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能力进化（2/2）

他的子弹，打中了归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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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

不是闭眼的黑。是那种熟悉的抽离感——声音、光线、气味全没了。

然后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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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头寨、吊脚楼、晨光。

他看见了，不是回想，是回溯。

他真的看见了。

画面在眼前展开，像立体的投影。他站在——不，他看见自己站在吊脚楼下。

老人从楼里跑出来。

归零的人从拐角衝出来，举著枪。

林深，抬枪，偏了枪口，扣动扳机，子弹飞出——

他跟著那颗子弹，视线追著弹道。

子弹擦著老人的肩膀，飞过去，打在归零的人胸口，那人倒地。

可同时——归零的人的枪口、火光。

另一颗子弹，从归零的枪里飞出。

那颗子弹——飞向老人，打中胸口。

老人捂著胸口，倒下。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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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归零的子弹。

不是他的。

是归零的人，打中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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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碎裂。

林深猛地睁眼大口喘气。

会议室里的灯刺得他眯起眼。

林远、陈建国、苏晚晴、沈默，都盯著他。

“看见了”林远问。

“看见了。”林深颤抖的说，“两颗子弹”

“我的子弹——打中了归零的人，没打中老人。”

“归零的人的子弹——打中了老人，是归零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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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是他的子弹。

是归零的人，老人——不是他杀的。

可老人还是死了，死在他面前，被归零的人杀的。

错的是归零，不是他。

他分清了，他看清了。

能力进化了，可以凭记忆回溯，可以看清亲身经歷过的瞬间，可以——主动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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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可握得很紧。

“林深，”她低声说，“不是你的错。”

他点头。

可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不是他的错，他分清了。

可老人还是死了，被归零的人杀的。

他们得阻止归零，得勿让零得门，得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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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试別的吗”沈默问，“主动触发，可以回溯没亲身经歷过的事吗可以——看见陆明远现在在哪儿吗”

林远摇头。

“不確定，能力进化，每个人不同。小林刚才回溯的，是他亲眼看见的，亲身经歷的。”

“没经歷过的事，可能还需要锚点。需要触碰。可以试试，可別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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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握紧拳头。

能力进化了。

可以凭记忆回溯，可以看清亲身经歷的瞬间，可以主动触发。

四天，他们还有四天。

七日后午夜零时，五个触动者。

他们得拦住、得阻止。

他的能力可能能帮上忙，可能能看见更多，可能能找到陆明远、找到归零的布局。

他们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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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里那把椅子——陆明远坐过的——碰一下，能不能看见劫狱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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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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