高利贷来充门面？”

她嗤笑一声，指着那台帕拉梅拉，“怎么，这车也是你‘看’的？知道这车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带着你的…这位，”她终于斜眼瞥了一下美得让她心塞的凌小玲，语气更加恶毒，“这位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演员’，赶紧滚出去！省得待会儿付不起钱下不来台！”

她身边的西装男，也就是这家保时捷中心的销售经理张涛，此刻也彻底确认了林晓明的“身份”。

他立刻板起脸，拿出了管理者的威严，对着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销售David严厉地说道：“David！你怎么搞的？什么人都往VIP展区领？这台TurboS是你能随便让人坐进去的吗？蹭花了蹭脏了你负责？赶紧让他们离开！别影响我们正常客户看车！”他特意加重了“正常客户”几个字，眼神轻蔑地扫过林晓明。

展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销售和零星几个看车的客户都看了过来，目光各异。

凌小玲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却被林晓明轻轻按住了手背。

林晓明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苏婉的尖酸刻薄，张涛的狗眼看人低，在他如今的心境看来，如同两只苍蝇在嗡嗡叫，聒噪，却伤不了他分毫。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他看都没看苏婉和张涛，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只是平静地转向一脸尴尬又带着点怒气的销售David，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服务员加杯水：

“David，就这台。开票，刷卡，全款。”他再次掏出了那张朴实无华的农行储蓄卡，轻轻放在车引擎盖上。黑色的卡片在展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光。

“全…全款？林先生，您确定？”David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变调，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张涛，又看了一眼林晓明，心脏狂跳。

“确定。”林晓明吐出两个字。

“好！好！林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办！”David像是打了鸡血，一把抓起那张卡和车钥匙（用于读取车架号开票），几乎是跑着冲向财务室！去他妈的经理！这单成了，他提成就够吃半年！

“林晓明！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苏婉气得浑身发抖，尖叫道，“你哪来的钱？是不是把房子偷偷抵押了？还是去借了砍头息？我告诉你，你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幼稚可笑！”

张涛也彻底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他指着林晓明：“小子！我警告你！这里是保时捷中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恶意扰乱经营秩序，信不信我马上叫保安把你轰出去！David！你给我回来！这单不许办！”

然而David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财务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