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贺家村的傻夫郎 27(1/2)
贺峥正沉浸在某种难以抽离的漩涡中心,哪里容得这温顺的小动物临阵逃脱。
他俯身,唇轻轻贴了贴那湿润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乖,再忍忍。”这低语仿佛带着魔力,让时言本就飘摇的思绪更加迷离。
他再无余力分辨其他,只能凭借着本能,更紧地贴近贺峥温热的胸膛,寻求可怜的支撑。
汗水与急促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蒸腾。
简陋的木床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吱呀声,承载着两人攀升的体温和纠缠的肢体。
汗珠从贺峥额角滚落,他的目光掠过时言汗湿的鬓角,忽然定在了他左耳后那一小块颜色略淡、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的疤痕上。
那是一道旧痕,约莫指甲盖长短,形状不甚规则。
贺峥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触感微糙。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时言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这里,怎么弄的?”
时言思绪混沌,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贺峥耐着性子,又吻了吻那疤痕,重复问:“耳后这疤,怎么来的?”
时言这才勉强聚拢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是,嗯,二叔,打的……”
“疼吗?”贺峥低下头,贴着他的脸,像是要听清每一个字。
时言被他问得有些茫然,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将此刻的感官与遥远的痛楚区分开,最终只是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早,早就不疼了呀。”
他摇摇头,发丝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不明白贺峥为何在此刻执着于这样一件遥远又微小的旧事。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贺峥的目光锁在那道疤上,久久不动。
不疼了?是啊,旧伤早已愈合,连疼痛都被时光抹去。
可他却直到此刻,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刻,才注意到这处伤痕,才问起它的来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终于覆上那道浅白的旧痕。不是情欲的啃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惜,细细密密地吻着,沿着疤痕的走向,一遍又一遍。舌尖尝到一点汗水的咸涩,仿佛要吻平那早已愈合的伤痛。
原来我连心疼你,都隔着无法跨越的时差。
又过了一会儿,时言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抬手一下下捶在贺峥的背上,力道轻得像挠痒,眼底却蒙着一层湿意。
贺峥捉住他手腕,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再随便跟人走,有人欺负你,要立刻告诉我,或者找柳春叔,打不过就跑,记住了吗?”
时言此刻哪还有什么思考能力,贺峥要他说什么,他便迷迷糊糊地跟着重复:“记、记住了,照顾自己,有人欺负…找哥哥…打不过…就跑…呜……”
贺峥这才松开臂弯,让他伏在自己肩上休息片刻。窗外蛙声一长一短,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黏在一块儿。
夜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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