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始皇：生存和病，我们也不想病！（2/2）

但这承认里，没有悔意，只有陈述。

为了生存，为了不被淘汰，必须加入这场疯狂的军备竞赛，并且要赢到最后。

秦国是这样做的！

……

大唐，长安。

李世民久久不语。

“春秋转战国……”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叹息道：“是啊，身边全是疯子，是病人。你要再做个彬彬有礼的君子，讲仁义，重民生，轻徭薄赋……”

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那便是宋襄公之仁，是取死之道。你的土地、人口、财富，转眼就成了滋养他人野心的肥肉。”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国亦然。”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这样一看，确实是病了。但朕能理解秦孝公、秦昭襄王，乃至……始皇帝。”

“但凡没有外患威胁，但凡能关起门来过安稳日子，谁愿意把全国变成一座兵营，把百姓都锻造成战争的工具？”

李世民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感慨，从未想过从这个角度，再看春秋战国历史。

“这是时势逼出来的病。”

“可病久了……会不会忘了健康的模样？会不会觉得，这病态才是常态？历朝历代是不是都要这样病一回？”

“就不能健康吗？”

他看向房玄龄、杜如晦。

两位宰相面色凝重，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贞观之治追求健康，但北有突厥、西有吐蕃、东有高句丽……

大唐，真的能完全健康吗？

还是必须在健康与必要的肌肉之间，找到那条危险的平衡线？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咂摸着嘴，眼神复杂。

“娘的，说得在理。”

他骂了一句粗话，却没什么火气：“咱当年要是心善一点，讲什么规矩道理，早被陈友谅、张士诚他们吞了，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想起鄱阳湖的血战，想起一步步火并其他义军，扫灭元朝的艰辛。

“这世道，有时候就是比谁更狠，谁更能豁得出去。”

“秦国不变法，不搞军功爵，哪来的虎狼之师灭六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这病，伤人伤己啊。商鞅最后咋样？车裂！秦国百姓又咋样？老天说成了耗材……”

朱元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既欣赏这种为了生存和强大不惜一切的狠劲，这与他打天下的经历共鸣，又本能地警惕这种模式对百姓的压榨，想要找到一个平衡。

老百姓成为耗材，他也有点听着不舒服。

“标儿，”

他转头看向朱标：“看见没？强国，不是光有肌肉就行的。还得看这肌肉是咋长出来的，代价是啥。”

“咱大明，不能学秦朝后来那样，把老百姓最后一点油水都榨干。”

看到这里，朱元璋大概理解了，大秦灭亡的原因。

病入膏肓！

此刻，左春秋的房间。

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跳动速度，在【一切只为生存】那句话出现时，达到了一个小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