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谢家难道真的要败了?(2/2)
“好说,好说。”
周羡之忙不迭地点头,起身就往门外走。
“我现在就去给你取。”
回廊里,韦氏早就好奇地躲在那里。
眼见着只有周羡之一个人过来,韦氏连忙冒出头朝周羡之招手。
待到周羡之走近,韦氏压低了声音问:“这是什么情况?”
周羡之拉着韦氏一起往寝房走,口中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谢鹤亭过来找我借件衣裳穿。”
“借衣裳?”
韦氏声音不自觉扬高,显然和刚刚的周羡之想到了一处去。
“嘘——”
周羡之以指封唇,长嘘一声。
“你小点声。”
韦氏疯狂点头,反手紧紧捂住嘴巴。
可那双大眼睛里的好奇挡都挡不住。
快走两步靠近周羡之,韦氏声音又压了下去,同时用手捂着嘴问:“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找你借衣裳?”
周羡之一看夫人那好奇的模样,就知道她和刚刚的自己想到了一处去。
好笑的扬了扬唇,周羡之为谢鹤亭正名道:“这段时间跟踪他的人多,他要换身衣服出门办事。”
韦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周羡之一起选了件压箱底的衣裳给谢鹤亭送过去。
两人又留谢鹤亭在周家用晚膳。
谢鹤亭却是婉言拒绝。
“那边的事情有点急,等着这段时间过去,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定会请表哥和表嫂过府一叙。”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周羡之和韦氏自然不能再留他。
只能双双目送着谢家的马车从周府门前离去。
片刻后,另一道马车从周府的角门处驶出。
七扭八拐的绕过几个小巷子,马车最终停留在一处酒坊。
车帘掀开,管事打扮的人下马车走进去。
不多时,招呼着伙计搬了几坛酒上马车。
紧接着,装着酒的马车又晃晃荡荡的往周府走。
暗处跟着的几队人跟了许久,见车内确实没有异常,这才渐渐散了去。
又是绕了几个七扭八拐的小巷子。
视野盲区时,谢鹤亭从马车上跳下。
“替我谢过你家主子。”
留下这句话,谢鹤亭走进另一条小巷,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车夫神色如常,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张府门前,谢鹤亭叩响门环。
几乎是门环刚响,厚重的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
“可是小谢大人?”门内的小厮低声问。
谢鹤亭点点头:“正是。”
厚重的大门彻底打开,小厮躬身拱手。
“小谢大人里面请,我家六老爷已经等候多时。”
谢鹤亭抬腿迈过门槛,身后的大门徐徐关上。
寝房中,张衡远已经病恹恹的躺在了床榻上。
张太医则是坐在床榻旁的小圆凳上。
听到开门声,叔侄两个齐齐朝门口望。
“小谢大人。”
张太医起身拱手。
“小谢大人。”
张衡远也想撑起来身子。
谢鹤亭连忙快走两步将张衡远压了下去,这才看向身旁的张太医疑惑地问:“张府医这是怎么了?”
张衡远被压回床榻上,闻言垂下眼,不敢去看谢鹤亭。
张太医则是长叹了口气,指着对面的圆凳让谢鹤亭坐下,同时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谢鹤亭满腹疑惑的落座,挺直了脊背,洗耳恭听。
张太医上来就放了一个惊天大雷:“衡远他前两日被人袭击,只差一点就会被人绑走。”
谢鹤亭闻言眉头皱了皱,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
张衡远只是一届府医,远离权力中心,旁人无事绑他有什么用?
除了……
那几味奇药,还有父亲的身体状况。
回过神来的谢鹤亭关切的看向张衡远:“张府医伤的可重?”
张衡远动了动唇,“我……”
张衡远这边刚说了一个“我”字,直接被张太医打断,一连串的话从张太医口中脱口而出。
“不算太重,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衡远这段时间得好好休息休息,怕是去不了谢府上值了。”
张衡远:“……”
小叔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能拆小叔的台。
于是只能点点头算是应和。
谢鹤亭了然颔首,掷地有声地保证道:“张府医的身子重要,自然要好好将养着,等到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回谢府不迟,谢府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他敞开。”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要拉张家上船了。
张太医对谢鹤亭给出的反应十分满意,投桃报李地说:“我今日刚才宫中回来,正有件事想同小谢大人商量商量。”
来自宫里的消息!
谢鹤亭眸光瞬间亮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太医。
“您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