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平日里就看这种书?(1/2)
o不同于西院的温馨暖意。
东院此刻的气氛却是有些凝滞。
“叩叩叩。”
三声叩门声在寂静的深夜响起。
等了片刻,大门紧闭。
谢鹤亭转过头去看青松。
青松硬着头皮上前,圈住铜环再次扣门。
“叩叩叩。”
又是三声。
院中依旧寂静无声。
谢鹤亭点漆的眸子里翻涌起星星点点的寒意。
“东院没有守门的人吗?”
冷肃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猛然响起,惊的青松顿时缩起来了脖子。
青松转过身,点头道:“原本是有的。”
谢鹤亭脸色难看,“人呢?”
玩忽职守到这般程度,留他有何用?
青松不敢看谢鹤亭的眼睛,低垂着头回道:“大少夫人入府后,东院的掌家权便移交给了她身边的梨秋,所以……”
“所以你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青松没说出口的话,谢鹤亭替他说了出来。
青松原本低着的头闻言垂得更低了。
“奴才无用,请主子责罚。”
青松干脆利落地认错,丝毫不为自己辩解。
主要是辩解了也没有用。
他虽然不是主要责任人,可现在谢鹤亭明显在气头上,不找他撒气还能找谁?
青松这般干脆利落地认错,倒是让谢鹤亭满腔的怒火没了出处。
谢鹤亭皱起眉看向青松,锐利的目光落在青松身上,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是他的错吗他就抢着认?
青松要是总这样,他真的很怀疑他以后能不能在自己身边待长远。
主仆两个各怀心思,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气氛在此刻陷入了久久的凝滞。
唯有时不时拂过脸颊的冷风提醒着他们两个,他们此刻被锁在了院外进不去。
眼看着谢鹤亭僵立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青松默默搓了搓手,提议:“不如让奴才先进门,然后再过来给主子开门?”
谢鹤亭问他:“你怎么进去?”
青松指了指不远处那颗歪脖树。
“那树看起来好爬的紧,奴才可以先上树,再翻墙,最后拿到钥匙给主子开门。”
谢鹤亭死马当作活马医。
“好。”
青松站在原地松了松手腕,后退两步一个爆冲,手脚并用地爬上那棵长了几近百年的歪脖树。
熟练的从树上翻到围墙,青松找准支撑点,一个跳落跳进院内。
甫一落地,还没站稳,一道寒光骤然从眼前闪过。
回过神来时,颈侧的肌肤已经贴上了冰冷的剑锋。
青松浑身一僵,魂儿都吓飞了。
连忙低声喊道:“别乱动!自己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青柏拿剑的手一顿,这才缓缓收了剑。
他眉头一挑,面色不悦地问青松:“你好端端的不走正门,爬墙做什么?”
若不是当初大公子和他说过要抓活的,他刚刚差点一剑结果了青松。
贴在脖颈的凉意撤去,青松心里长舒口气。
欲哭无泪地转过身道:“若不是大门久敲不开,我又何必费力爬墙?”
说着,青松快步往大门处走。
“大公子还在门外等着呢!”
青柏闻言神色难辨,沉默的跟上青松。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露出门后谢鹤亭那张森寒的脸。
“今晚轮到谁值守,明日查出来告诉我。”
留下这么一句话,谢鹤亭大步踏入院内。
青松和青柏对视一眼,纷纷在心里为今夜的值守人点了跟蜡。
走到寝房前时,谢鹤亭脚步顿了刹那。
他现在推门进去,她会不会不高兴?
思索半晌,谢鹤亭熄了直接推门进去的心思,转身走到窗前往里望。
透过窗上的剪影,他看到了季姝恬和她手里拿着的书册。
她似乎看的极为认真,很久都没有翻页。
谢鹤亭在窗外看了好大一会,这才整理好心情,折返回寝房门前。
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叩了叩门。
房中的季姝恬正看的入神,听到敲门声,下意识软声应道:“进来。”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鹤亭脚步轻轻的走到窗前,低头去看季姝恬手里的书。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书能让她看的那般入迷。
【他跪在石阶上,膝行着一点点朝上,抬手紧紧拉住她的衣袖,灿若繁星般眼眸中泪意盈盈,口中低喃:姐姐,求你……】
【她抬起腿踩上他的肩,脚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的胸膛……】
谢鹤亭的脸色越往后看越是难看,眼底的墨色渐渐开始翻涌。
她平日里就看这些书?
莫非也想让他像话本子的书生那般求她?
谢鹤亭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两相比较,就连周羡之提的建议都更好接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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