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贺家村的傻夫郎 40(1/2)
贺峥接到信赶到西山坳时,日头已经西斜。荒草丛生的破庙前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呜咽。
他依照吩咐,将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指定石墩上,手心攥出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四周。
没有动静。
终于,侧后方传来枯枝被踩碎的声响。三个蒙着脸的彪悍男人从断墙后晃出来,为首那个拎起钱袋掂了掂。
“钱,爷们儿收了。可你断我们财路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他朝旁边啐了一口,“你夫郎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经不经得起兄弟们‘招呼’。”
贺峥心猛地一沉:“钱给了,放人。”
“放人?”另一个汉子怪笑一声,猛地朝旁边一挥手。
两个手下从破庙里拖出一个人,像扔破麻袋一样掼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那人衣衫上沾满泥土草屑,脸上没什么明显伤痕,但脸色灰败得可怖,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体软绵绵的,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蜷在地上急促地喘息。
贺峥眼眶瞬间红了,往前冲:“言言!”
一根包铁的棍子横在他面前。为首歹徒冷笑:“急什么?让你看着。”
棍子扬起来,落下。不是对着贺峥,而是对着地上那个单薄的身影。
砰!闷响砸在皮肉上。
时言的身体猛地一弹,又软下去。他没叫,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臂弯里,瘦削的脊背弓起,承受着下一次重击。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点被强行掐断的短促气音。
砰!又是一下。
贺峥的眼睛赤红,额上青筋暴起,他挣扎,吼声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咆哮:“别动他!冲我来!冲我来啊——!”
棍子不停。时言起初还下意识地蜷缩躲避,几下之后,便不动了,只有指尖在泥地里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然后也松开了。
“装死?”
一个汉子拎起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兜头泼下。
冷水激得时言猛地呛咳起来,睫毛上挂着水珠,刚要睁眼,又被一脚踹在腰上,再次晕了过去。晕过去,泼醒,再打,反反复复。
每次冷水泼在脸上,他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却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意识模糊间,小八的声音在脑海里轻响:“宿主,已开启痛觉屏蔽,皮肉伤还在,但痛感已压到最低。”
贺峥被两个汉子反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他看着时言在泥水里蜷缩成一团,明明该疼得打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有睫毛在水珠里轻轻颤动。
“够了!”
好不容易挣开钳制,贺峥想扑过去,却被人一棍砸在背上,疼得他踉跄着跪倒在地。
他抬眼看向时言,对方恰好醒着,眼神穿过凌乱的发丝望过来。那眼神空茫茫的,带着濒死的灰败,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沾着泥水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朝着贺峥的方向,蜷缩了一下。
“倒是硬气,哼。”歹徒似乎觉得无趣,交换了一个眼神,“带过去。按原计划。”
贺峥又被几人死死按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再次拖起奄奄一息的时言,绕过破庙,往后面更荒僻的废弃屋舍走去。他想嘶吼,喉咙却被铁钳般的手扼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时言被扔进了一处低矮的废弃柴房。这里有个隐在杂乱茅草下的地窖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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