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媳妇跑了(1/2)
沈馥宁通过电话找到了江浔。
两人约了招待所见面。
进了招待所,看着江浔,沈馥宁硬生生的捏住手指。
“那天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想,我跟你回去,回京北,回江家。该认的,我认。”
江浔愣了一下。
沈馥宁抬起眼睛看他,“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傅渊,你们不能动他。”
江浔没说话。
“他救过我,帮过我,别的,跟他没关系。”
她顿了顿,看着江浔的眼睛。
“我跟你回去,你把这件事了了。往后江家不管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牵扯他。”
江浔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你以为我是来抓你的?”
沈馥宁没应声。
“我不是来逼你的。是来救你的。”
“你和他不会有结局。”
沈馥宁还是没说话。
“所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江浔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黑沉沉的。
良久,他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求过我什么事。”他顿了顿,“这是第一次,为个外人。”
沈馥宁没躲他的目光,只是垂下眼睫,声音平:“他不是外人。”
江浔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
沈馥宁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下来,肩线微微塌了一瞬,又很快绷直。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她转身要走。
“宁宁。”
她站住。
江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记着,我答应你,不是为了交换。是因为你说他救过你。”
沈馥宁没回头,只“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她的脚步声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沈馥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没进去,在门槛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
脑子里很乱,又很空。
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坐在桌前。
拿起傅渊放在抽屉里的那支钢笔,写起来很顺。
她写得很慢,偶尔停下来,看着窗外出神。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什么也看不见。
天快亮的时候,她写完了。
她把信纸折好,没有装进信封,拿茶杯压在桌上。
她站在桌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拎起收拾好的包,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整个家。
闭上眼带上了门。
军营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江浔站在车边,看见她来,掐灭了手里的烟。
“走吧。”
沈馥宁点点头,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
她透过后视镜,看见那个红旗越来越小,最后被吞没,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把额头抵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
这边,医院。
傅渊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他想动一下,左边肩膀传来一阵钝痛,低头一看,整个肩胛都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天被流弹咬了一口,后来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江斌。”
门口坐着打盹的人一个激灵站起来,几步跨到床边:“团长!您醒了!我这就叫医生。”
“不急。”傅渊的声音有点哑,“几点了?”
“下午三点,您昏迷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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