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谢鹤亭竟然真的走了!(1/2)
季姝恬抬手用指节抹了把眼下,继续嘴硬道:“我没有哭。”
可说话间不受控制的哽咽声,却是直接出卖了她。
季姝恬脸上缓缓爬起一抹绯红。
整个人又羞又愤。
分明委屈难过,可却嘴硬倔强的模样,看得谢鹤亭心里软软。
他温和的抬手擦拭季姝恬脸上的泪迹。
“好,甜甜没有哭,只不过是刚刚屋内起了风,不小心有沙迷到了眼。”
这个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让季姝恬叹为观止。
先不说房中连窗子都没开,哪里能有风进来。
就说现在数九寒天,大雪纷飞,又哪还能看到沙?
他这样分明是在明晃晃的笑话她。
季姝恬越想越气,脸颊鼓鼓,双手也插在了腰上。
“你不要乱讲话!”
她还是很要面子的。
谢鹤亭从善如流的点头:“好好好,我不乱讲话。”
季姝恬这才满意,又把头转了过去。
她真的不想在谢鹤亭面前继续丢人了。
谢鹤亭却是不放过她。
抬手间又将季姝恬转了回来。
“甜甜,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同我说,不要这般同我赌气可好?”
他每日诸事缠身,耗心费力,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那些你画我猜的小游戏。
这种属于女儿家的小心思,季姝恬怎么能直接和谢鹤亭说。
若是真说出来,那才是显得她无理取闹。
是以季姝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地说:“我没有赌气,也没有闹,只不过是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反正不管是谁来问,她都会是这个理由。
无论问的人会不会相信。
这种不走心的理由,谢鹤亭自然不会信。
他只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态度让季姝恬不高兴了,于是倾身上前想去拉季姝恬的手。
季姝恬双手往后背了背,没有让他得逞。
谢鹤亭不依不饶,长手绕过季姝恬的腰,直到拉住了她的小手,心里这才满意。
狭长的睫羽轻轻眨了眨,谢鹤亭语气有些不自然地低声道:“甜甜,刚才是我不好,说话的语气重了些,我以后不会了。”
谢鹤亭少有向人服软的时候。
所以这段话说得极为扭捏和不自在。
季姝恬从小就是被人哄着捧着长大的,好话听了不止三千遍,又怎么会因为谢鹤亭这一句话被哄好。
她低着头不去看谢鹤亭,只紧紧抿着唇,闷声不响。
他说的这么没有诚意,她才不要相信。
谢鹤亭见状,耐着性子又劝了几句。
可不论他怎么低声劝,季姝恬都不肯接话,也不肯看他,拒绝交流的态度明显。
谢鹤亭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哄好她。
他不过短短二十载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的事。
读书时总有头绪。
上值时总有规律。
唯有夫人的想法,他根本捉摸不透。
捉摸不透,便没有应对之法。
谢鹤亭实在没辙了,只能又放软了身段,用几乎要割地赔款的语气问:“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高兴?”
“衣裳,首饰,布料还是商铺,只要你说一句想要,应一句不气,我都给你寻来可好?”
这已经是谢鹤亭能做的最多。
然而面对谢鹤亭的一番抛白,季姝恬只是低垂着眼睛道:“我想要今晚自己睡。”
衣裳,首饰,布料和商铺她都不缺。
谢鹤亭休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她。
她才不会为五斗米折腰。
谢鹤亭闻言又是一怔。
皱着眉盯了季姝恬好半晌,见她眉宇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谢鹤亭心里压着的火气也跟着涌了上来。
他都这般做小伏低了。
她竟然一点面子都不肯给他?
谢家养出的骄傲不容许他继续低头。
谢鹤亭站起身,衣袖一甩,冷声道:“好,我走。”
她想自己睡就让她去睡。
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语罢,谢鹤亭大步朝门外走,转身时的脚步声刻意加重了几分。
眼看着快要行至房门前,身后的人还没有开口挽留他。
谢鹤亭心里更气了。
反手一带,房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季姝恬原本还抱着他会多哄哄自己的希望,可看着谢鹤亭毫不犹豫的脚步,重重关门的动作,一颗心顿时凉了个彻底。
眼睁睁看着眼前只剩那扇红木门,房中只剩她一个人,满腔的委屈顿翻涌上心尖,堵得季姝恬心口生疼。
她呆呆的看着那扇红木门,怔愣了半晌,这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谢鹤亭竟然真的走了!
她只说要自己睡。
他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直接就那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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