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始皇：大秦如此之强！刘邦岂不是更加疯狂？（2/2）

言辞质朴，却直指核心，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是寡人？”

嬴政动容。

王翦的话，再次让他拾起自信。

是啊，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同样的秦军，在别人手中或许只是割据一方的利器，唯有在他嬴政手中，才爆发出吞并八荒的伟力！

驾驭者本身，就是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是决定性的那一部分！

天幕展示了机器的冰冷，却无法抹杀驾驭者的意志与功绩！

“是吗？”

嬴政的声音恢复了沉凝，再次看向王翦。

“是！”

王翦斩钉截铁，重重抱拳，甲胄铿锵作响，声音宏大：“陛下乃天命所归，乃驾驭黑龙之人！大秦因陛下而达极盛，此乃臣等亲眼所见，天下共鉴！”

仿佛被王翦的话语和那铿锵的抱拳声点燃，山道之间，那数万沉寂了片刻的大秦锐士，猛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陛下万岁！”

“大秦无敌！”

声浪滚滚，冲上云霄，仿佛要驱散天幕带来的所有阴霾与质疑。

这呐喊声中，有对君王的忠诚，有对帝国的归属，更有一种属于胜利者和征服者的热血与豪情。

他们或许不懂机器和驾驭，但他们懂得胜利，懂得跟随眼前这位皇帝，他们战无不胜！

嬴政笑了。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李斯：“所以，丞相，我们的法家，我们的郡县制，没有错！”

“它们是铸就这副盔甲，锻造这把利剑的熔炉，是我们大秦强大的根基，是让我们从西陲小邦变成天下共主的通天之路！是吗？”

李斯精神一振，立刻大声道：“陛下圣明！我大秦以法立国，以法而强！郡县之制，如臂使指，方能集举国之力，成不世之功！”

“此乃历代先君筚路蓝缕、披荆斩棘探索出的强国之道！”

“这条路，最终证明了它的胜利！它让我们大秦，统一了天下！此乃煌煌正道，天理昭彰！”

“是啊……”

嬴政负手而立，仰望着苍穹：“寡人，靠着历代先祖和无数秦人打造的盔甲与利剑，依靠着法家和郡县制这无上的力量，最终天下无敌！当世……已无敌手！”

他的话语在泰山之巅回荡，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要将刚才那片刻的动摇彻底碾碎。

然而，下一秒，他话锋陡然一转。

“那么——”

嬴政的疑问又响彻而起。

“我们大秦，为什么会亡？”

“还能有什么更强大的敌人，能让我们这台天下无敌的战争机器，在短短十五年之内，就土崩瓦解？！”

“那刘邦……难道是比我们大秦，疯得更厉害，病得更厉害的人吗？”

“还是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李斯、王翦、蒙恬，扫过脚下巍峨的泰山，再次轻轻反问：“是我们的报应？上天出现责罚？”

最后一问，再次让空气凝滞。

李斯，王翦、蒙恬等人，双眼浮现始皇一样的迷茫。

是啊，大秦已经如此强大，是谁又能能让奋六世之余烈打造出的钢铁巨兽，在短短十五年间就轰然倒地？

十五年，甚至不足以让被打散的六国贵族重新有效组织起来！

李斯低下头，脑海中飞速闪过法条执行、郡县运作、赋税徭役、民心向背？

王翦握紧了拳，想到军队调度、边防戍守、将领忠诚……

蒙恬则望向北方，想到长城、想到三十万边军、想到潜在的内部动荡与外部威胁可能的勾结……

嬴政不再发问，他只是继续盯着天幕，等待着上天给出那个他既想听、又怕听的答案——

大秦，究竟亡于何因？

山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呼啸。

是啊，大秦如此强大！横扫六国如卷席，百万雄师镇四方！十五载光阴，于一个帝国而言不过弹指，六国余烬绝无可能复燃至能颠覆大秦根基的地步！

那这亡国之祸，究竟从何而起？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报应，上天的责罚？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天幕上，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那么，这样一个已经当世无敌，扫清一切敌人的庞大帝国，最终怎么死的呢？】

来了。

他们期待的最终审判，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