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初遇天渊(1/2)
武道高中任务中心的电子屏亮了三天,“东蒙山废弃矿洞资源勘探与隐患排查”的黄色任务条始终挂在显眼位置。晨会上秦艳秋站在讲台上,黑色劲装袖口别着枚银质徽章,指尖敲着讲台边缘的节奏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矿洞上周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疑似天渊气息残留,你们这组最低武者二阶、最高武者四阶,以潘安默为队长,重点排查西南侧主矿道,务必带回渊石样本——遇三阶以上妖兽不必硬拼,优先保全自身,用通讯玉符求援。”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潘安默刚取下任务卷轴,就被林霄勾住肩膀。少年晃着手里的手绘地图,纸角还沾着早餐的油渍,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的路线比普通草图精细得多,甚至标了几处矿道支撑柱的位置:“我前几天特意托任务处的师兄打听了东蒙山的矿洞消息!这矿洞有三条隐蔽通风井,西南侧那条能绕开七成旧陷阱,我按打听来的信息标了路线,还顺路标了几处可能有灵草的区域,沈春雨说那些灵草能提炼‘三阶清心散’,对付天渊毒素特别管用。”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短刃——那是武者二阶标配的“青钢刃”,刃身淬过淡银淬灵水,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这刃能弱化石渊气息,刚才在装备室刚领的,对付二阶妖兽没问题。”
沈春雨背着半人高的药箱走过来时,药箱外层裹着新的防水布,上面绣着简单的防护纹。他指尖正捏着两个小玉瓶,淡紫色的药液在瓶中轻轻晃动,药香混着晨露的湿气飘过来:“这是紫叶灵草凝露,比之前的药粉精纯三倍,是用三阶灵草提炼的。武者三阶以下沾到天渊雾气,喝一口能稳住内劲;你卡在武者四阶有些日子了,这凝露还能辅助你梳理经脉,别在矿洞里打起来乱了节奏。”他特意多塞给潘安默一个玉瓶,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潘安默紧绷的肩线——那是内劲长期卡在瓶颈的征兆,每次团队训练,潘安默的内劲运转都比同阶武者滞涩,需要比别人多耗三成灵力才能稳住。
巴特尔扛着手腕粗的“玄铁钎”站在队伍最前,小麦色的胳膊上肌肉线条绷得紧实,玄铁钎的尖端泛着暗芒,那是淬过三阶妖兽血的痕迹。武者三阶的气息像沉铁般压在周身,他故意晃了晃铁钎,玄铁与地面碰撞的闷响震得周围人脚边的碎石微微跳动:“我来开路!矿洞里的落石、断木,我一钎就能砸开,就算遇到三阶妖兽正面冲过来,我也能扛两招!”他说着,还特意用铁钎在旁边的岩石上敲了敲,玄铁留下的深痕让周围几个低年级学生下意识后退,没注意到楚瑶正举着“三阶探测仪”跟在后面,仪器屏幕上的红点密集闪烁,其中一个标注着“天渊污染矿脉”的字样,旁边还有行小字:“疑似存在三阶天渊异化妖兽气息”。
苏雪的阵旗袋换了新的青绸布料,比之前的袋子大了一圈,里面插着五面“青冥防护阵旗”,布料上绣着繁复的三阶阵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这阵旗能组成‘青冥防护阵’,最多能挡住三阶妖兽的三次全力冲击,配合诸葛砚清的符纸,还能反震附着在妖兽身上的天渊气息。”诸葛砚清跟在她身边,指尖夹着三张叠得整齐的“三阶破邪符”,符面中央的“破邪”二字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注入了武者三阶内劲的征兆:“我画了能暂时压制三阶妖兽的符,要是遇到聚灵阵,还能帮苏雪破阵,就是符纸带少了,得省着用——画一张三阶符要耗掉我近半内劲。”
刘昊然握着一把“三阶短刀”最后赶到,刀身是用玄铁混合灵钢打造的,泛着冷冽的光,武者三阶的内劲在刃口隐隐流转。他跑得有些急,额角还沾着汗,却不忘耍了个刀花,刀刃划破空气的轻响引得周围人侧目:“刚问任务处了,带回完整的三阶渊石矿晶能换八十学分,够咱们去实战训练室练半个月!那里的三阶机器人靶位,正好能练咱们的实战反应。”他说着,刀花还没耍完,就被楚瑶伸手按住刀背,女孩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别瞎晃,探测仪显示矿洞深处有三阶天渊异化妖兽的气息,省点内劲——你上次实战训练耗光内劲被机器人揍的事忘了?”
一行人按林霄打听来的路线绕到通风井时,日头刚过正午。井口虽然狭窄,却足够武者侧身通过,内壁上的踏脚坑积着厚厚的矿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巴特尔第一个跳下去,玄铁钎在井壁上凿出深痕,碎石簌簌落下:“下来吧!矿道里的渊石气息很重。”潘安默跟着跳下时,脚底传来细微的震动,龙渊呼吸法下意识运转起来,感知像一张被绷紧的网,瞬间铺向四周——五十丈外传来明显的能量波动,不是普通矿石的气息,是带着天渊残留的“三阶渊石矿晶”,还有隐约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搬运矿料,内劲波动稳定在武者三阶左右,应该是看守矿晶的守卫。
“有情况。”潘安默抬手示意众人停下,黑剑出鞘半寸,武者四阶的内劲顺着剑身缓缓流转,剑光在昏暗的矿道里划出一道银线,照亮了周围的矿尘:“前面五十丈有武者三阶的气息,还有渊石特有的‘滋滋’共鸣声,可能是暗影商会的残余势力在看管矿晶。”他刻意压低声音,内劲顺着声带传递,让每个队友都能清晰听见,却不会惊动远处的人——这是龙渊呼吸法附带的“传音”技巧,练了近半年才勉强掌握。
林霄立刻凑过来,地图在矿道壁微弱的光线下展开,他的指尖点在地图左侧的一个小标记上:“按我打听来的矿洞结构,左边有个侧洞,能绕到守卫后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我还标了矿道支撑柱的位置,要是打起来,能借柱子挡妖兽的冲击——上次任务处师兄说,这矿道的柱子是玄铁混水泥浇的,三阶妖兽撞一下也没事。”他说着,握紧了手里的青钢刃,武者二阶的内劲在刃口凝成一层薄光,虽然微弱,却足够应对突发情况。
楚瑶握着探测仪往前走了两步,仪器屏幕上的红点突然变得密集,还发出轻微的警报声:“是‘天渊异化渊石’!浓度很高,应该是提炼过的矿粉,沾到皮肤会被天渊气息入侵,得用清心散解毒。”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低低的呵斥声,夹杂着器物碰撞的脆响,有人骂骂咧咧地抱怨:“这破矿洞的三阶矿晶怎么这么少?总部要的‘蚀骨膏’还缺最后一批原料,再找不到,咱们都得被堂主罚!”
“蚀骨膏?”沈春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贴着“三阶解毒丹”标签的瓷瓶,瓶盖打开时,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那是用三阶渊石和天渊毒草熬制的毒药,沾到皮肤会顺着经脉腐蚀,就算是武者三阶,也扛不住一刻钟。等会儿打起来,要是有人沾到,立刻喊我,我用银针封穴能暂时压制毒素扩散。”他说着,从药箱底层摸出几支银针,针尾刻着细小的纹路——那是用三阶妖兽骨粉混合银料打造的,能更好地引导内劲。
苏雪和诸葛砚清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快速布防。苏雪从阵旗袋里掏出五面青冥防护阵旗,按“五星”形状插在地上,指尖注入武者三阶的内劲,阵旗顶端瞬间亮起淡青色的光,五道光带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众人稳稳笼罩在里面:“这青冥防护阵能挡住三阶妖兽的三次全力冲击,等会儿你们冲上去,我在后面补阵纹。”诸葛砚清则捏碎了一张破邪符,符纸化作点点青光,像萤火虫般往前飘去:“前面有两个武者三阶的守卫,正围着一堆异化渊石,没有高阶武者,放心上——我的破邪符能暂时紊乱他们的内劲,你们趁机动手。”
战斗比预想中要激烈。巴特尔扛着玄铁钎冲在最前,刚绕到守卫身后,就被其中一个守卫察觉。对方挥着长刀劈过来,刀刃带着武者三阶的内劲,与玄铁钎碰撞的瞬间,火星溅得满脸都是。巴特尔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铁钎传来,胳膊被震得发麻,却硬是凭着武者三阶的肉身强度压着对方打,玄铁钎横扫,重重砸在守卫的肩膀上,听得见骨头碎裂的轻响。苏雪的青冥防护阵突然被另一个守卫的内劲冲击,阵纹泛起剧烈的涟漪,她咬着牙往阵旗里注入更多内劲,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嘴角溢出一丝血丝——那是阵纹被冲击时的反噬,要是再被打两下,阵旗就要碎了。诸葛砚清的破邪符精准地贴在那个守卫的后心,符光一闪,对方的内劲瞬间紊乱,动作变得迟缓。潘安默则绕到侧后方,黑剑直取守卫的破绽,武者四阶的内劲顺着剑身涌出,却在接触到对方衣服上的异化渊石粉时突然滞涩——那些粉末能干扰内劲流转,他膻中穴的瓶颈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卡在武者四阶近两个月的老毛病,每次内劲冲到这里,都要比普通武者多耗三倍灵力才能稳住,更别说突破五阶了。
夕阳把矿道出口染成金红时,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山下走。每个人的身影都透着倦意,林霄的青钢刃卷了边,武者二阶的内劲耗得只剩三成,他靠在岩壁上大口喘气,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沾满矿灰的衣领上:“这趟任务……光是搬那几块三阶矿晶,就快把我内劲耗干了,早知道矿晶这么重,当初该多打听下搬运技巧——下次说什么也得让任务处派个搬运机器人。”
巴特尔扛着弯了个小角的玄铁钎走在最前,脚步慢了不少,铁钎拄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这点累算啥?上次实战训练扛你跑五公里,那才叫真累。”话虽这么说,他的胳膊却不自觉垂了点——连续两小时的战斗,武者三阶的内劲耗得差不多了,刚才挡守卫长刀时,玄铁钎震得他虎口开裂,现在还隐隐作痛,指尖的血痂沾在铁钎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块。
沈春雨跟在中间,低头整理药箱的指尖有些发颤。刚才为了给被异化渊石粉划伤的楚瑶处理伤口,他连扎了二十根银针,精神力绷得太紧张,现在稍微一动,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回去得跟孟老师申请补点药材,三阶清心散和紫叶灵草凝露都快用完了,刚才给楚瑶解毒,差点把最后一瓶凝露都用了。”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把空了的玉瓶放进药箱底层,那是用三阶妖兽皮做的收纳袋,能隔绝天渊气息,免得污染其他药材。
楚瑶握着探测仪走在后面,仪器屏幕已经暗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光亮,显示着矿洞方向的渊石残留信号。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刚才激活探测仪的预警功能时,武者二阶的精神力耗得见底,现在手腕还在轻微发抖:“任务处说的‘隐患排查’,居然藏着这么多三阶异化渊石,早知道多带点三阶解毒丹——我这探测仪都快被天渊气息污染了,回去得找技术组清理。”
苏雪和诸葛砚清并肩走在一侧,苏雪的阵旗袋空了大半,最后三面完好的青冥阵旗还沾着矿灰,她反复摩挲着阵旗边缘,试图感受残留的灵气,却只摸到一手灰尘;诸葛砚清捏着最后一张破邪符,指尖的温度让符纸边缘微微发卷,他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袋里:“还好最后找到的矿晶够换学分,不然这趟历练亏大了——早知道矿洞里有三阶守卫,我就多画几张符了。”
潘安默走在队伍中间,黑剑斜背在身后,剑穗上的灵犀草叶早已蔫了。武者四阶的内劲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像掺了沙的溪水,滞涩得厉害——从矿洞战斗到搬运矿晶,他几乎没停过,膻中穴的瓶颈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团浸了水的棉絮堵在那里,每次内劲冲过去,都被弹回来,连带着胸腔都泛起闷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襟里的玉瓶,里面还剩小半瓶紫叶灵草凝露,沈春雨说这能辅助梳理经脉,可他试了几次,内劲还是卡在那里,没半点松动的迹象。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起初没人在意,只当是山上的落石,可下一秒,震颤变得密集起来,像是有巨兽在地下奔跑,连空气都跟着发颤。原本还带着暖意的夕阳,竟像是被一层淡黑的雾气挡住,光线瞬间暗了几分,落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诡异的扭曲,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滋滋”声,细得像无数虫豸在啃噬金属,那是天渊气息特有的声音。
“怎么回事?”刘昊然刚掏出的肉包子还没咬一口,就被震得掉在地上,油汁溅在他的裤腿上。他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包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突然顺着脚底往上窜——不是山间晚风的凉,是带着腥气的冷,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还裹着天渊特有的毁灭气息,那气息钻进毛孔,让他武者三阶的内劲都跟着乱颤。
潘安默猛地停下脚步,龙渊呼吸法下意识运转到极致,感知像一张被拉到最紧的网,瞬间铺向四周——不是人类的内劲,是妖兽的凶戾,还有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带着毁灭感的气息,像墨汁滴进清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扩散。更让他心悸的是,这气息里藏着“三阶天渊异化妖兽”的波动,比矿洞里的渊石气息浓了二十倍不止,而且数量不少,像是有一群正往这边冲。
“那是什么!”林霄突然指向东边的山谷,声音发颤,手指都在抖。他的武者二阶气息本就不稳,被这股天渊气息一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得不靠在身边的岩石上才能稳住身形。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谷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半丈宽的缝隙,缝隙里泛着淡黑带紫的光,丝丝缕缕的雾气从缝里飘出来,像有生命般往四周缠去。雾气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瞬间枯萎,叶子蜷缩成黑色的碎末,风一吹就散了;原本在岩石上晒太阳的蜥蜴,刚碰到雾气就僵住,几秒钟后化作一滩黑灰;连刚才还在鸣叫的虫豸,都突然没了声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那道缝不大,却像一只睁开的眼睛,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光是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巴特尔这样的武者三阶壮汉,都得靠着身边的岩石才能稳住身形,林霄和楚瑶两个武者二阶,更是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天渊……裂缝?”苏雪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阵旗差点掉在地上。她在古籍里见过天渊的插画,文字描述是“不祥之气,蚀骨腐心”,可真实的气息比文字恐怖百倍——那不是单纯的“冷”,是能直接压垮意志的寒意,她的精神力刚触到那股雾气,就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似的缩回,连阵旗上的淡青光纹都黯淡了几分,像是要被雾气吞噬。
诸葛砚清捏碎了最后一张破邪符,符纸化作的青光刚飘到裂缝附近,就被淡黑雾气瞬间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他往后退了两步,脚腕撞到岩石都没察觉,声音里带着绝望:“是天渊气息!比资料里记载的恐怖十倍!这雾气……能吞灵气!”他说着,突然指向裂缝:“裂缝里……有东西出来了!”
话音刚落,几道粗壮的黑影从裂缝里窜出来,落地时发出“轰隆”的闷响,震得地面都跟着发颤。那是“天渊异化铁脊兽”,标准的三阶妖兽,可模样比普通三阶铁脊兽狰狞太多——浑身覆盖着暗褐色的骨刺,每根骨刺顶端都凝结着天渊雾气凝成的黑霜,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爪子是暗黑色的,锋利得能轻易抓碎青石,踩在地上时,能留下半寸深的浅痕;嘴巴张开时,能看到里面泛着紫芒的牙齿,嘴角挂着粘稠的黑液,那是天渊气息与唾液混合形成的毒涎,滴在地上能腐蚀出细小的坑洞,还冒着白色的烟雾。它们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猩红,而是泛着妖异的紫光,显然是被天渊气息刺激得彻底狂暴,连同类都不放过,刚落地就互相撕咬起来,却又在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下,朝着潘安默一行人冲来,蹄子踏在地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像一支冲锋的军队。
紧接着,又有两头“腐骨赤鬃狼”从裂缝里冲出来,狼嚎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声波里带着天渊毒素,潘安默身边的林霄,武者二阶的内劲都被震得紊乱,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白了。这两头赤毛狼比普通三阶妖兽强了太多:原本棕红的毛发根根倒竖,像染了沥青,泛着油腻的黑光,还在不断滴落黑色的液体;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缩成细线,盯着人的时候,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猎物”;狼爪拍击地面时,能留下三寸深的坑,爪子上沾着的黑霜,碰到空气就发出“滋滋”声,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最可怕的是它们的撕咬——狼嘴张开时,能看到口腔里泛着黑紫的涎水,那毒涎的腐蚀性比铁脊兽的更强,光是闻到气味,就让人喉咙发紧,忍不住想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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