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开局喂小兕子吃退烧棒棒糖 > 第52章 谁的车轮硬?

第52章 谁的车轮硬?(2/2)

目录

这哪里是修路?

这分明是给大唐装上了风火轮!

这分明是打通了帝国的任督二脉!

“造价嘛,就是石头和烂泥巴的价,便宜得很。”

李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至于产量,只要陛下肯给钱,肯给人,我就能把大唐所有的路,都变成这样。”

“甚至,我还能把这路修到突厥人的帐篷门口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猛地看向北方。

那里是突厥,是高句丽,是无数大唐男儿埋骨的地方。

如果有了这路……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满面红光,一把抱起旁边正在玩滑板车的小兕子,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兕子,你这一手印,按出了大唐的万世基业啊!朕要重赏!重赏!”

小兕子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咯咯直笑。

“父皇胡子扎人!我要二锅抱!”

“不过陛下,”李安突然插嘴,不合时宜地搓了搓手指,打破了这激昂的气氛,“刚才那一百文的过路费,只是针对王家的友情价。这路既然这么重要,咱们是不是该谈谈,这条路的股份分红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头瞪着李安。

“你个小兔崽子!朕的内帑都快被你掏空了,你还惦记着朕的分红?这天下都是朕的!”

“亲兄弟明算账嘛,何况咱们是战略合伙人。”

李安理直气壮。

“技术入股懂不懂?没有我的配方,这就是一堆烂泥!”

“滚!朕要占六成!路权归朝廷!”

“三成!不能再多了!维护费很贵的!而且我还要负责收过路费的人工成本!”

“五成!否则朕就让魏征天天去你家门口念经!”

夕阳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坚硬的水泥路上讨价还价,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和谐又滑稽。

而在他们身后,那条灰色的巨龙,正沿着山谷蜿蜒向外延伸。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古老的帝国,推向一个全新的、钢铁与水泥铸就的辉煌时代。

【叮!检测到李世民产生基建狂魔终极觉醒意识,惊叹值+5000!】

【叮!检测到王家群体性心理崩溃,产生巨额恐惧值,惊叹值+3000!】

李安听着脑海中悦耳的系统提示音,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路通了,钱有了。

接下来,该让那些还在玩泥巴的世家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工业巨兽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王富贵就已经站在了车辕上。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耐脏的褐色绸衫,脸上挂着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扭曲快意。

在他身后,足足三十辆特制的重载运煤大车,排成了一条黑压压的长龙。这些车都是王家压箱底的宝贝,车轴加粗,轮毂包铁,每一辆车上都堆满了如同小山一般的煤炭,重量远超常规。

他的目的简单粗暴:趁着李安那条“烂泥路”还没干透,用这几十万斤的重量,把它碾成一滩烂泥!让李安的一万贯黄金直接打水漂!

“都给我听好了!”王富贵挥舞着手里的马鞭,指着前方那条灰白色的路面,唾沫星子横飞,“冲过去!别管什么告示牌!这路是朝廷的地界,咱们王家走得,谁敢拦?就算压坏了,那也是他李安修路不精,活该!”

“压烂它!”

“让那小野种看看什么叫世家的底蕴!”

车夫们跟着起哄,鞭梢在空中炸出一连串刺耳的脆响。马蹄声杂乱而沉重,像是滚滚闷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远处的山坡上。

魏征看着那卷起漫天烟尘的车队,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里的断剑柄都被捏热了:“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陛下,那是三十辆重车啊!这刚铺好的路,哪怕是石板路也经不起这么造!李安,快让人拦住他们!”

李世民也急了,龙袍一甩就要喊人:“处默!死哪去了!调左武卫!给朕把这帮刁民扣下!”

这路现在可是他的心头肉,那是大唐未来的血脉,要是被这帮蠢货压坏了,他能心疼得三天吃不下饭。

“淡定,淡定。”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把一把香喷喷的五香瓜子塞进了李世民的手里。

李安翘着二郎腿坐在大石头上,墨镜倒映着远处疾驰而来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的微笑。

“陛下,魏伯伯,坐下看戏。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免费碰撞测试’,别人想做我还得收场地费呢。”李安“咔嚓”磕开一粒瓜子,吐出瓜子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看猴戏。

“碰撞测试?”李世民捏着瓜子,一脸懵逼,但看着李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又莫名地把到了嘴边的命令咽了回去。

说话间,王家的车队已经冲到了水泥路的入口。

那里的路面连接处,有一道明显的坎。那是软泥地与水泥地的分界线,也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王富贵看着前方那平整得有些诡异的灰白色路面,心里冷笑一声: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看起来硬,形!

“冲过去!全速!把它给我压碎!”王富贵嘶吼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安哭着求饶的画面。

“驾——!”

第一辆马车,由四匹膘肥体壮的关中大马拉动,带着数千斤的惯性,如同失控的野兽,狠狠地撞上了水泥路面的边缘。

没有预想中的泥浆飞溅。

没有期待中的路面塌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一声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巨响,在山谷间骤然炸开!

“咔——嚓!!!”

那是硬碰硬的声音。那是木头与钢铁,在绝对的硬度面前发出的悲鸣。

从松软卸力的烂泥地,瞬间冲上硬度堪比花岗岩的水泥路,没有任何缓冲余地。巨大的动能无处宣泄,只能全部作用在脆弱的车轮上。

只见那包着厚厚铁皮的车轮,在接触路面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坚硬的梨木轮辐瞬间崩断,炸成漫天木屑!扭曲的铁皮轮毂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带着火星子崩飞了出去!

“砰!”

失去平衡的马车猛地向右侧倾斜,沉重的车厢重重地砸在水泥路面上。那坚硬的黑煤块并没有砸出坑,反而被震得粉碎!

车厢底部的铁条在路面上疯狂摩擦,擦出一串足有三丈长的耀眼火星,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声!

“啊——!!我的脸!”

王富贵整个人像个充满气的皮球,被巨大的惯性直接甩飞了出去。他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上脸着地滑行了十几米,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张原本肥腻的脸,瞬间变成了被砂纸打磨过的猪皮,血肉模糊。

但这仅仅是开始。

后面的马车跟得太紧了,前面的惨状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刹车。

“吁——!停下!快停下!”

“砰!砰!哐当!”

连环追尾!

第二辆马车狠狠地撞上了第一辆的屁股,车辕折断,马匹嘶鸣着跪倒在地;第三辆马车急转弯侧翻,整车的煤炭倾泻而下,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车夫埋了一半;第四辆、第五辆……

眨眼间,王家引以为傲、气势汹汹的重型车队,在水泥路口变成了一堆冒着烟的废柴。

断裂的车轴、哀嚎的伤马、满地打滚的车夫,还有那黑漆漆的煤炭,构成了一幅惨烈的修罗场。

而那条路。

那条灰白色的水泥路。

除了被砸出几个无关痛痒的白点子,连个裂缝都没留下。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冷漠、坚硬、不可撼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就这?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死一般的寂静。

魏征手里的瓜子“哒哒哒”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看看那惨烈的车祸现场,又看看那毫发无损的路面,他感觉自己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在这一刻全都白读了。

“这……这就是科学?”魏征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这哪里是修路?这分明是修了一块横亘在大地上的磨刀石!专门用来崩断别人的刀!”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安,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以及……狂喜!

这小子,早就知道会这样!

“哎呀,这质量不行啊。”李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王家的马车是纸糊的吗?我就说要搞标准化生产,这木头轮子怎么能配得上我的水泥路呢?这也太不经撞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顺滑的“沙沙”声,从路的另一头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尴尬与惨烈。

小兕子穿着那身可爱的小工装,单脚蹬着粉红色的滑板车,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从路的深处滑了回来。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群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二锅!这路太好玩了!滑得好快好快!”小兕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李安身边,小脸兴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比皇宫里的地砖还要平!一点都不颠屁股!”

这一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边是王家断轴毁车、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的惨状;

一边是六岁公主骑着小车、丝滑飞驰、笑语嫣然的惬意。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无情碾压。

李安从石头上跳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趴在地上哼哼的王富贵面前。他蹲下身子,鼻梁上的墨镜倒映着王富贵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王管事,这地面……舒服吗?”李安笑眯眯地问道,声音甜得像个天使,话语却毒得像个魔鬼。

王富贵疼得浑身抽搐,勉强睁开一只肿胀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安:“你……你这是妖术!这地怎么会这么硬!这不可能!”

“这叫物理,不懂就多读书。”李安伸出一根手指,在王富贵面前摇了摇,“回去告诉王德发,这条路,以后姓李了。”

“想过路?可以。”

“一辆车,一百文。少一个子儿,我就把路封了。哦对了,刚才你们砸坏了我的路面,虽然只掉了点皮,但我的路可是金贵的,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和‘路面磨损费’,这笔账,我会让人送到王府上去。”

“滚吧。”

王富贵吓得连滚带爬,顾不上满脸的血,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连那几车煤都不要了。

看着那群人狼狈的背影,李世民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顾龙袍上的灰尘,大步走到路中间,用脚尖狠狠地踢了踢路面,又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冰冷的质感。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件稀奇的玩具,而是在看一件镇国神器。

“安儿。”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呢,陛下。”

“这水泥……产量如何?造价几何?若是从长安铺到凉州,需要多久?”

作为马上皇帝,李世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有这种东西修筑城墙,那大唐的边关将固若金汤,突厥人的铁骑只能在墙下撞得头破血流!

如果有这种东西铺设官道,大唐的军队将不再受泥泞所困,粮草运输损耗将减少七成!无论刮风下雨,大唐铁骑都能日行千里,神兵天降!

这哪里是修路?这分明是给大唐装上了风火轮!这分明是打通了帝国的任督二脉!

“造价嘛,就是石头和烂泥巴的价,便宜得很。”李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至于产量,只要陛下肯给钱,肯给人,我就能把大唐所有的路,都变成这样。甚至,我还能把这路修到突厥人的帐篷门口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猛地看向北方。

那里是突厥,是高句丽,是无数大唐男儿埋骨的地方。

如果有了这路……

“好!好!好!”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满面红光,一把抱起旁边正在玩滑板车的小兕子,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兕子,你这一手印,按出了大唐的万世基业啊!朕要重赏!重赏!”

小兕子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咯咯直笑:“父皇胡子扎人!我要二锅抱!”

“不过陛下,”李安突然插嘴,不合时宜地搓了搓手指,打破了这激昂的气氛,“刚才那一百文的过路费,只是针对王家的友情价。这路既然这么重要,咱们是不是该谈谈,这条路的股份分红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头瞪着李安:“你个小兔崽子!朕的内帑都快被你掏空了,你还惦记着朕的分红?这天下都是朕的!”

“亲兄弟明算账嘛,何况咱们是战略合伙人。”李安理直气壮,“技术入股懂不懂?没有我的配方,这就是一堆烂泥!”

“滚!朕要占六成!路权归朝廷!”

“三成!不能再多了!维护费很贵的!而且我还要负责收过路费的人工成本!”

“五成!否则朕就让魏征天天去你家门口念经!”

夕阳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坚硬的水泥路上讨价还价,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和谐又滑稽。

而在他们身后,那条灰色的巨龙,正沿着山谷蜿蜒向外延伸,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古老的帝国,推向一个全新的、钢铁与水泥铸就的辉煌时代。

【叮!检测到李世民产生“基建狂魔”终极觉醒意识,惊叹值+5000!】

【叮!检测到王家群体性心理崩溃,产生巨额恐惧值,惊叹值+3000!】

李安听着脑海中悦耳的系统提示音,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路通了,钱有了。接下来,该让那些还在玩泥巴的世家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工业巨兽”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