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烹羊宰牛且为乐(2/2)
洪仁义抹了一把头上的白毛汗,从腰间摸出左轮枪开始装填。
现在帐册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赶紧杀了这两个帐房。
只要他们死了,就没有切实的人证了,已经有些退缩的幕后主使者粤海关监督豫堃等人也就会收手。
“不干你们的事!”洪仁义让地上的旗丁起来,还从身上摸出一把散碎银子扔给他们。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但凡我之后再听见半点风声,你们就死定了。”
旗丁们將信將疑,然而银子到手让他们镇定了许多。
关六甚至还有些巴结地过来看洪仁义装弹,他从未见过这玩意,猜测可能是火銃,但火銃又好像不是这构造。
“爷,这是什么,是火銃吗”
“不是!”洪仁义装填完毕,给了关六一个温暖的笑容,隨后脸色突然变冷。
“这是送你上西天的!”
说罢,不等这傢伙反应过来,洪仁义举起左轮枪对著关六的额头就是一枪。
『啪!』
关六大头猛地一甩,人直挺挺的就向后倒去了。
老油子水师兵正在揣银子,听到响声,立刻跟老鼠一样赶紧低头就跑,果然人老成精。
洪仁义赶紧跨上前一步,啪的一枪打中了他的后背,这老小子惨叫两声,摔倒在地上不停起伏抽搐
『啪啪啪啪!』
又是四枪,另外两个旗丁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中,一人身中两枪,踉蹌跑了几步后皆摔倒在地。
剩下最后一个旗丁颇为壮硕,他狂吼一声没有跑,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往洪仁义衝过来。
洪仁义侧身一让,一脚把他踹偏,手里的左轮直接往地上一扔,从腰间摸出另一把。
“啪啪啪啪啪啪!”
连开六枪,旗丁腰、背、腹部皆中枪,嘴角含血不甘心地缓缓摔倒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看似过了很久,实则就一分钟不到,两个帐房哪见过这场面,还没跑进里屋就被洪仁义追上。
瘦高个突然返身跪下,在地上不停求饶,洪仁义抓住他的辫根一提,把他提得大头翻起来高高昂起,白净脖子完全露了出来。
隨后在这傢伙的求饶声中,洪仁义匕首狠狠一抹。
噗呲,鲜血一下就泻了出来。
又黑又矮的帐房此时已经跑进里屋,他想要从窗户逃走,但很可惜,指使他们的人为了防止他俩逃走,早就把窗户封死了。
他胡乱一顿猛锤猛推,但什么也推不开,只能惊恐地背对窗户,脸上涕泪齐下,朝著洪仁义一顿呜呜吼叫,两手一上一下的挥舞,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抵抗。
“怪就怪你贪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洪仁义没有丝毫同情,他高高举起一把实木圆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黑帐房被砸得毫无还手之力,刚开始还能举手抵挡,渐渐头破血流,瘫软在了地上。
洪仁义这才放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凳子,捉住黑帐房双脚一拖,把他拖倒平放,再抽出匕首,对准心臟就刺了下去。
黑帐房猛地一痉挛,四肢同时抽动,双手不由自主来抓洪仁义。
洪仁义一鬆手,这傢伙只抓住了插在心口的匕首,他双手紧紧握著,像是要拔出来一般,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
未几,浑身一软没了声息。
洪仁义这才走过去,抓起黑帐房右手,確定没了脉搏后才抽出匕首离开。
隨后走到外面,洪仁义对著旗丁和瘦帐房一一在心臟位置补刀,確认必死之后才收手。
那个老油子正蓝旗水师兵竟然没死,在地上爬了好几米,拖出一道血线,都快爬出门口了。
洪仁义甩了甩手腕,提起脚边属於这傢伙的腰刀,双手握住从背后猛地刺下去,直到把他钉穿在木地板上。
“这一刀,是国姓爷赏给你祖宗的!”
洪仁义低吼的同时略微回头一看,那个旗人马甲还在地上用鼻孔吹著血泡。
他心头一动,乾脆不杀这个傢伙,找个铜盆洗了洗手,大摇大摆从正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