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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灵水藏机,真言明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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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上信息再次跳动:

【炼心咒补完进度:100%】

【炼心咒:拂镜烛尘,照见灵山;烬种金丹,炁养大千】

【获得新神通:心焰炼神(未入门)】

大量感悟如潮水般涌来。

李言闭目凝神,细细体悟。

“拂镜烛尘,照见灵山————”

这前两句,是內炼之法。

旨在拂去心海杂念一诸如恐惧、欲望等种种负面情绪,將其化作滋养神魂的养料,让修者心镜明净如洗,照见神魂本真,不假求於外物。

“烬种金丹,炁养大千————”

这后两句,是外炼之道。

以心焰为炉,將外界能量,尤其是神魂层面的异种能量,將其炼化成纯净本源,再以此本源反哺己身,滋养大千万象。

这门神通——!

李言若有所悟,猛然睁眼:“前辈,这炼心咒莫非能破解灵台陷阱”!”

灵台陷阱,乃是神明针对所有武者设下的阳谋。

资质不足者,只需祭拜神明,献上心神,就能得到外神赐福,步入灵台。

这对於那些资质不足、机缘不够的武者来说,是一条通天捷径!

然而一旦选择这条道路,也就意味著成为了神明的走狗。

而炼心咒却能持之以恆地壮大神魂,明心见性,不假求於外物,最大程度帮助武者抵御神明赐福的诱惑。

选择炼心咒,时时拂镜烛尘、照见灵山,时日一久,就难以违背本心去祭拜神明、祈求赐福。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阳谋!

“小友聪慧。”张道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昔年恩师与其他先贤合力创出这一式神通,正是出於这个目的。”

“只是圣朝崩灭,乾文禁绝,哪怕是老夫,也无法打破神明立下的规则,將炼心咒传於世人。”

“虽不知小友是如何打破这个规则的限制,让素一那丫头也习得炼心咒,但“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传与不传,皆看小友。”

“此法得自前辈,乃诸位先贤所留。”李言肃然起身,躬身行礼,“晚辈明悟他们的心志之后,自当儘自己的一份力。”

“何时传播於天下,晚辈见识短浅,难以断定。但可先將它归还太平教,增强诸位教友的实力,保持他们思想上的纯净。”

“如此甚好。”张道真微微頷首,心中很是欣慰。

三日后,铁狼谷寒潭。

李言独自立於潭边,周身赤金色罡气流转,已运起《玄阴摄水诀》的法门。

王登元、石震、徐三牛三人守在谷口,神情凝重。

——

“县令当真要亲自下潭”徐三牛有些担忧,“那寒气连法力都能冻结————

王登元摇头:“教主既传了法,自有把握。我等守好此处,莫让外物干扰便是。”

想起自己当日误判之失,王登元心中暗嘆。

若非教主看穿偽装,恐怕真要误了大事。

潭边,李言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寒潭!

刺骨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即便有罡气护体,李言仍觉得血液都要冻结,四肢百骸传来针扎般的痛楚。

他强忍不適,运转《玄阴摄水诀》,体表罡气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与潭水中的水元之力產生共鸣。

下潜。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光线越来越暗,水温却並未继续降低,反而维持在一个恆定极寒的状態。

五十丈深处,李言终於看到了那团光。

幽暗的潭底,一团清冷光华静静悬浮。

正如张道真所展示的画面一光华外显焰形虚影,冰棱环绕,宛若冰中燃火。

但李言清楚,这不过是太阴真水的偽装!

他再次运起《玄阴摄水诀》,双目泛起淡蓝光泽。

再细看时,那焰形虚影开始扭曲、模糊,显露出其下如水银流动的真实本质。

那光华似乎察觉到被人识破偽装,猛然一颤!

周围冰棱齐齐震颤,激射而来!

李言早有准备,双手结印,《玄阴摄水诀》中的“镇水印”打出。

淡蓝色的法印落在光华之上,那焰形偽装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水银色光团。

这才是太阴元华真水的本相!

光团似乎被激怒,爆发出更刺目的清光,一道冰冷刺骨的神识如同冰锥般猛地扎入李言的识海。

识海深处,心焰所化的莲台骤然亮起金红光芒,將那入侵的极寒神识牢牢挡住!

水火不相济,李言的强硬面对大大出乎了太阴真水的意料。

李言闷哼一声,七窍渗血!

但他不退反进,眼底金红焰光大盛!

心焰炼神,开!

识海中,心焰火莲疯狂旋转,金红焰光如潮水般涌出,与那冰冷的意识悍然相撞!

一边是炽热的心焰,炼化万法。

一边是极阴的真水,冻结神魂。

两者在李言识海中激烈交锋!

李言只觉得神魂如被千万根冰针穿刺,又似被投入熔炉灼烧,冰火两重天的痛苦几乎让他昏厥。

但他咬牙撑住,运转《玄阴摄水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空中化作血契引灵印。

符文落下,印向真水本源!

真水意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反抗,极阴寒气如潮水般涌出,要將李言的神魂彻底冻结。

但李言早已將《玄阴摄水诀》运转到极致,体表淡蓝光晕与真水寒气同源共鸣,大大削弱了其反抗之力。

更关键的是,他识海中的心焰火莲不断旋转,將侵入的极阴寒气一丝丝炼化,反哺自身!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潭底寂静无声,只有那团清光与李言周身金红焰光交相辉映,明灭不定。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谷口,王登元三人面色越来越凝重。

“六个时辰了。”石震沉声道,“再不上来,恐有危险。”

徐三牛看向王登元:“王先生,要不————”

王登元摇头:“相信他。”

话音刚落,潭水忽然剧烈翻涌!

一道赤金与清蓝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衝破潭面,直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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