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收养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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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过来。”

柳闻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吓得哆嗦，却还是挡在丫身前，声哀求：“娘，能不能等丫吃好……”

柳闻莺一把将女儿拉过来。

丫怕她生气，忙把碗递过去。

碗里还剩半碗汤和几口菜。

她瘦的手抖得厉害，哭着道：“我、我不吃了，你别打，我以后不要了……”

柳闻莺看着那碗汤和丫脏兮兮脸上惊恐的表情，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她尽量放柔声音，“，你告诉娘，到底怎么回事？”

年纪，被娘亲当场抓包，又慌又怕，话都不利索。

丫虽然也怕，但到底大两岁，听柳闻莺语气缓和了些，便鼓起勇气。

“夫人，是我不好，我是流民，我娘带我一路南下，到京城就好了，可京城进不去，我们只能在外面待着……”

她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饿，在周围找吃的，碰见，看我可怜，就把自己的饭分给我。”

“我不是故意要抢的，我以后不要了，求你别打！”

柳闻莺心口一窒。

她看向：“你怎么不告诉娘？”

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嬷嬷还有庄子里的人，都流民坏，会偷东西，我不敢。”

她抽抽搭搭道：“可丫是好人，她给了我这个。”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捧到柳闻莺面前。

那是一块石头，半个巴掌大，灰扑扑的，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圆润，生成了一个天然的心的模样。

“那是我在河边捡的，刚好是个心形，我一直带着，我没钱付饭钱，就给玩了。”

柳闻莺没有接过石头，包住的手让她握好。

她问丫：“你娘亲呢？”

“娘亲要给我找吃的，让我在这里等她，可是、可是她一直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她不下去了，声啜泣。

柳闻莺闭上眼。

不用想也知道，孤身带孩子的流民女子，在荒山野岭要去找吃的，却一去不回，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她想起刚穿来，和相依为命时，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

若非遭遇不测，母亲怎会舍得丢下孩子？

仰着脸，眼睛被泪水润过，亮亮的。

“山青没有娘，陆野叔叔就把它带回来养。

丫也没有娘，我们能不能把她也带回去？”

柳闻莺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才能让明白，收养一个孩子，不是养一只狼崽那么简单。

可不等她回答，又认真道：

“娘，薛夫子给我过。”

“过什么？”

歪着脑袋想了想，把那句话从记忆里翻出来。

“如果我们有一颗糖，就自己吃。

有两颗，就分给好朋友吃。

如果有很多很多颗糖……”

她白乎乎的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

“就能让更多的人也吃到糖。”

姑娘声音稚嫩，“娘亲，我现在有很多糖，我把我的糖分给丫吃，好不好？”

山坳里的风轻轻吹过，吹乱了柳闻莺鬓边的碎发。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读了那么多书，懂得那么多道理，却从未像此刻，被一个孩子的话震得心神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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