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幻觉?现实?(2/2)
而“余剑”的代理人则是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惊慌,随即就见她随手就将自己身边的一人拿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多托雷可见状也只能猛地在撞向无辜之前往上飞来避免伤害到无辜。
而“余剑”代理人则是在看到了多托雷可飞高到离自己有些距离后,她也猛地将刚刚拉来的人扔到了一边,随即就见她转身就要逃离此地,而多托雷可见状也猛地追向了她,只不过由于现在她们都在人群之中,导致多托雷可不好放开了手进攻。
而“余剑”的代理人则是一直躲在人群之中,她仿佛就像是知道多托雷可不敢也不会解决她而伤及无辜一样,而多托雷可也在飞在半空中死死的盯着“余剑”的代理人,显然她也在想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狡猾奸诈的家伙。
突然多托雷可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只见的她背后长出了一条满是鳞片的尾巴,没等“余剑”的代理人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见多托雷可的新长出来的尾巴上的鳞片纷纷炸了开来,然后就见那股能够催眠人的鳞片声再次响起。
然后就见,那些被“余剑”代理人催眠的群众们纷纷向前奔跑起来就仿佛是接受到了某种命令一样,而“余剑”的代理人自然是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见状也知道自己的计防御已经被多托雷可攻破了,所以下一秒她就转身朝着一条街边的巷子逃去。
多托雷可自然是不会让其得逞的,只见她在让群众们停下来后,她就猛地朝着朝着怕“余剑”代理人的位置袭来,直到多托雷可将“余剑”的代理人追击到了巷子的尽头,“余剑”的代理人见已然没了退路,她只能无奈的拔出了自己的口袋里的水果刀要做最后的拼死反抗。
随着“余剑”代理人大喊一声,她猛地抽到冲向了多托雷可,当然此等无效的攻击自然是不会轻易的伤害到多托雷可的,不到片刻的时间,甚至连“余剑”的代理人都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她手中的水果刀就被多托雷可拍在了地上,而她自己也被多托雷可一把给拽到了墙上。
看着眼前这个戴着乌鸦面具的家伙,多托雷可虽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在看到了这张脸后却满是愤怒,无法抑制也无法消退的愤怒。因为虽然说多托雷可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父母,但是老教皇对她就仿佛是父母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这位如同自己父母一般的老教皇就这么死在了她的手上,还是被毒死。
想到这里,多托雷可的愤怒无法抑制,随即就见多托雷可那只掐着“余剑”代理人的手就加重了几分力,随即“余剑”代理人那张乌鸦面具就渗出了鲜血,可是这还没完,因为老教皇的死导致多托雷可从小生活的教会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要不是因为她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想到了这里,多托雷可的终于还是下了杀心,下一秒就见她的背后的尾巴顶在了“余剑”代理人的脖子上,两人什么都没有多说,下一秒多托雷可的尾巴就刺入了“余剑”代理人的脖子里彻底结果了这位罪魁祸首的生命···
但是正当多托雷可要离开这里找人处理这里的残局时,她的背后就传来了那个来自“余剑”代理人的,让能让多托雷可发怒的笑声,听到了这个声音后,多托雷可猛地扭头朝着巷子望去,只见刚才被自己刺穿的“余剑”代理人此时却和无事人一样。
没等多托雷可震惊就见“余剑”的代理人开口说道:“多托雷可啊,论力量。我或许真的打不过你,但是这已经不是单靠力量就能解决的事情了。话说,你能察觉到你是什么时候再次落入我的幻术中的吗?”
而此时的现实之中,多托雷可从来没有踏出过那条巷子,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她从“余剑”代理人的幻术中挣脱也不过是“余剑”代理人给她下的幻术罢了,看着眼前因为自己幻术而倒下的多托雷可,“余剑”的代理人叫来了其他的“余剑”成员用无数能压制使徒力量的铁链捆着了多托雷可。
这时为首的阿炳在确认多托雷可已经被“余剑”的成员绑好后,他来到了“余剑”代理人的身旁说道:“已经绑好了。”
而“余剑”的代理人在看到面前已经被绑成粽子的多托雷可,此刻谁也不知道在她那张乌鸦面具之下到底是何种神采,一会后“余剑”的代理人才开口说道:“这就是继承了母亲称号的教会之牙吗?挺厉害的,没等我给她下的三层幻术被她靠自己的意志力破了两层。算了,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把她带回教会吧。”而后就见无数给“余剑”的成员上前不知道将多托雷可抗去了何方···
晚上在一间酒吧内,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红发男人来到了吧台前,他先是向酒保要了一瓶橙汁,然后就见他拿着多托雷可的照片转向了自己旁边一个带着宽边帽手拿沙锤的人面前开口说道:“你有看到这个女人吗?”
而对面那个家伙则好像是有点喝醉了,只见他在看到了这个照片后的瞬间就露出了一副痴汉似的表情说道:“诶,你是说这个女人吗?她之前还在这里找我买了沙锤的说,怎么了?你是想泡他吗?我跟你说她已经是哥的···”只不过他话没说完就见一股极强的气息冲向了他···
与此同时在酒吧的外面,蓝天和格蕾正飞速的奔向酒吧,不过就在他们要抵达酒吧时,突然刚才那个带着宽边帽的男人被一股力给扔了出来,见状蓝天和格蕾也知道自己好像来迟了,他们飞快的冲进了酒吧内。
果然就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只见酒吧内部愤怒的西恩正在对着刚才那个戴着宽边帽的男人的同伴拳打脚踢着,而其他的人除了淡定的擦着玻璃瓶的酒保外,其他人都被西恩身上这股不亚于杀神的气势给吓得不敢上前劝架。
好在蓝天和格蕾的到来才终止了这场闹剧,而此时已经是多托雷可失踪的第2天了,显然她这么大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也不可能突然跟西恩玩失踪,所以此时的西恩才会如此的焦躁,只不过就这种情况他再焦躁也没什么用。
在被蓝天和格蕾劝下来后,西恩的情绪才终于像是缓和了一些,他坐在被自己砸得七零八落的地上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随即就见西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烟和打火机。
西恩叼着烟刚想用打火机点燃,他的脑海就浮现出了多托雷可和自己哥哥对自己不要再抽烟的劝解,想到了这里西恩手一发力将手中的打火机捏了个粉碎,然后他才自顾自的说道:“可恶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只不过西恩着刚说出口就见外面那枚银月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血一般的鲜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