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世界回应我(2/2)
新一试图辩解:“…我不但没向目暮警部说出猜测,还特意提醒了她还有自首的机会来著。”
但这显然也落入了少女的圈套:“啊啦,所以,侦探先生是特意用推理把她逼到绝境,好让他们乖乖听话自首的吗”
“……”
新一有点语塞。
因为他那时確实有这样的想法。
相川夫人根本就不可能好好听人说话。
只有来记狠的,击穿心理防线,才能让这个脑迴路不正常的女人正常一点。
但是这种“多余”的行为他本就不大好意思提及,被宫野志保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就更不可能老老实实承认。
新一一本正经地掰扯別的理由:“当然不是。”
宫野志保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谁让她一出来就狠狠地瞪著我们。”新一不假思索。他当时確实有些不爽,此时也不算说谎,“对那样的人说话当然不用留情面…”
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太对,住嘴。
但已经晚了。
宫野志保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並给了他一个意味难明的眼神。
然后她就不留情面地再次给出评价:
“报復心真重。”
“……”
他就知道。
自己回米花没多久,和宫野志保也没见过几次面,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標籤就粘了上来。
更糟的是,新一其实觉得宫野志保说的没错。
他得承认他那时多少是有点报復心理在里面的。
但正所谓君子论跡不论心,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以德报怨的典范了。
新一在心里给自己辩解了两句,宫野志保则抬脚朝洋房走去。
她打算跟过去看看里面的场景。
不过没走两步,她就再次驻足,微微侧身,转头看向还停在原地的新一。
“不进去看看吗”宫野志保问道,“你可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她指的当然是今天发生在洋馆外的这个故事。
“去。”新一毫不犹豫。
他朝著少女的方向走去,將刚才那些多余的思绪全部留在原地。
管他呢。
难得穿越一次,不去亲眼见识下原画,那也太可惜了点。
而且,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那样,虽然这个故事並不完美,但他喜欢这个故事。
他也確实见到了与记忆相符,但跨越了次元的场景。
相川昭夫被关在地下室里。这座洋房显然建成已久,地下室里甚至还有监牢,他就被锁在里面。
他看上去並没有反抗的心思,只是失神落魄地坐在那里,用懊悔折磨自己。
新一恰好赶上警方出现在相川昭夫眼前的一幕。
相川昭夫死寂的眼神里突然就出现了神采。
他踉踉蹌蹌地爬起,然后摔倒在地。
接著他就这样跪著挪到铁柵门边,迫不及待地对著吃惊的目暮警部大喊著“是我杀了我父亲、是我杀了我父亲”这样的话。
新一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在新一看来,从那晚相川昭夫拿起烛台砸向父亲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再也不存在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