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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杀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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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向左躲避,陈平眼神冰冷,手腕猛的一转,惊夜横转,寒光一闪。

那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陈平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从他身旁掠过,继续朝前追杀。

直到陈平掠出三步远,那人的上半身才缓缓从腰间错位,砸落在地。

剩下两人见此一幕,脚下动作更快。

其中一人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疯狂往后扬撒惨绿色的粉末。

陈平每次都能提前一步错开,速度没有丝毫减弱。

眼看背后的死亡气息越来越近,跑在前面的杀手猛地剎住脚步。

回身怒吼:“妈的!跑不掉了!拼了!”

两人咬牙,手持匕首,反身朝陈平衝来。

这一路追杀,他已经接连挥出了十余刀。

每一次挥刀,刀势就如同层层叠加的海浪,被他压在刀身之中。

在两人衝到面前不足一臂距离的瞬间,陈平双目怒睁,手腕猛然一抖!

轰!

刀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两人同时滯了一下。

就这一下。

寒光乍现,两颗头颅落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巷子里重新安静。

陈平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肩有一道浅口子,是最开始那枚匕首擦过的,渗著一点血,不深。

陈平蹲下身,熟练地逐一搜身。

三人身上的东西大同小异,几个布囊和瓷瓶,里头装著黑的红的药丸,还有一瓶无色液体和两瓶惨绿色的粉末,一併收进怀里。

走到那个矮子尸体身边,陈平蹲下,粗暴地扒开他上半身的衣襟。

那件黑色的內甲紧紧贴著皮肉绑著,陈平解开绑带,將內甲扯了下来。

入手出乎意料地轻。

他把內甲展开,凑近看了看,质地软,像布,但表面泛著金属光泽,细看才发现,上头密密麻麻排列著一层层细小的鳞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彼此咬合,纹丝不差。

他用手指叩了叩,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以他现在铁匠的眼光来看,这件內甲的工艺恐怕极好,不是一般铁匠能碰的东西,光是上面一片鳞片,他现在就打不出来,更別说把这些鳞片一片片拼成甲。

只是惊夜这一刀把下半身三分之一切了下去,剩下的部分穿在身上,大概只能护住胸口和手臂,活像前世那种露脐装。

陈平把內甲叠起来,塞进包袱,站起身,环顾了一眼巷子。

这四张脸,他这一个月见了不下十五遍。

每次都在距他院子百步之外的地方蹲著,破棉袄,蓬头垢面,手里端著个缺口的碗,有时候下了工喝醉了的漕工会大笑著往他们身上撒尿,这四人连头都不抬,任由那些人笑够了走开。

就这么蹲了一个月。

从他们出手的路数来看,招招狠辣,毫无拖泥带水,四人之间几乎不需要开口,动作默契,显然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伏击地点的选择也阴毒到了极点,这条窄巷是他搬家的必经之路,两侧土墙封死退路,前后堵截,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一个月前的他,刀还没拔出来,就已经死在这了。

这四人不像帮派中人,反而更像专业的杀手,蹲守一个月估计是在踩点,一直隱而不动应该是为了確认他身边没有暗中藏人。

他把包袱重新背好,转身往吕程住处走去。

推开门,吕程正端著茶杯坐著。

他抬起眼,看了陈平一眼。

就这一眼,茶杯缓缓放回桌上,眼神沉了下去。

“出事了”

陈平把包袱放下,淡淡道:“我院前巷口外,蹲了四个炼筋境杀手,也是看得起我,在那蹲了起码一个月。”

吕程眉头一拧:“怎么回事,李缘说你附近是乾净的。”

陈平摇头:“那四人乔装成流民,之前身上气血半点也无,食不果腹,和那些流民一般无二。”

吕程听到这话,神色骤然一变:“蚀骨丹他们身上是不是有种黑色丹药”

陈平从怀里把那些东西逐一掏出来,摆在桌上,隨后从包袱里取出那件残破的內甲,一併放下。

吕程看著桌上那些东西,目光在內甲上停了一下,伸手拿起来,展开看了看,眉头微微动了动:“鱼鳞软甲,虽然残了,但这完整度不错,找个手艺好的甲匠重新裁製,至少还能护住胸口,这东西是好东西,寻常凡铁伤其不得,市面上有价无市,你留著。”

他把內甲推回给陈平,重新去看那些药丸。

吕程看著桌上那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他把几个布囊和瓷瓶逐一拿起来,打开,凑近看了看,眉头慢慢皱起来。

“蚀骨丹。”他拿起那粒黑色药丸,放回去,“压制气血再生,长期服用可以让自身气血始终处於亏空状態,这样旁人就无法感知其身上气血。”

他又拿起红色药丸:“暴血丹,一般配合蚀骨丹用,服下之后气血可瞬间恢復巔峰,两样加在一起,是一套完整的潜伏暗杀的行头。”

他把那瓶无色液体拿起来,没有开盖,只是对著光看了一眼,放下:“这毒药,饶是炼脏武夫沾上一点,也会在短时间內死去,我猜这四人原本的差事,是探出我青衣社的苗子,若是那晚常山侥倖没被废,这四人就会出手,下毒,悄无声息地把人除掉。”

他停了停:“如果按你所说,这四人潜入的时间,大概是常山被废之前,那时候你还没露资质,说明这不是衝著你来的后手,而是早就埋在镇子里的先手,只是后来被人调转了方向。”

“怪不得李缘说你院子周边是乾净的,这四人恐怕吃了一个月的蚀骨丹了。”

他把那两瓶惨绿色粉末拿起来,看了片刻,摇了摇头:“这东西我认不出来。”

他把东西推到一边,起身:“这几天胭脂虎在炼你的淬骨丹,走不开,我带你去她那问问这毒粉是何物,搬家的事顺带一併办了。”

陈平没有说话,起身跟上。

这四个是先手,常山是后手,那白帮的谋划,估计是早就埋下,那这青口镇到底还有多少先手,多少后手。

危机依旧环绕。

门合上,巷子里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把地面的阴影往后压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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