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破晓（2/2）
"警告我们？"玛格丽特说，"威廉，你已经退出了。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们？"
"我没有资格。"威廉说，"但是，我至少可以提醒你们。提醒你们，不要做魔鬼。提醒你们，不要成为历史的罪人。提醒你们，不要……不要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玛格丽特沉默了。她在思考，思考威廉的话。她知道，威廉说的是对的。如果他们攻击秦风的国家，摧毁秦风的民族，他们就真的成了魔鬼。他们真的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他们真的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但是，她也知道，他们必须这么做。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做，秦风就会摧毁他们。如果他们不这么做，观星会就会崩溃。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他们就会失去一切。
"好。"玛格丽特说，"威廉，你的警告，我们记住了。但是，威廉，你也要记住——你已经退出了。你不要再参与我们的事情。"
"我知道。"威廉说，"我会离开。"
"好。"玛格丽特说，"那么，会议结束。"
威廉站起身，走向会议室的门口。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圆桌周围的六个人。这六个人，曾经是他的战友。他们一起工作了数十年，一起制定了一个又一个计划，一起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他们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他的……他的家人。
但现在，他们是他的敌人。
"再见。"威廉说。
没有人回应他。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威廉走出会议室，走向电梯。电梯上到地面，他走出电梯，走向自己的车。车子驶出私人会所，驶向曼哈顿下城。他知道，他要去哪里——他的公司总部。他需要收拾他的东西，他需要辞去他的职位，他需要……他需要离开纽约。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苏醒。上班族们已经到了公司，学生们已经到了学校，商人们已经开始了工作。每个人都忙碌着，每个人都追求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在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即将离开他的城市。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即将失去他的帝国。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即将去……去面对他的命运。
威廉的车子，驶入曼哈顿下城的街道。街道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威廉的公司总部，就在眼前。那是一座摩天大楼，有四十层那么高，是范德比尔特能源集团的象征。威廉花了三十年时间，才建成了这座大楼。他以为，这座大楼会永远矗立在那里。他以为，这座大楼会成为他永恒的遗产。
但现在，他明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存。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消失。
威廉走进公司总部，乘坐电梯，来到顶层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里，依然是那个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巨大的办公桌，无数的文件和电脑。威廉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他的文件。
他将重要的文件，全部打包，发送到他的私人邮箱。他将机密的信息，全部删除。他将他的银行卡，全部清空。他知道，他需要做好一切准备。因为一旦观星会发现他在泄露信息，他们就一定会杀了他。
威廉整理完东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那些高楼大厦，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他的眼中，没有悲伤，只有释然。他知道，他即将失去一切。他的财富，他的权力，他的帝国，全部都会消失。但是，他也知道，他终于可以得到救赎。他终于可以得到原谅。他终于可以……他终于可以面对自己。
威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风。"威廉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秦风的声音传来："威廉。"
"会议结束了。"威廉说，"他们讨论了应对你的计划。"
"什么计划？"秦风问。
"他们还没有决定。"威廉说，"但是，威廉·范德比尔特退出观星会后，他们一定会变得更加危险。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他们会威胁你，他们会攻击你，他们甚至可能会杀掉你。"
"我知道。"秦风说，"我准备好了。"
"秦风，"威廉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观星会内部，出现了分歧。"威廉说，"中村健次和伊万·彼得罗夫，主张对你采取强硬措施。他们想要威胁你，攻击你的国家，摧毁你的民族。但是，埃琳娜·罗西和玛格丽特·索恩，认为这样做太冒险。她们认为，应该先观察你的动向，再决定如何应对。"
"分歧……"秦风的声音，很轻，"分歧……"
"是的。"威廉说，"分歧。秦风，这是我们的机会。如果观星会内部出现分歧，他们就会变得脆弱。如果他们变得脆弱，我们就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瓦解他们的联盟。"
秦风沉默了。他在思考，思考威廉的话。他知道，威廉说的是对的。如果观星会内部出现分歧，他们就会变得脆弱。如果他们变得脆弱，秦风就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瓦解他们的联盟。
"威廉，"秦风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威廉说，"秦风，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保护你。我们会接你到安全的地方。我们会确保，观星会伤害不了你。"
威廉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即将踏上一段危险的旅程。他可能再也回不到纽约。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孩子，他的孙辈。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去，他永远无法得到救赎。如果他不去，他永远无法得到原谅。如果他不去，他永远无法……他永远无法面对自己。
威廉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他坐进自己的车。车子驶出车库，驶向肯尼迪机场。他知道，他要去哪里——中国，戈壁基地。秦风说，他们会保护他，他们会接他到安全的地方。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田野和森林。威廉知道，他正在离开他的城市，离开他的帝国，离开他花了五十年时间建立的一切。但是，他也知道，他即将前往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自由的世界，一个……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
戈壁基地，总控室。
大屏幕上，显示着观星会的六名核心成员的照片。威廉·范德比尔特的照片，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六个人——中村健次、埃琳娜·罗西、王明远、伊万·彼得罗夫、艾哈迈德·哈桑、玛格丽特·索恩。
秦风站在屏幕前，他的身后，是林海、雷刚、苏晓、周雨菲。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威廉·范德比尔特，已经退出了。"林海说，"观星会只剩下六个人了。"
"但是，"秦风说，"这也意味着，观星会变得更加危险。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中村健次和伊万·彼得罗夫主张对我们采取强硬措施，而埃琳娜·罗西和玛格丽特·索恩认为这样做太冒险。"
苏晓走上前，打开她的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开始显示各种数据。"我已经分析了观星会的内部结构。威廉·范德比尔特退出后，他们的财务网络出现了短暂的真空。这个真空，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雷刚问。
"我们可以攻击他们的资金链。"苏晓说，"如果我们能切断他们的资金流，他们就无法维持他们的网络。如果他们的网络崩溃，他们就会失去对世界的控制。"
"但是，"周雨菲说，"这样做太冒险。如果我们攻击他们的资金链，他们一定会报复。他们可能会攻击我们的基地，他们可能会威胁我们的国家，他们甚至可能会杀掉我们。"
"我知道。"苏晓说，"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威廉·范德比尔特退出后，观星会变得更加危险。他们一定会采取强硬措施，对付我们。如果我们在被动防御，我们就会失去主动权。如果我们失去主动权，我们就会输掉这场战争。"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思考，思考苏晓的话。他们知道，苏晓说的是对的。如果他们在被动防御，他们就会失去主动权。如果他们失去主动权，他们就会输掉这场战争。
"那么，"林海说，"我们该怎么做？"
"我有一个计划。"秦风说，所有人都看向他，"我建议，从中村健次开始。"
"中村健次？"雷刚问，"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观星会的技术负责人。"秦风说，"他控制着全球半导体产业链的核心。如果我们能破坏他的半导体产业，观星会的科技能力就会被削弱。如果他们的科技能力被削弱，他们就无法维持对技术的控制。如果他们无法维持对技术的控制，"技术锁死"计划就会崩溃。"
"但是，"苏晓说，"中村健次的安全系统，比威廉·范德比尔特的还要严密。他住在一个私人岛屿上，有二十四小时武装巡逻，有最先进的防御系统。如果我们攻击他，我们可能会伤亡惨重。"
"我知道。"秦风说，"但是，我们不需要直接攻击他。我们可以用其他方法，瓦解他的半导体帝国。"
"什么方法？"林海问。
"我们可以策反他的人。"秦风说，"中村健次的运营经理，有的是他的财务总监。这些人，不一定都忠于他。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弱点，他们的秘密，他们的……他们的把柄，我们就可以控制他们，利用他们，瓦解中村健次的半导体帝国。"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思考，思考秦风的计划。他们知道，这个计划，有成功的可能。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计划，风险极大。
"但是，"林海说，"我们怎么找到他们的弱点？"
"很简单。"秦风说，"我们需要渗透他们的网络。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秘密，他们的把柄，他们的……他们的全部。"
所有人都看向苏晓。苏晓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她在思考，思考如何渗透中村健次的网络。
"苏晓，"秦风说，"你能做到吗？"
苏晓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开口："我可以尝试。但是，中村健次的网络，非常复杂。我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秦风说，"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需要看到结果。"
"好。"苏晓说，"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秦风点点头。他知道，苏晓能做到。因为她是最优秀的。因为她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因为……因为她是苏晓。
"还有，"秦风说，"威廉·范德比尔特，正在前往戈壁基地。他将在明天到达。我们需要做好迎接准备。"
"威廉·范德比尔特要来……"雷刚的声音，很低，"威廉·范德比尔特要来……"
"是的。"秦风说，"他退出了观星会。他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他愿意帮助我们，摧毁观星会。他是我们的盟友。"
"盟友……"林海的声音，很低，"盟友……"
"是的。"秦风说，"盟友。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怀疑他。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认为，他是观星会的间谍。但是，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是真的想救赎自己。我相信，他是真的想帮助我们。"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思考，思考秦风的话。他们知道，秦风说的是对的。威廉·范德比尔特退出了观星会，他选择了站在他们这边。这意味着，观星会内部出现了分歧。这意味着，观星会变得更加脆弱。这意味着，他们有机会，摧毁观星会。
"好。"林海说，"我们迎接威廉·范德比尔特。我们相信他。我们和他一起，摧毁观星会。"
所有人都点点头。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战争，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别无选择。要么屈服，要么战斗。要么被奴役，要么自由。
而他们，选择了战斗。
第二天，戈壁基地，停机坪。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从远方的天空中飞来。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的风，吹起地上的沙砾。舱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他穿着一套昂贵的西装，头发花白，身材高大。
威廉·范德比尔特。
秦风站在停机坪上，看着威廉走下直升机。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威廉·范德比尔特，花了五十年时间，建立了他的石油帝国。他花了五十年时间，成为了观星会的核心成员。他花了五十年时间，参与制定了"技术锁死"计划。
但是，现在，威廉选择了退出。威廉选择了站在他们这边。威廉选择了……威廉选择了救赎自己。
威廉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秦风，谢谢你来接我。"
秦风握住威廉的手。"威廉，欢迎来到戈壁基地。"
威廉笑了笑，那是一个疲惫的笑容。"秦风，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怀疑我。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认为，我是观星会的间谍。但是，秦风，我向你保证——我是真的想帮助你们。我是真的想……我是真的想赎罪。"
"我相信你。"秦风说，"威廉，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其他人。"
威廉点点头，跟着秦风走向总控室。总控室里，林海、雷刚、苏晓、周雨菲，都在等他。威廉走进去，看着眼前这四个人。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敌意，只有……只有接纳。
"威廉，"林海说，"欢迎来到戈壁基地。"
威廉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哭了。但是，当他看到林海，看到雷刚，看到苏晓，看到周雨菲，当他看到他们接纳的眼神，他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谢谢。"威廉说，"谢谢你们，接纳我。"
"不用谢。"林海说，"威廉，你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和你一起，摧毁观星会。"
威廉点点头。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家。他终于找到了一群可以信任的人。他终于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希望。
威廉走进总控室，坐下。他看着大屏幕上观星会的六名核心成员的照片，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
"我告诉你们，"威廉说，"这六个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弱点。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弱点，我们就能控制他们。如果我们能控制他们，我们就能摧毁观星会。"
秦风看着威廉，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知道，威廉说的对。这六个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弱点。如果他们能找到这些弱点，他们就能控制这六个人。如果他们能控制这六个人，他们就能摧毁观星会。
"威廉，"秦风说，"告诉我，中村健次的弱点是什么？"
威廉的眉头皱起。"中村健次……他的弱点，是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苏晓问。
"是的。"威廉说，"中村健次的儿子，叫做中村弘树。他是一个天才，在半导体技术方面有着非凡的天赋。中村健次非常爱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但是，中村弘树，并不喜欢半导体技术。他的真正爱好，是天文学。他想要成为一名天文学家，而不是半导体工程师。"
"中村健次反对他的选择，强迫他学习半导体技术。中村弘树非常痛苦，但他不敢违抗他的父亲。于是，他选择了自杀。"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思考，思考威廉的话。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一个天才，因为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选择了自杀。这，就是中村健次的弱点。这，就是中村健次的罪孽。
"威廉，"秦风说，"中村弘树的死，对中村健次有多大的影响？"
"影响巨大。"威廉说，"中村健次，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情感。但是，当我告诉他，中村弘树自杀的消息时，他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泣。"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知道，这是中村健次的弱点。如果他们能利用这个弱点，他们就能控制中村健次。如果他们能控制中村健次，他们就能摧毁观星会的半导体帝国。
"苏晓，"秦风说，"你能不能找到中村弘树的资料？"
苏晓点点头。"我可以尝试。中村弘树的资料，可能被中村健次隐藏起来了。但是，我可以尝试寻找。"
"好。"秦风说，"你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需要看到结果。"
"好。"苏晓说，"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秦风点点头。他知道，苏晓能做到。因为她是最优秀的。因为她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因为……因为她是苏晓。
"威廉，"秦风说，"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不用谢。"威廉说，"秦风，记住——我不是一个人。你们也不是一个人。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能摧毁观星会。"
秦风点点头。他知道，威廉说的对。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在一起，他们就能摧毁观星会。他们在一起，他们就能打破技术锁死。他们在一起，他们就能让人类……让人类自由地飞翔。
秦风看向大屏幕上观星会的六名核心成员的照片。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
"我们，"秦风说，"我们会摧毁你们。我们会打破你们的技术锁死。我们会让人类……让人类自由地飞翔。"
所有人都点点头。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战争，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别无选择。要么屈服，要么战斗。要么被奴役，要么自由。
而他们，选择了战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