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承乾：听说弟弟，你的字有帝王之气！（收藏＋追读！）（2/2）

还是那个亲信，这回脸白得像纸，连滚爬爬扑进来：“殿下！大事不好！有人、有人攻进府里了！”

李治手里的镇纸“啪”地掉在案上。

“胡说！”他猛地站起来，“长安城内，谁敢攻晋王府？！”

“真、真的！”亲信带着哭腔，“已经杀到二门了！殿下快——”

话音戛然而止。

一柄唐刀从门外飞来，“噗”地贯穿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来，血溅了李治一脸。

亲信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刀柄，又抬头看向李治，嘴唇动了动，然后直挺挺向前扑倒。

“砰。”

尸体砸在地上，血汩汩地流开。

李治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还温着。

他缓缓抬头，看向门外。

月光下，一个跛足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走过来。

玄色常服上满是暗红，手里的刀还在滴血。

“大、大哥……”李治声音发颤，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承乾踏进门槛，靴子踩过血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

他扫了一眼案上的《孝经》和那幅字，笑了：“弟弟这是何必呢？我要干什么，你心里不明白？”

“我不明白！”李治猛地摇头，眼泪“唰”就下来了，“大哥，我对储君之位从来没有非分之想！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我……”

“没有？”李承乾打断他，走到案前，拿起那幅字。

笔画遒劲，锋芒内藏。

好一个“终于立身”。

“弟弟不是最爱读《孝经》吗？”李承乾把字扔回案上，“来，把你平时最爱念的那句，念给大哥听听。”

李治嘴唇哆嗦着，看着李承乾手里的刀，又看看地上亲信的尸体，脑子一片空白。

“念。”李承乾声音冷了下来。

“夫、夫孝……”李治结结巴巴，“始于事亲，中、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好，好一个‘终于立身’。”李承乾拍手，然后俯身凑近，盯着李治的眼睛，“听说，弟弟这字……有帝王之气？”

李治浑身一颤：“谣言！那都是二哥……不，是魏王散布的谣言！大哥你信我，我真的……”

话没说完，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门外扔进来，“咕噜噜”滚到李治脚边。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

一张脸。

瞪着眼，张着嘴，表情凝固在惊恐的那一刻。脖颈断口处血肉模糊，血已经半凝固了。

那是……李泰。

李治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他手脚并用往后爬，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头，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二、二哥……”他喃喃着，然后猛地抬头看李承乾，声音尖得变了调，“大哥你……你把二哥杀了？！”

李承乾把刀扛在肩上，歪了歪头：“嗯。所以现在有件事，想拜托弟弟。”

“什、什么事……”李治还在往后缩，背已经抵到墙了。

“李泰一个人下去，太孤单。”李承乾慢慢举起刀，“你去陪陪他？”

“不——！”李治尖叫起来，“大哥！我真的对皇位没想法！你信我！你杀了二哥已经够了！你要是连我也杀，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母后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李承乾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血腥的屋子里回荡，刺耳又疯狂。

“弟弟啊弟弟，”他笑够了，抹了抹眼角，“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有区别吗？在我面前，就别装这副软弱模样了。”

他提着刀，一步步逼近。

“你在，我寝食难安。只有你死了，我才是父皇唯一的嫡子，这太子之位……才真正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