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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贺家村的傻夫郎 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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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婆的草药学问和那个叫张遥的少年在,养伤的日子倒也不算难熬。

张遥是张婆的孙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生得浓眉大眼,性子像山间的野猴子,活泼得过了头。

他自小跟着奶奶在这天音谷里长大,识得满山的花草虫兽,也学了一手张婆传下的粗浅医术。

“言哥!你看这个!”

张遥总能变戏法似的从林子里钻出来,手里或抓着只色彩斑斓的怪虫,或捧着一把叫不出名的野果,献宝似的凑到时言跟前。

“奶奶说这个叫‘地胆’,捣碎了敷伤口能拔毒!这个果子叫‘蜜罐子’,可甜了,你尝尝!”

时言起初被他闹得有些无措,渐渐也被他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感染。

张遥就像这山谷里自由的风,吹散了他心头积压的沉重阴霾。

有时,他也会缠着时言讲外面的世界——那些热闹的集市,高耸的城墙,还有时言模糊记忆里,贺家村袅袅的炊烟。

每当这时,时言总是说得不多,眼神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谷口的方向,那里被终年不散的浓雾封锁着。

日子过得快,檐下的牵牛花谢了一茬又开了一茬,转眼便是一个月。

时言身上的伤彻底好了,能扛着小半袋谷子走山路,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离别的那日,他对着张婆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婆婆,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晚辈日后定当报答。”

张婆眼圈泛红,往他包袱里塞了好些伤药和干粮,反复叮嘱着“在外头凡事小心”。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窜出个身影,是张遥。

他背着个沉甸甸的药箱,脸上满是雀跃,又带着点忐忑地拽着奶奶的衣角:“奶奶,我想好了,我要跟言哥一起出去闯荡!我学了这么多年医,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山里。”

张婆瞪了他一眼,眼角的皱纹却弯了起来。她知道这孙子的心思,早就揣着一颗往外跑的心,只是舍不得她。

沉默半晌,她终是叹了口气,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罢了罢了,翅膀硬了,想飞就飞吧。出去了好好学,好好做人,别给奶奶丢脸。”

张遥欢呼一声,忙不迭地跑到时言身边。

两人结伴下山,时言特意换了身粗布短打,又用草木灰抹了脸,将眉眼遮去大半,乍一看竟像是个寻常的农家汉子。

他没急着回贺家村,反而先寻了去二叔家的路。

这家人从前待小傻子,何曾有过半分情面?动辄打骂,连口热饭都吝于施舍。

不过时言没打算露面,他找了个暗处,观察了几日,摸清了那家人的活动规律和薄弱处。

二叔儿子嗜赌,时常欠些小钱。时言便扮作讨债的凶恶汉子,又让张遥装作懂些门道的“中人”,连唬带吓,几番“交涉”,没费太大周折,便将时康家仅剩的一点薄产和藏匿的银钱榨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抵了当初那张欠条上的数目,还有些许利息。

钱拿到手,是几十锭银子和一串铜钱。时言转身将钱交给张遥,仔细叮嘱他寻个可靠的镖局,务必将钱原封不动寄回贺家村,收件人写贺峥的名字。

办妥这事,时言便带着张遥寻了处闹市深处的小院落住下。

院子不大,却胜在清静,墙角栽着几株瘦竹,风吹过便簌簌作响。

张遥白日里出去摆摊行医,夜里回来便叽叽喳喳跟他讲外头的新鲜事,时言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

他也很少出门。他身体底子在那场落水和重伤中彻底损了,张婆的草药和后来的调养,也只是吊着。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像指间沙一样,无声无息地流逝。时常咳嗽,畏寒,容易疲惫,脸色总是透着不健康的苍白。

任务面板上的“任务三”早已亮起了完成的绿灯,小八催了他数次,问他何时脱离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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