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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的请求…我同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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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随即缓缓向后靠去,倚在凉亭的朱漆围栏上,闭合了双眼,选择暂时放空思绪。

“算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还是等长离来了再说吧。现在光靠我们猜,也研究不明白……”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地低喃,“唉,怎么莫名其妙……这么累呢……”

阿漂看着他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他靠在栏杆上仿佛随时会滑倒的样子,无奈又心疼地笑了笑。

她默默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扶住他微微倾倒的身躯,然后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头,让他缓缓枕到了自己并拢的、温暖柔软的腿上。

她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眉头微蹙似乎连沉睡中都不得安稳的古兰格,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将他额前几缕被雪沾湿的银发拨开,声音温柔得如同这亭外飘落的雪花:

“那就……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在她来之前。”

……………

片刻的宁静被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一个熟悉的身影款款步入凉亭,正是长离。

她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带着些许神秘笑意的模样。

几乎在她踏入凉亭的同一刻,枕在阿漂腿上的古兰格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并无睡意,只有一片清明,仿佛一直只是在闭目养神。

长离微微颔首,声音柔和:“抱歉,琐事缠身,我来迟了些。”

古兰格坐起身,动作间并无刚醒的慵懒,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长离,语气笃定:“你早就到了,一直在附近等着了吧?”他并非询问,而是陈述。

长离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许,并未否认:“无论如何,感谢你的赴约。”

古兰格揉了揉眉心,带着点无奈的直率:“下次若有事,方式就直接些,不要再像这样弯弯绕绕了。”

长离微微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嗯?此话怎讲?”

一旁的阿漂也好奇地看向古兰格。

古兰格看向长离:“我们初入今州时,得到的那些引导我们行动的信物和线索……背后也是你的提议,不是吗?”

长离沉默了片刻,随即坦然承认:“……原来,你已经猜到了。”

古兰格点了点头,分析道:“无论是从行事风格,还是对细节的布局来看,那都不像是今汐会有的手笔,那么,能在背后筹划这些,并且让她信服的,也就是只有身为师傅的你能想到的办法了。”

长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但眼神依旧坦然:

“那时今州内忧外患,局势复杂,并非存心让客人在城中周折奔劳……其中若有怠慢之处,还请你们原谅。”

古兰格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多少也习惯了……”

长离却郑重地说道:“无论如何,我理应当面向你们致歉。”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古兰格身上:“至于这次……的确更多是出于我的私心。布局落子,若能得知己相应,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之事。”

她的目光扫过阿漂,最后回到古兰格身上,“所以……你们能前来,我很高兴。”

古兰格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没关系。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吧…至少现在,我还算是个闲人…”

长离看着他,金瞳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长离心中有些疑问,或许你…能够给我答案…”

阿漂敏锐地联想到之前的信息:“是因为那些被销毁的、可能与你相关的古籍吗?”

长离点点头:“确实有些许关联…”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亭中央的石制棋盘,“你们是否对这副黑棋,有所印象?”

古兰格将自己之前的判断重新讲述了一遍,关于“长生劫”的来历与含义。

长离静静地听着,末了,轻声应道:“……这样啊。”她继续引导着话题,“那么,你可知乘霄山流传的关于「长生秘法」的传说?”

阿漂接话:“之前我们在镇中听一位说书老人讲过类似的。”

长离:“没错。只是我接下来要讲的版本,会与你们听到的有些不同。”

她开始叙述:“百年前,一位修行者前往乘霄山,机缘巧合下遇见一位气质独特的异人。他们相伴游历山间,结为忘年之交,常常于山水之间对弈。”

“一日,一位迷路至此的樵夫被他们的棋局吸引,看得入神,甚至没有注意到绑着赤竹篓的绳索已然断裂。慌乱间,他不慎碰到了棋盘。”

“然而,那异人并未因棋局被扰而有丝毫恼怒,反而心平气和地为受惊的樵夫斟了一杯热茶,随后亲自将他护送下山,并以其力量庇护他不受山中紊乱时流的影响。之后,那位异人便如同人间蒸发,失去了踪迹。”

“此后岁月轮转,当年的修行者成为了德高望重的隐士大家。于暮年之时,他心有所感,返回乘霄山,竟再次遇到了当年的那位异人,其容颜未有丝毫改变。”

“他们再度在山中对弈。据说,异人在最后一局棋中,隐藏了一个关乎重大的秘法。”

古兰格的目光落回面前的棋::“就是我面前的这副棋吧。而且…看这走势,它还并不完整。”

长离赞许地点头:“是的。这是根据瑝览类书中残存的棋谱记载,尽力复原出的……那局未完成的棋。”

“和你们听到的、充满传奇色彩的传说不太一样,对不对?但核心内容多有相似之处。这是因为叙述者往往喜欢在流传过程中,为故事增加更多戏剧性和传奇色彩。”

“故事的真实原型,因某种原因已不可细致考证,在口口相传中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世间许多古老的传说,大抵都是如此演变的。”

阿漂若有所思:“但也意味着,传说大多有其现实的根源或线索?”

长离:“没错。”

古兰格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看来,有些纠缠已久的谜题,现在算是找到一点可能的线索了。”

长离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即使传说故事的真实性已无从完全考据,但这一局棋是真实存在过的,这一点有多方旁证。而在残存的棋谱注解中,有一句语焉不详的留言——‘此局或解时流之乱’。”

她进一步解释道:“据我所知,唯有岁主在全盛时期,拥有完整的时序之能,才可能做到稳定甚至逆转局部的时流——而这种能力,对于生命短暂的人类来说,若能窥得一丝奥秘,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长生秘法」。”

“棋谱中明确记载,‘乘霄山现世之时,棋局方可得见’。虽然我们尚且不知这局未完成的棋,与完整的时序之能究竟有怎样具体的关联,但如果记载属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也许,我们能从中找到帮助岁主稳定伤势,甚至令其痊愈的某个方向。”

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理性,语气带着审慎:“但……我必须坦言,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也或许,那份棋谱所承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秘法,仅仅是一份关于我师父玄渺真人与那异人之间的、值得追忆的过往罢了。”

她看向古兰格和阿漂,目光真诚而带着恳求:“所以……这并非今州官方的任务,仅仅是我个人的、私人的请求。”

“我想请你们一起,再次进入乘霄山深处,去寻找这个传说中可能存在的、完整的棋局现场。”

古兰格看着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是目前唯一特殊的人,为什么会首先想到来找我呢?”

长离解释道:“因为你我有曾相伴进入乘霄山的经历,对那里的环境和潜在危险并非一无所知。而且,此事毕竟间接关系到岁主,我想你或许也会……”

古兰格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不。我对岁主如何,并不关心。我当时在眠龙庭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角…祂的生死存亡,早已与我无关。”

长离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歉疚:“我…抱歉…是我失言了。”

“方才我之所以问你们是否对那局棋有印象,是因为它或许,也与你们二位遗失的过去有关。”

阿漂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长离的目光在古兰格和阿漂之间流转,语气意味深长:“毕竟……棋,是两个人才能下的呀。”

她再次致歉,“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未能顾及你的感受。”

古兰格看着亭外依旧飘洒的细雪,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既然是作为你个人的请求…我答应同行。”

长离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似乎没料到他最终会同意,眼瞳中漾开一丝莫名的感动:“谢谢…”

阿漂见事情定下,便提议道:“时候还早,雪也不算大,不如现在就出发?”

长离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就在虹镇西侧外,通往山中的那条旧栈道入口处相见吧。”

她看向二人,“请你们先行前往,我需要去取一些可能用到的物件,稍作准备,随后就到。”

……………

待长离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阿漂才转过头,看向古兰格,眼中带着探究:“为什么…你又突然同意了呢?”

她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浅笑,“是因为…真的对人家感兴趣了吗?”

古兰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的调侃揉散:“想什么呢。”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这次行动,或许可以解决不少一直纠缠的谜题。那些关于过去,关于传说,甚至关于…‘长生’的线索。”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或许,这趟旅程能揭示的,不只是你与我之间丢失的记忆…”

他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长离离开的方向,含糊地带过,“…还有她…嗯…”

他收回目光,看向阿漂:“好了,别瞎猜了。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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