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 第47章 夜风渐起

第47章 夜风渐起(2/2)

目录

她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

忽然觉得有点咽不下去了。

这也太狠心了。

天一观外。

夜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地往人衣领子里钻。

谢渊还站在那棵老槐树下。

手里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

亲兵牵着马候在不远处,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催,也不敢靠太近。

他们实在想不通。

自家侯爷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一包糕点?

送了就走便是,为何还要站在这风口里,望着那扇死活不开的山门?

谢渊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许是在等她的一句“收到了”。

或许是在等她的一句“很好吃”。

又或许……

是在等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隔着门扉的遥遥相望。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

很可笑。

很不像话。

可他就是不想走。

这扇门她进得,他却进不得。

他在门外的黑暗里,她在门内的烛火下。

明明相隔不过数十丈,却像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二叔说得对,他没有身份。

不是兄弟,不是丈夫,甚至连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站在这里。

守着一包注定会凉透的糕点,和一腔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良久。

远处传来亲兵小心翼翼的提醒:“侯爷,天全黑了,山路湿滑……”

谢渊身形晃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那里空落落的。

“回府。”

两个字,说得极轻,很快就被夜风吹散了。

他翻身上马。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道紧闭的山门。

策马,消失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夜风卷过老槐树,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声响。

门内。

听松院的灯火依旧安静地亮着。

烛火下的人,始终没有抬过头。

沈疏竹独自坐在灯下。

面前摊着周芸娘用命换来的东西。

册子、密信。

每一页都翻过,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她的复仇棋局上,又多了一枚重量级的棋子。

这才是正事。

这才是她该关心的事。

外间传来玲珑绵长的呼吸声,那丫头没心没肺,早就睡熟了。

沈疏竹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册子。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案角。

那包桂花栗粉糕,油纸敞开着,孤零零地搁在那儿。

早已凉透了。

她静静看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拈起一块,送入口中。

糕是凉的。

桂花香还在,栗粉依旧软糯,只是没有了温热时的那股子绵软劲儿,硬邦邦的。

她慢慢咀嚼,咽下。

将剩下的半块放回油纸上,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

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今日谢渊站在门外的样子。

她虽然没出去,却听玲珑说了。

骑马从京营赶到城南,绕路买了糕点,又马不停蹄追到天一观。

在门外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等了半个时辰。

只为了送一包“还是热的”的糕点。

然后被玲珑三言两语打发回去。

像个傻子。

真像个傻子。

沈疏竹垂下眼,将窗扉轻轻合上。

糕点太甜。

腻得慌。

她不爱吃甜的。

只是今日……

不知为何,咽下那口冰凉时,喉间竟有些发涩。

定是夜里风大,吹着了。

她回到案前,重新翻开那本尚未读完的册子。

将那一瞬间的失神,连同那半块凉透的糕点,一并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