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师尊他以上犯下 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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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依旧隔三差五地来,有时比谢清珩来得还勤。
两个人在时言的小院里“偶遇”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沉默的对峙。一个站在枣树下,一个靠在门框上,谁也不先开口,像两尊石像。
时言坐在中间喝茶,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搞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能不能不要同时出现?”时言放下茶杯,“一个来,一个走,排个班行不行?”
黑衣人和谢清珩同时看向他,又同时移开目光。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谢清珩第一次意识到黑衣人的不对劲,是在一个傍晚。他来给时言送新采的草药,远远地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院子里翻墙而出。
他追了上去,在那条无人的巷子里拦住了黑衣人。两人对峙,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是谁?”谢清珩问。
黑衣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的那张脸,让谢清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自己的脸。
苍白,阴郁,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面被扭曲的镜子。
“你心里清楚。”黑衣人开口,声音和他一模一样,却带着他永远不会有的轻佻和放肆。
“我是你不敢面对的那部分。是你对时言的贪念,是你对宗门规矩的厌弃,是你藏在清冷皮囊底下、快要发疯的占有欲。”
谢清珩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黑衣人走近一步,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他看不出来?可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不是你。”谢清珩的声音很平。
“对,”黑衣人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你不是我。你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凭什么拥有他?”
谢清珩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
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再去小镇。时言没有问为什么,黑衣人倒是来得很勤,坐在枣树下喝茶,偶尔说几句谢清珩的坏话。
“他不敢来了。”黑衣人端着茶杯,语气随意,“被我戳穿了,没脸见你。”
时言没理他。
“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笑?喜欢你,不敢说;想见你,不敢来;连承认自己是自己都不敢。”
时言放下手里的剑谱,看着黑衣人。“那你呢?你敢承认你是谁吗?”
黑衣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他,”时言说,“又不完全是他。你是他不敢面对的那部分,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他不敢说的话、做他不敢做的事。因为你不需要负责。”
黑衣人没有说话。
月光落在他的帽檐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你不比他强。”时言收回目光,重新翻开剑谱,“你只是比他轻松。”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又过了几日,谢清珩来了。他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只是看着坐在枣树下喝茶的时言。
时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叫他进来,也没有赶他走。
谢清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确实,不如他。”
时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抬头,但他听出来了,谢清珩的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疲惫。
那不是剑尊该有的语气,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永远清冷自持的人会说出的话。
“他能说我不敢说的话,做我不敢做的事。”谢清珩的声音很低,“他能让你骂他、跟他吵架、对他翻白眼,可这些,我都做不到。”
时言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月白的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孤零零的树,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只会给你送灵果、劈柴、修剑。”谢清珩垂下眼,“你不需要这些。我知道。”
时言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
“进来喝茶。”他说。
谢清珩抬起头,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迅速被压了下去。他走进院子,在时言对面坐下。时言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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