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存在恶魔系？（1/2）

“我靠，”他的声音嘶哑，“怎么这么疼！”

与此同时，他的眼瞳开始变色。

深邃的黑，冰冷的银白，炽热的赤红，狂暴的紫蓝……四种颜色在他瞳孔中急速轮转，如同四色风暴在他眼底酝酿。

他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

原本清爽的黑短发从发根开始褪色，转化为飘逸的银白长鬃。

那发质不再是人类的柔软，而是如同疾星狼那标志性的鬃毛。

骨骼在噼啪作响。

他的肩胛骨向后延展，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粗。

他猛然仰头，张开的嘴里竟然生出四颗剑齿狼牙。

那牙齿从牙龈刺出，长约寸许，尖端锋利如刃，在阳光下折射着森冷的寒光。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虚影从他身上缓缓升起。

它有着流线型的银白身躯，四肢修长有力，背脊覆盖着月光般的鬃毛，它的眼睛是幽深的靛蓝，如同深冬夜空最冷的那颗寒星。

疾星狼。

莫凡的召唤兽。

那虚影笼罩着莫凡，与他同步仰天长啸，无尽的暴戾与野性从那虚影中倾泻而下，如同古老的兽神将血脉注入凡人的躯壳。

“疾星狼……”陆年看着那虚影，眼神里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热，“果然，他的血变受到了召唤兽的影响，与召唤兽有着心灵相通的召唤系法师，在恶魔化时将更好地控制心神，并且获得该异变血脉的力量。”

他转向身后的副官，声音急促而清晰：“开始记录，成功与否，再次一遭了。”

副官如梦初醒，连忙掏出记录本。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莫凡口中吼出。

莫凡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还是他的脸，但线条变得更加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呈现出疾星狼特有的靛蓝色，银白的长鬃披散在肩头，在无风中轻轻飘动。

他看着陆年。

那目光里没有恨意，没有杀意……

“我记得你说过，”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果我力量足够，杀了你也可以。”

陆年与他对视。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记录，”他对副官说，“实验体仍保有自我意志。”

莫凡：“……”

他深吸一口气：“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陆年看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还请配合我做完记录，之后不管你想怎么炮制我，我都认了。”

莫凡被噎了一下。

“那你还挺好心。”他闷声说。

陆年微微摇头。

“朝闻道，”他说，“夕死可矣。”

莫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长出半透明狼爪的手掌，感受着体内如岩浆般奔涌的力量，又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执拗的中年军人。

“……你这话说的，”他低声说，“我有点不好意思杀你了。”

陆年没有回应。

“恶魔化很危险，维持时间未知。”他快速说道，“我们尽快，之后我会和你去猎杀附近的蜥蜴群，用它们的精魄弥补你的损失。”

他顿了顿，直视莫凡的眼睛：“所以，不要耽搁。”

莫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吐出一个字：“……行。”

“首先。”陆年拿出记录本，“你现在什么感觉？”

莫凡低头感受了一下。

“浑身都在疼。”他说，“骨头像被人拆了一遍又重装，肌肉每时每刻都在撕裂和再生，但力量……”

他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力量暴涨。”他的声音有些复杂，“但是魔能流失很快，非常快。”

他看向蒋辞，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能帮个忙吗？”

蒋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

眼中，祝福系的星子一颗接一颗亮起。

七颗，十四颗，二十一颗，二十八颗……四十九颗。

四十九颗星子在他精神空间中以惊人的速度完成链接，交织成一幅复杂的星图。

“祝喃·魔能连接。”

两道印记从星图中飞出，一道落入莫凡眉心，一道落入蒋辞眉心。

连接建立的瞬间，莫凡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蒋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巨兽。

“我草，”他的声音都劈叉了，“你特么是怪物吧！”

他刚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四个正在疯狂消耗魔能的魔法系，如同四台全功率运转的水泵，每一秒都在抽取巨量的魔能。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以他天生双系远超同阶的魔能总量，最多撑十分钟就会彻底干涸。

但就在连接建立的瞬间，自己那四个正在疯狂漏水的魔能储备，几乎是在同一刹那被直接灌满了。

就像你拼命地往外舀水，但脚底下踩着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

舀多少，补多少。

永远满的。

蒋辞一头黑线：“你才是怪物，我魔能天生比较多，不行啊？”

莫凡：“这叫比较多？你这是随身带了个太平洋吧！”

陆年看着两人拌嘴，嘴角微微抽搐。

“……能等会儿再吵吗？”他无力地打断。

莫凡收回瞪向蒋辞的目光，正色道：“行，你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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