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家举人讨要说法(2/2)
今时今日的沈府当家之人,来路不明,和高家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脉关系。
高文远自是不服气,便向县太爷诉苦。这才有了晌午时分,衙门遣人前来沈府问责之举。
沈青山待得老管家一气说完事情经过,不禁眉头紧蹙,沉声问道:“高文远考中了举人?”
陆有财点了点头:“是啊,今日衙役特意提及,想来没错。”
“此人讲的是不是实情?老爷子当真是入赘的高家?”
老管家面露尴尬,可还是点头应承:“嗯,咱们家其实改为沈府没几年。
二夫人去世后,老爷没了约束。方才命人重新制作了匾额,改回了本姓。”
沈青山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情况属实?”
沈有财“嗯”了一声,跟着感叹:“哎,其实也怪不得咱家老爷。
子嗣这种事情,听天由命,强求不来。
二夫人没有诞下男丁,高家没有继承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于高氏一族的财产?老爷不收入囊中,难不成丢弃不要了吗?
这其中,要说唯一对不起高家的地方。也不过是老爷临终前想认祖归宗,改回了本姓而已。”
沈青山颇为头疼:“高文远意欲何为?”
老管家不置可否:“不好说啊,当年他来的时候还只是秀才。
老奴将他挡了驾,没让他惊扰您。
原本以为他能知难而退,毕竟高家早已经没有主事之人,咱们家却还有少爷您能够继承家业。
老奴打年轻的时候便卖身给老爷,承蒙老爷看的起,委以重任。我自是希望沈家能够传承下去。
哪曾想高文远中了举人,此番连沈府的门都没有登。他被知县太爷奉为了座上宾,只怕……来者不善啊!”
沈青山面露苦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到底不过是为钱财而已。”
“老奴觉得也是,终归还是事涉金银。”
“衙门什么态度?”
“观衙役们今日的言辞,似乎期望我们主动去和高举人说和。”
沈青山一声冷哼:“他既然中了举,有了官身。自是要里子更要面子,以免落人口舌。
闹大了,德行有亏,影响仕途。毕竟他只是侄子,不是过继来的儿子。
高家产业,又不是他亲生爹娘的。他凭什么继承?”
老管家搓了搓手,神情纠结:“少爷您说的话是没错。
只是……这事,该如何处理为好?
再拖延下去,恐怕衙门会帮着高举人说话,刁难咱们沈家。”
沈青山沉吟片刻,转而问道:“衙门逼紧不紧?”
老管家略一回想:“老奴问了差人,说是高举人此次回来,会在本地待上月余。想来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
“嗯,那便好。尚不着急,容我好生想一想。”
“您在府上守孝经年未曾出门,理当先松快几天。是老奴扫了您的雅兴。”
“无妨,此事唯有我出面处理。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
等过几日再说吧。对了,再给我拿些银子。”沈青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管家大感纳闷:“早上给您钱袋里放了三两银子呢!
一天便花完啦?您买啥了?别是让人骗了吧?
城里最好的酒楼,一桌上等酒席也要不了那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