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最后一题！大秦和罗马什么不朽？（2/2）
他们刚刚理解了共和国的“暴毙”，现在又要去追寻其“永恒”，这思维的跳跃性太大了。
大唐。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题目，也是错愕不已。
“永恒的点……大秦和罗马，什么不朽？”
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选项。
制度？秦的郡县、法律、军功爵，罗马的共和、法律体系，似乎都留下了深刻烙印。
经验？
治国、御外、兴衰的经验教训，后世一直在汲取。
辉煌？
统一六国、横跨三洲的武功与版图，确实是辉煌的记忆。
思想？
法家思想、罗马的法律思想……他一时也难以决断，感觉每个选项似乎都有道理，都可能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大宋，汴梁。
赵匡胤与赵普也在紧张讨论。
赵普沉吟道：“陛下，先前两个盘点视频，结尾处似乎都提到了这两个帝国留下了什么永久的、影响后世的东西。”
“大秦的尸检报告好像提到了？”
“罗马的富贵病报告，是不是也说了它的遗产？我们需要仔细回忆一下具体措辞。”
赵匡胤点头：“正是！这永恒点，恐怕就隐藏在那两份报告的最终结论里。不是我们凭空去想，而是要依据左春秋已经给出的诊断来推断！”
大明。
朱元璋的反应更为激烈，他指着天幕嚷嚷道：“这就是最后一题？搞这么玄乎！咱怎么知道他们哪儿不朽？”
“制度？思想？咱看哪个都像，哪个又都不完全是！这题出得太刁钻了！答对了加五年寿命？答错了扣五年？这谁愿意冒着这么大风险去乱猜？简直是坑人！”
他虽然这么说，眼睛却紧紧盯着光幕，显然内心也在激烈权衡。
答题空间内。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空间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或不均匀的呼吸声。
那道价值五分的题目高悬于顶，四个选项如同四道散发着诱人光芒却又可能通往深渊的大门。没有人敢轻易推开任何一扇。
巨大的分值差异，让抢答的决策变得无比艰难。
领先者如嬴政（12分）、苏拉（11分）、屋大维（10分）、凯撒（10分），固然想拉开差距，确保奖励，但也怕一招不慎，优势尽丧，甚至可能被后来者反超。
落后者如刘邦（8分）、项羽（8分）、大西庇阿（7分）、格拉古兄弟，固然渴望这五分实现逆袭，但更怕扣分之后万劫不复，彻底失去机会。
每个人都眉头紧锁，手指在红色按钮上方微微颤抖，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是冒险一搏，还是稳妥放弃？
放弃固然安全，但看着那可能决定最终胜负的五分从眼前溜走，又实在心有不甘。
左春秋静静地站在中央，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欣赏着棋盘上各位棋子因最终局而显露出的最真实、最挣扎的状态。
时间仍在无情流逝。
嬴政的目光越来越锐利，他心中那个关于永恒的答案似乎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了自己推行的郡县制，想起了书同文、车同轨，想起了那些被后世称为“暴政”却也奠定了后世两千年基础的法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手指即将按向那红色按钮。
“父皇！”
扶苏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嬴政，见状急忙低声劝阻，声音带着恳求：“您的积分已经够高了，位居前列！这题……风险太大，还是不要了吧？万一……”
嬴政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扶苏，眼中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超越了个体得失的沉静。
他缓缓摇了摇头：“扶苏，这不单单是积分的选择。”
他目光扫过对面罗马众人，又扫过自己大秦的历代先祖与臣子，最后回到那题目上：“这或许是……验证寡人心头一些东西的机会。验证寡人与历代先王所做的一切，除了病与死，是否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与探寻：“所以，这题，寡人要答。”
眼看嬴政心意已决，扶苏焦急却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嬴政忽然又开口道：“或者……”
他的目光如电，射向对面一直虎视眈眈却又同样迟疑的项羽：“项羽，你不是一直想与寡人一较高下吗？”
“这最后一题，五分的机会，你可敢接？你若想答，寡人将此机会让与你，如何？”
这话充满了挑衅与试探。
项羽闻言，脸色顿时涨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被嬴政当众点名挑衅，他热血上涌，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按下按钮。
但残存的理智和那扣五分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激将法？本王……不中你的计！”
他偏过头去，但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显是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嬴政见状，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下一刻，果断按下按钮。
而罗马一方，同样在沉默中煎熬。
凯撒、屋大维、庞培这些大佬都在权衡，谁都不愿先动。
就在这时，一个稍显弱势，却带着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声音响起。
“反正……我们兄弟在那个未来，都已经被谋杀了。”
说话的是提比略·格拉古。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盖约，兄弟二人眼中都闪烁着一种看透命运般的悲壮与释然。
提比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空间：“死了两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这题，五分也好，负五分也罢，不过是个数字。但这道题问的，是我们罗马……死后留下了什么永恒。”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题目，又看向自己的罗马同胞们：“我想知道答案。我想知道，我们为之奋斗、甚至为之牺牲的共和国，除了暴毙的结局，是否还留下了值得被称为永恒的东西！”
“所以——”
话音未落，提比略·格拉古的手指，以一種义无反顾的姿态，重重地按在了红色的抢答按钮上！
“滴——！”
红光，在格拉古兄弟的席位上亮起！
抢答成功者——罗马一方，提比略·格拉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位以改革失败、惨遭杀害而闻名于史的罗马保民官身上。
有惊讶，有佩服，有担忧，也有期待。
左春秋看向提比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平静地宣布。
“第十题，抢答成功。嬴政陛下，提比略·格拉古阁下，请做出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