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是你妻子(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砚替他答了:“孟教习说,他至少能过考核第一轮。”
周萱眼睛一亮,看向陈镇的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高兴:“真的那太好了”
。
陈镇低下头,耳朵尖有点红。
秦水柔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弯起来,没说话。
吃完饭,周萱抢著收拾碗筷,秦水柔帮忙。
陈镇去院子里继续练刀,他晚上也要练,孟教习说练刀就得天天摸刀,一天不摸手生。
沈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陈镇的刀还是那么慢,但刀尖上的光比白天更明显了。
在昏暗的天色里,那一点光像萤火虫,一闪一闪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秦水柔已经收拾完厨房,正坐在灯下缝衣服。是他那件练功服,袖口磨破了,她今天找出来补。
沈砚在她旁边坐下,看著她一针一线地缝。
灯芯偶尔啪一声,火光跳动。
“水柔。”
秦水柔抬起头,看著他。
沈砚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是忽然想叫她一声。
秦水柔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缝,轻轻嗯了一声。
沈砚看著她,不禁笑了笑,心里忽然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道:“我去师姐那边练一会儿。
秦水柔点点头:“早点回来。”
沈砚推门出去。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武院里的灯笼都亮著,一路照得很清楚。
他沿著青石路往东走,穿过一个小花园,就到了柳青霜的院子。
院门虚掩著,里头有灯光,沈砚敲了敲门。
“进来。”柳青霜的声音,清冷平静。
他推门进去,墙角种著一丛竹子,竹叶在夜风里轻轻摇动。
柳青霜站在院子中央,青衫长裙,长发隨意地束在脑后。
她正低头看自己的手掌,似乎在琢磨什么,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来了”
沈砚点点头,走过去。
柳青霜没再多说,直接摆开架势:“今天练什么”
沈砚想了想:“还是气血旋转,我想试试加上沉之后,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
柳青霜看著他,目光平静:“出手。”
沈砚也不客气,气血一转,六圈加沉,一掌推出。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
掌风呼啸,带著一股沉重的压力,朝柳青霜压过去。
柳青霜抬手,也是隨意一掌。
两掌相交。
砰的一声闷响,沈砚退了三步,柳青霜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未退一步。
沈砚站稳,看自己的手掌。掌心发红,气血还在转,但转得有点乱。
他深吸一口气,气血慢慢平復下来。
柳青霜看著他道:“比昨天好了不少,再来。”
沈砚深吸一口气,再次出手。
打到第五掌的时候,沈砚已经开始喘气。每一掌都是全力,每一掌都要转六圈加沉,气血消耗比平时大得多。
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顺,气血旋转和沉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打到第八掌的时候,柳青霜忽然收了手。
沈砚愣了一下,也停下来。
柳青霜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外,但很快就消失了。
“够了。”
沈砚喘著气,等她说下去。
柳青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那个旋转,加沉之后,已经可以当底牌用了。”
沈砚心里一动。
“练脏以下,没人能硬接你三掌。”
柳青霜说道:“练脏初期,若是趁著他们不注意,也能让他们吃点亏。”
沈砚认真听著。
柳青霜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刚才打了几掌”
“八掌。”
“八掌之后,气血还剩多少”
沈砚感受了一下:“三成左右。”
柳青霜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砚明白了。
气血旋转加沉,威力是大,但消耗也大。
八掌就用掉七成气血,如果遇到持久战,撑不住。
“需要练气血总量。”
柳青霜没回答,但也没否认。
沈砚想了想,又问:“师姐,练脏之后,气血总量能增加多少”
柳青霜沉默了一会儿,说:“两倍左右。”
沈砚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现在他八掌用完七成气血,那练脏之后,同样的消耗,能打十六掌。而且经脉更韧,能转七圈八圈,威力更大。
也不对,不能这么算,如果练脏之后,一掌气血消耗会继续增大,同样的,威力也一样会增加,而不是仅仅数量上的变化。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道:“继续师姐。”
两人继续对练。
夜风渐凉,竹叶沙沙作响。
打到第十二掌的时候,沈砚终於撑不住了。
一掌推出,气血刚转完六圈就散了,力道软绵绵的,被柳青霜隨手一拨就化解了。
他喘著气,站在原地,额头上的汗往下滴。
柳青霜收手,看著他:“明天继续。”
沈砚回去后,陈镇也依旧在练,刀身上有光在流动,是月光,也是他气血的余韵。
“孟教习说过,慢刀不是一般人能练的。得有耐心,得沉得住气,得熬得住寂寞。练慢刀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途而废。”
沈砚听著,以陈镇的性子,沈砚觉得很適合,因为他就是那种耐得住寂寞的人。
陈镇继续练刀,沈砚直接回了屋里。
秦水柔已经缝完衣服,正靠在床边等他。
见他进来,她坐起身,把旁边温著的茶递给他。
沈砚接过来喝了一口,茶还温著,带著一丝甜味。
“加了蜂蜜”
秦水柔点点头:“周萱给的,她说蜂蜜补气血,让你练完功喝点。”
沈砚心里一暖,又喝了一口。
秦水柔看著他,轻声问:“练得怎么样”
“还行。”
沈砚在她旁边坐下:“师姐说,现在这招能当底牌用了。”
秦水柔不懂这些,但她听得很认真。听完,她轻轻笑了笑:“那就好。”
沈砚看著她,灯光下,她的脸柔和得像一层薄薄的纱,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她总是这样,听他说什么都很认真,好像他说的是天大的事。
“水柔。”
秦水柔看著他。
沈砚想说点什么,但想了半天,只说出来一句:“谢谢你。”
秦水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笑,是那种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
“谢什么,我是你妻子。”
沈砚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指腹上有细细的茧,是做饭做出来的。
秦水柔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