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捡漏儿:从文玩小贩到古玩大亨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是老匠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是老匠(2/2)

目录

吴凤勇也劝道,“这事儿不能瞒,越瞒越坏事!咱们现在就打电话!”

沈晦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再次拨通了张延廷的电话。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远山如黛,溪水潺潺。沈晦站在陈守拙家的小院里,拨通了张延廷的电话,将蜀地发现高仿银币及“匠”字暗记的新线索详细告知。

电话那头,张延廷的声音透着凝重与一丝振奋,当即表示会协调当地警方介入,并叮嘱沈晦注意安全,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接下来的几天,沈晦暂时告别了懊悔不已的陈守拙和热心陪同的吴凤勇,独自留在了成都。一方面算是散心,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在这西南重镇的古玩市场里,能否捕捉到更多关于“老匠”网络的蛛丝马迹。

成都的古玩市场,与北京的潘家园、琉璃厂气质迥异,少了几分帝都的堂皇与规整,却多了几分蜀地特有的散漫与市井烟火气。沈晦没有固定的目标,只是随着人流,在送仙桥、文殊坊一带的老街旧巷里随意穿行,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真伪混杂的摊铺。

他收敛了“识藏”那种过于敏锐的感知,只凭借这段时间积累的眼力和经验去“看”。这更像是一种放松,一种将自己沉浸于古物纷繁世界里的放空。他看青花瓷的晕散,辨铜佛的鎏金,摩挲玉器的温润,偶尔与摊主闲聊几句,听听那些半真半假的“传承故事”。

第一天,一无所获。看到的要么是大开门(明显为真)的普品,要么是一眼假的低仿,与“老匠”那种精工相去甚远。

第二天下午,在送仙桥一个拐角不起眼的旧书摊旁,沈晦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自顾自看报纸的老头,摊子上堆满了泛黄的旧书、信札、单据,还有一些杂项小玩意。沈晦的目光,被一本压在几本旧杂志下的、封面残破的线装册子吸引。

册子露出的一角,是手绘的工笔花卉,笔法细腻,设色古雅,但更让沈晦在意的是那纸张的质地和自然形成的旧色。

他蹲下身,小心地将册子抽出来。这是一本清代中晚期的闺秀课徒画稿,内容主要是花卉草虫,不算名家,但绘画水平颇高,且保存相对完整,只有边缘有些虫蛀和水渍。

关键在于,这类带有实用绘画教学性质的原稿,在收藏市场有其特定的价值,而摊主显然将其与普通旧书混为一谈,标价仅五十元。

沈晦没有犹豫,付钱买下。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漏,却是靠眼力和对细分市场的了解挣来的一份踏实收获。他将画稿小心收好,心中那点因家庭纷争和连日奔波带来的郁气,似乎也随之散去些许。

第三天,运气似乎来了。在文殊坊深处一家主营老玉器的小店里,沈晦的目光掠过柜台里那些或真或假的明清玉件,落在角落一个放杂项的木托盘里。托盘中有几枚锈蚀严重的古钱,几颗品相不好的老玛瑙珠子,还有一小块灰扑扑、不起眼的方形玉牌。

玉牌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白玉质地,但被厚厚的、灰黄黑交织的“鸡骨白”沁色几乎完全覆盖,表面还有附着牢固的土锈,看起来脏旧不堪,像从哪个工地角落里捡来的。店主是个中年妇女,正忙着跟熟客聊天,对那托盘显然不上心。

沈晦却心中一动。他让店主拿出托盘,拈起那块小玉牌,入手沉甸甸,压手感十足。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边缘一处附着物较薄的地方,在柜台灯光下仔细辨认。极细微处,透过脏污,似乎能看到一丝温润的玉质光泽,而且那沁色虽厚,但层次自然,深入肌理,不像是短期人为做旧能形成的。

更关键的是,玉牌的形制——方形,微弧,四角圆润,边缘有极细的阴线边框——这似乎是战国至汉代常见的一种小型佩饰或剑饰的造型,俗称“方勒”或“小系璧”。

“大姐,这个怎么卖?”沈晦指着玉牌,语气随意。

老板娘瞥了一眼,随口道:“那个啊,搭头,跟这几颗珠子一块来的,你要的话,给八十块钱拿去玩吧。”

沈晦爽快付钱。离开店铺后,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随身带的软布和一点点清水,极其小心地擦拭玉牌一角。

随着污垢褪去,一小片莹润的、带着深浅不一自然沁色的白玉质地显露出来,玉质细腻,打磨光滑,千年以上的古玉特有的“宝光”隐隐流转。

虽然沁蚀严重,影响了美观和价值,但这确是一块开门到代的战国汉代古玉!八十块,捡了个不大不小的漏。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他的眼力在脱离“识藏”辅助后,依然足够敏锐。

然而,接连的小收获并未让沈晦完全放松警惕。他逛市场的初衷,始终带着一丝探寻。他特别注意那些带有铭文、款识或者特殊工艺痕迹的物件,尤其是青铜小件、金银币、印章等,试图寻找那熟悉的“匠”字暗记,但一无所获。或许这个团伙的货,有更隐秘的流通渠道,并不轻易出现在这种开放式市场。

直到第四天傍晚,华灯初上,沈晦准备离开文殊坊时,在一个即将收摊的旧货地摊前,他有了新的发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