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坑了刘海中(2/2)
傻柱很鄙夷的摇着头很是不屑的道:“我等着你的,你就是一锻工。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车间主任···我是车间主任··”刘海中气的说话都结巴了。他最看重的官职,在傻柱这里竟然狗屁都不是。这让刘海中想要杀了傻柱。
“狗屁的车间主任。”傻柱不屑的道:“你是卡车厂的,我是客车厂的。不光不是一个厂子,还不是一个部门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就是一个以工代干的车间副主任,狗皮都不是!在车间中一个学徒工都不停你的。你还得和普通工人一样干活!”
“就这样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车间主任?”刘海中脸色涨红,好像要滴出血一样。程宇摇摇头道:“傻柱不要说了,要不然刘海中肯定要脑溢血挂墙上去了。”刘海中也听到程宇的话了。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去。“傻柱,我记住了!我们这是子孙仇了!你等着我的。”刘海中恶狠狠的道。
“啧啧,还子孙仇?子孙这玩意你有吗?”傻柱的嘴真的很臭很臭:“嘿嘿,三个儿子,有一个把你当做···”
“算了,我不说了。要不然你被气死了,那我还要烧纸!”刘海中这边颤巍巍的转身走人,他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话,肯定真的要被挂在墙上了。他刘海中刚刚当官,仕途才起步。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气死了,不值得的!
至于敲锣的贾张氏,看到这情况早就和大耗子一样。哧溜一声滚回了自己的房子中,还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大家都散了。”程宇淡淡的道:“傻柱把那破锣给砸碎了。拿去换麦芽糖,给院子中孩子分一下。这玩意可是铜的!”
“好的,好的。程总工您就擎好吧。”傻柱得意的道:“京茹把锤子给我拿来。”
闫埠贵想要回去的,易中海也想要回屋去的。现在这两都看着被傻柱拿在手中的破锣。
易中海每天都要端详一下挂在树上的破锣。能看到这面锣,就能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就有一种希望,那自己还能当一大爷。还有把整个院子掌控在手掌心。
闫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要想到这面锣还挂在树上。闫埠贵就觉得自己还能回去当老师,还能在大院门口薅整个大院的羊毛。
傻柱拿着铁锤,一下就把破锣敲的五零四散。
“行了,刘光福去隔壁院子找沙老头。我刚才看见他回来了。”傻柱对刘光福道。沙老头住在隔壁的院子里,靠做麦芽糖谋生的一个老头。
“我是易光福,不是刘光福!”易光福纠正道。“行行,我管你是什么光福。”傻柱说道:“换了麦芽糖回来,给院子中比你小的孩子分下。”
易光福拿着几片破铜走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闫解旷和棒梗。这两人生怕易光福贪污几块麦芽糖。
大人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破锣被敲碎了,他们心中的某一种东西也被敲碎了。
他们觉得那种是一种禁锢,现在禁锢被敲碎了,大家中有自由飞翔的感觉。
但是对于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来说,好像是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被敲碎了。那就是最后的坚持和希望。
而且被敲碎了只能拿去换麦芽糖吃。
一种神情恍惚坐在椅子上,两眼完全没有了焦距。闫埠贵回去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跟
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都明白,他们的时代被打碎了。之前还想能回去,现在连想回去都是不可能的。
“老头子吃饭了,你还发什么呆啊。”金玉梅把饭菜端到桌子上。这时候天气很热了。几乎所有人家都在门口吃饭。
“唉,也是不想了。”易中海叹了一口气。
“又是贾张氏弄的么蛾子。”金玉梅皱眉道:“对了,许大茂老婆怀孕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求一下程宇··”
“我想明白了,这事情不用求他。”易中海得意的笑着道:“他是红星医院的负责人,是个医生。那就应该给我看病。”
“当然了,明天去医院找他看病的时候,一定要谦卑一些。”“为是厂子里的职工,这样子他还能不给我看病?”金玉梅楞了一下后道:“这倒也是啊,你是厂子里职工。他就得给你看病,还一分钱不花的那种。”
“明天我就去找他。”易中海得意的道:“你也跟着一起去!我看看病的时候,吴玉娟也跟着一起吃药的。”
他们两人在这里盘算,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没有瞒着易光福。让在边上吃饭的易光福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易光福在心中暗暗发狠,一边低头吃饭一边想着自己的前途命运。易光福已经十五岁了,在易中海家装三孙子。就是看中易中海没有儿女。指望他易光福养老,那最后易中海手中的一切,都是他易光福的。房子钱财还有工位。
现在这两人要谋划有自己的孩子,要是成功了。肯定就没有他易光福什么事情了。就是不赶走他,那他以后也是奴隶一样的存在。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们有自己的孩子。”易光福低着头,眼中的凶光不然易中海和金玉梅看到。
秦淮茹要被贾张氏给气死了。虽然分开过了。但是贾张氏闯出来的篓子,人家还是习惯性的和秦淮茹联系在一起。
“婆婆你下次想要做什么事情先和我商量一下怎么样?”秦淮茹压着心头的怒气道。“我和你商量什么?我们已经开过了。是两家人。”贾张氏嘟嚷着道:“你要是把东西还给我···就一半,那以后我就听你的。”
“我没有拿,再说一遍我没有拿。”秦淮茹恶狠狠的道:“行,那我不管你,你尽管作就行。早晚被送到乡下去。”
“我我···我也是为了贾家好。要是能让三个大爷当家。那我们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贾张氏软化了下来道。
“你长没长脑子?”秦淮茹愤恨的道:“他们三人就是当了大爷这个职位。那易中海还能和以前一样护着你?”
“人都被你得罪光了。你还想什么好事?”贾张氏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白忙了。就是把这三人弄的和从前一样,那也是白忙乎了。
贾张氏真的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那时候在院子中,谁不高看她一眼?出了聋老太,谁也不敢和她贾张氏炸刺。
“唉,还是以前的日子好过啊。”贾张氏喃喃的道:“虽然有老不死挨枪子的会用拐杖打我,但是···不对啊,现在院子中没有了老祖宗,那我是不是能当老祖宗。”
“你还想当老祖宗?你是不是也准备吃枪子?秦淮茹几乎要被贾张氏给气疯了:“你看看院子谁服气你?谁看到你不是够够的!不要说你,就是聋老太当时编出来那么多的谎话,大家也还是恨的她要死!”
“谁没有事情,会给自己找一个老祖宗供起来?你能装出聋老太那个德行?你有易中海柱给你抬骄子?”
秦淮茹一脸的鄙夷,真不知道贾张氏怎么能活到这么大的。想贾张氏这样的,应该三岁就被丢进马桶中淹死才对。
“不和你说了。老娘我去买点好吃的。”贾张氏愤愤的道。“我跟着你一起去。”棒梗跳了起来。
“不要跟着一起去。”秦淮茹叫道:“买回来了,那还没有你吃的?赶紧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
贾张氏一听棒梗要跟着,那拄拐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个贾张氏,真是一朵奇葩啊。”程宇摇摇头对娄晓娥道。“算了,我们抓紧吃饭,等会收拾一下。”娄晓娥娇声道。“等会我出去买个大箱子。”程宇道:“算了,现在过去。,趁着供销社还没下班。”“小萱跟我一起去供销社!”
小萱以前超爱去供销社的。
“不去,我要在家停放录音机!”小萱摇头拒绝。“行,那我快去快回。”程宇站起来走人。程宇买箱子就是为了装那随身听。这不拎着箱子回来,就看到闫埠贵在大门口弄那自行车。
闫埠贵是把车子弄到了院门口擦洗车子的。他也知道要远离程宇的那辆越野车。闫埠贵还拿着一个机油壶,就是很小很小的那种。买缝纫机会配上一个的那种。
闫埠贵正在给车子各处加上机油。闫埠贵那叫一个细心啊。闫埠贵在给车链子上机油。一只手摇动脚踏,一只手往车链子上挤机油。在车子的后座上,放着一个老大的活口板子。程宇看的冷笑一声,一个念动力过去。那打板子竟然从车座上跳了起来。跳起来有一米多高的样子,在空中转这圈子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
“碰!”一声大响后,闫埠贵感觉脑袋被重击一下。接着眼前发黑,还有很多金星冒了出来。闫埠贵本能的想去划拉几个金星,但是脑袋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贾张氏拎着一个荷叶包看的清清楚楚,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叫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大板子成精了···把闫埠贵给砸死了!”
杨玉花正在大门里面,听到贾张氏的嚎叫,整个人都麻了。急忙跑了出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闫埠贵。杨玉花一屁股住在地上就嚎叫了起来:“老闫啊,老闫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丢下我们···”
闫埠贵是晕过去了,但被杨玉花一晃荡,还有尖声的哭喊。这不就苏醒了过来。“不要嚎叫,赶紧送我去医院··对了,程总工在这里。赶紧给我看看,我的头好疼好晕。”闫埠贵坐了起来。
“你踏马是什么玩意,就我给你看看?”程宇冷哼一声,拎着箱子回家去了。“这这··这还是领导··”闫埠贵气的直哆嗦。自己的那点小算计没有成功。闫埠贵本来想着省下去医院的钱。只要程宇出手就行。那知道程宇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看闫埠贵捂着脑袋,虽然血赤糊拉的。但神智清醒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算了,我们去前面的诊所看一下。”杨玉花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被砸的脑袋疼,还流了这么多的血。”闫埠贵一脸心疼的道:“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也真是的,你怎么被大板子给砸到头了?”杨玉花问道。
“放在后衣架上吗,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这也不对啊,这么高的距离,怎么就能把我砸成这个样子?”闫埠贵一脸不解的道。
“大板子成精了,我看到的!”贾张氏哆嗦着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大板子道:“这玩意从后座上跳起来老高,恶狠狠的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这玩意··.”
“贾张氏你竟然还在宣传封建迷信,再胡说八道的话,那我就要街道举报你了。”闫埠贵强撑着道。
闫埠贵的脸色发白,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流血过多造成的。
“我真的看见了···算了,你们不相信就算了。这玩意一定要在火中烧透了才行。什么邪门的玩意都怕火。”贾张氏拎着荷叶包走了。
“这这···”杨玉花一脸的狐疑和害怕神情。“回家去吧,我要洗洗脸。”闫埠贵叹息一声道:“贾张氏这样宣扬封建迷信,迟早有一天要被送进去的。”
闫埠贵现在头上的鲜血不流了。拎着大板子回家。边上还有杨玉花扶着。至于自行车就被闫解放推了进来。
回到家门口,煤球炉上正在烧水。拎着板子的闫埠贵对杨玉花道:“老婆子给我倒一些热水在盆里,兑入一些凉水。我要好好洗洗。”
杨玉花把煤球炉上的烧水壶拿起来,就去往洗脸盆中倒热水。煤球炉上是空着的,闫埠贵看着像是无意做出来的,随手就把大板子放在煤球炉上烧了起来。
杨玉花看的眼珠乱转,但也没有说什么。好像是对大板子很害怕的样子。杨玉花想说把大板子给扔了。但是一想闫埠贵肯定不会同意的。这玩意值不少钱,还是闫埠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活口板子上还有血迹,烧的那味道真的很不好闻。闫埠贵洗好了之后,那活口板子已经被烧的通红。“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个大板子?”杨玉花看着板子害怕。“就在门口捡的啊。这都烧的通红了。因为没有问题了。”闫埠贵拿起火筷子,把烧红的活口扳子放在了一块石头上。
很快活口扳子就变成了正常的颜色了。但这时候温度很高,还是不能碰的。这时候刘海中走了过来,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那活口扳子了。
“咦,这板子是你捡来的啊。害得我一通好找。”
刘海中说着伸手去拿活口扳子。“不要碰!”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都惊叫了起来。
“什么不要碰!”刘海中鄙夷的道,他知道闫埠贵那是上茅厕揩屁后,还要索罗一下指头的。
现在闫埠贵捡到了活口扳子,他想要给拿回去。那一定很麻烦,现在板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刘海中当然伸手就给抓了起来。
闫埠贵和杨玉花一脸吃惊的捂住了眼睛。
就听到呲的一声,这声音好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一样。接着就是刘海中的惨嚎。刘海中拿到板子就感觉不妙,接着就是一阵疼痛转入了脑海中。急忙一松手后,当啷一声活口扳子丢在了地上。
刘海中左手攥着右手腕,转着圈子嗷嗷的叫唤。
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眼睛都直了。直到刘海中把手插进了水缸后,这才想起来闯祸了。刘海中现在这种样子,绝对不会放过闫埠贵的。
刘海中把手放进水缸中,被冷水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才有时间和心情找闫埠贵麻烦。“闫埠贵你干什么?”刘海中嗷嗷叫唤道:“你捡到我的板子,竟然烧红进了等着害我!
“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要不然我烧它干什么。”闫埠贵急赤白脸的道:“我们刚才喊着让你不要碰了?”
“闫埠贵!按照这样说,那这事情怪我对不对?那好啊,我们去找派出所···”刘海中叫唤道。
刘海中一叫唤,让很多人过来看热闹,还有别的院子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