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内斗比战争更可怕！（1/2）

圣辉星。

夜幕降临，紫府。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老府邸。

青灰色的石砖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庭院中洒下斑驳的碎银。

紫府的主人紫曜，此刻正坐在自己惯常的茶室内。

一身深紫色的常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他手中的紫砂茶具一般内敛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今晚的紫府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三长老灰冥。

紫曜亲自为对方斟了一杯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老三，这么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紫曜说完，便自顾自地饮了一口手中的茶。

茶香清冽，他却品出了几分涩意。

灰冥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他将茶盏搁在案几上，抬起头。

那双在长老会中以精明著称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紫曜。

“大哥，我也不卖关子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今晚来找你，其实就是想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政变一事。”

啪！

紫曜手中的茶盏滑落，砸在案几上，茶水四溅，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袖口。

他却浑然未觉。

“老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紫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怒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灰冥，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

然而，灰冥并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紫曜。

那双眼睛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哎！”

“大哥，你就别装了。”

灰冥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埋怨。

“以前我和老四他们一直以为，你跟莱茵那群老学究是穿一条裤子的。”

“毕竟，以前的你，不管是什么事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从不为我们这些老兄弟着想。”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直到今天上午的议会上，我才真正认识了你！”

“原来，你也跟我们一样......”

他靠回椅背，轻轻笑了一声。

“都贪念手中的权力。”

这一刻，茶室内陷入了死寂。

紫曜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去看灰冥。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袖口那一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洇开，像某种无法挽回的污迹。

良久。

“老三。”

紫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你知道，我坐上这个位置，多少年了？”

“三万年。”

“三万年......”

紫曜重复着这个数字，仿佛在咀嚼一块早已没有滋味的陈年腊肉。

“三万年来，我看着莱茵他们做研究，看着你们经营势力，看着圣辉星从一个破败的避难所，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顿了顿。

“你知道这三万年里，我最害怕什么吗？”

闻言，灰冥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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