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顾长风的问题（2/2）

说完，叶秋推门而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陶轩看着桌上那张承载了嘉世十年荣耀的账号卡，又看了看叶秋离去的方向，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

嘉世俱乐部的大门缓缓打开，叶修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了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那里承载了他十年的青春与荣耀，但此刻，这一切都将画上句号。

刚走出大门，叶修的脚步微微一顿。

路灯下，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靠在墙边，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顾长风看着叶修走出来，站直了身子，迎面走了过去。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熟练地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叶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啪。”

顾长风掏出火机，拢着手帮叶修点燃了香烟。火苗在夏夜的微风中跳动了一下，映照出两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叶修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闷热的空气中缓缓散开。他看着顾长风将烟盒和火机重新塞回兜里，自己却并没有要抽的意思，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不抽？”叶修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常年熬夜的沙哑。

“我不抽烟。”顾长风淡淡地回答，“对身体不好，影响手速。”

叶修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点了点头：“是个好习惯。”

两人并肩站在嘉世的大门口，看着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

“这未来是你的了。”叶修忽然开口，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嘉世大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好好干。”

顾长风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叶修指尖明灭的烟头上，突然说道：“前辈，刘皓他们已经走了。”

叶修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贺铭、申建，还有刘皓，转会合同已经在下午签完了。”顾长风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你不用离开嘉世的。那些让你不舒服的人，我都清理干净了。”

叶修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顾长风一眼。那双总是半睡半醒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作了然。

“刘皓他们被卖，是你弄的？”

顾长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嘉世不需要那种心思不在比赛上的人。只要你在，嘉世的魂就在。我做这些，是想让你留下。”

叶修听完，转过身，再次抬头看向嘉世巨大的队徽。那枫叶状的标志在夜色中依旧鲜艳，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显得有些唏嘘。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

“老了。”叶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那是十年征战留下的痕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累，“想歇一段时间了。”

他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力道不重，却仿佛是一种托付。

“一叶知秋好好玩，别埋没了它。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顾长风看着叶修那张平静的脸，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去意已决。所谓的“老了”或许只是借口，但既然叶修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便无需再劝。

“前辈。”顾长风叫住了准备迈步的叶修，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攻坚手，又要去布置战术，该怎么平衡其他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